上官沐這幾天又恢復正常了,該吃就吃,該笑就笑,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襲香丹香前幾天雖然感到奇怪卻不敢問出口,她們知道如果上官沐想告訴她們早就說了,不會這樣一直埋在心里,現(xiàn)在公主終于又恢復正常了,兩人心里都舒了一口氣。
而拓跋麟也一如既往的來清幽閣,絲毫看不出即將御駕親征的忙碌感,上官沐不再對他態(tài)度冷淡,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并且決口不提關于拓跋麟討伐東燕的事情,雖然她知道這次拓跋麟出征一定不會放過西岐的,可是她依舊跟沒有事的人一樣,拓跋麟在桌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因為他原本以為上官沐一定會來向他套話的。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有那么美嗎?”上官沐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賤賤的笑道。
“嗯,這張臉我怎么都看不夠?!蓖匕削肷焓帜罅四笏哪?。
“這次遠去可是打仗啊,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上官沐問道。
“你放心,我做事從來都是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會動手?!?br/>
“完全的準備、、、”上官沐在嘴里呢喃著這句話,是啊,拓跋麟是什么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會做嗎?她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即使戰(zhàn)場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地方,拓跋麟也不需要上官沐來操心,因為拓跋麟就是這樣的人,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滴水不漏,別的不說,從他治理北渡就知道了,即使用的手段非常殘暴,卻沒有一個人對他有半點怨念,甚至很多人還對他感恩戴德,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人讓人恨不起來的人。
“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會留下楊虎楊豹來護你周全?!蓖匕削胝f道。
“不行,楊虎一直是貼身保護你的,軍營那么險惡,更需要帶人在身邊。”上官沐說道,一個楊豹就已經(jīng)夠她受了,再加一個楊虎,她的一舉一動就再也逃不開拓跋麟的眼睛了。
“貼身保護我的人又不止他一個,我身邊的高手很多,但你不一樣,只有一個楊豹,你性子太皮,平時蹦跶的厲害,我怕楊豹收不住你,又發(fā)生上次那樣被劫持的事,再說了你還有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鬟,平時與你情同姐妹,楊豹一人哪里顧的過來這么多人,宮里護衛(wèi)雖然多,卻只是普通的侍衛(wèi),而楊虎楊豹不同,他們從小經(jīng)過特殊訓練,就是整個沄愔大陸也找不出幾個人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有他們在你身邊我會放心一些?!蓖匕削胍豢跉庹f完一大段話。
上官沐聽完拓跋麟這一大段言辭就知道這事沒有再商量的余地了,拓跋麟已經(jīng)安排好了宮里的一切,沒有她反抗的余地,既然如此,她只能欣然接受,一個人的心不在了,派再多的再厲害的人也守不住了,也許拓跋麟也隱隱的感覺到了什么吧,只是不忍放棄這么久以來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這個機會就是東燕皇帝駕崩了,上官沐還記得那個大腹便便的病怏怏的東燕國君,當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活不久了,知道拓跋麟要攻打東燕的消息后,上官沐就讓丹香去打聽,果不其然,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樣。
夙諾即將登位,此時正是東燕國內(nèi)最羸弱的時候,雖然夙諾早就是太子并且處理政務已久,但皇位就是這樣,不管你是靠名正言順還是用旁門左道的方式,總會有人對你感到不滿,總有人站出來反對,一般的君王登基都會花大量的時間肅清異己,一步步鞏固皇位,但是這是一個過程,不能操之過急,不然就會落得一個暴君的稱號。當初拓跋麟繼承皇位的時候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那些反對他的人一個個清除掉。拓跋麟原本不是太子,再加上母妃地位極低,又常年在西岐做質(zhì)子,他為了皇位著實謀劃了多年,又成功的在短時間內(nèi)清除了異己,可謂不一般。正是因為拓跋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不愿意失去這個機會,夙諾也是一個很不一般的人物,只有剛剛登基這會兒是他最弱的時候,等他政權穩(wěn)固下來,怕是再也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上官沐迎著城門口呼嘯的風,看著拓跋麟在馬上颯爽的身姿,眼睛有些發(fā)酸,總覺得這是一次永別,感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再見眼前之人了,拓跋麟看著城門上上官沐的身影,便轉(zhuǎn)身整裝待發(fā),不再留戀,隨著他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大軍便出發(fā)了。
上官沐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襲香以為她太擔心皇上的安危了,便安慰道:“小姐不必擔心,皇上這次是帶著必勝的把握去的,相信要不了幾個月就能回來?!?br/>
“我不是因為擔心才落淚?!鄙瞎巽宓恼f道。
“額,那就是太舍不得皇上了?!钡は憬釉挼馈?br/>
“舍不得?是啊,當然舍不得,也不知此生還有沒有機會再見?!?br/>
“公主,你把我和襲香說懵了,不過是御駕親征罷了,雖然很危險,但是皇上武功不凡,身邊又有很多一等一的高手,肯定能大勝歸來,不過是幾個月的事情罷了,哪里有你說的嚴重?”丹香說道。
上官沐搖搖頭,“你們覺得討伐完東燕,他還能放過西岐嗎?”
“什么?”襲香和丹香非常吃驚的看著上官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