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陣子,我冷靜下來后不得不承認,郁辛父母說的很對,現(xiàn)在的我根本配不上郁辛。我不能一直讓自己有依靠的想法,這樣哪一天才能成長?
郁辛已經給我了很多很多幫助,從現(xiàn)在開始,我應該要學著自己一個人前行。
手機上又有郁辛的短信,我淚光朦朧間根本看不清,情緒平息好一會后,才再次拿出手機。
只見郁辛又發(fā)來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出什么事了?怎么不回我?
第一條上寫著:你爺爺情況怎么樣了?
我定了定心神回:沒事,很好,謝謝。
然后我給霍清柏發(fā)去一條信息:我能去你那里打零工嗎?
我必須離開鼎玉實業(yè),但是我又必須找到地方學習,霍清柏的修瑞是最好的選擇。我可以一邊在溫氏學著料理公司,一邊在修瑞磨練我自己。所以,我跟霍清柏說的是打零工。
郁辛沒有再回我,我也松了口氣。
我溫容是說到做到的人,第二天,我就去了鼎玉實業(yè)像成舒晴遞交了辭職申請。
成舒晴一愣,說:“你要辭職?”
我點頭:“是。”
成舒晴拿著我的辭職申請看了半天,說:“你當初是人事部的人直接帶過來的,這個辭職申請你還是直接送到那里去吧?!?br/>
我嘆氣,心道辭個職都這么麻煩。
沒辦法,我只能又把辭職申請遞到了人事部。
只可惜,那天領我來營銷一部的領導不在,我只能把辭職申請交給了另外一個值班的同事。
上交了辭職申請后,我就回到辦公桌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反正我剛來鼎玉實業(yè)也沒多久,手頭上的大單子早就辦完了,也沒什么需要交接的工作,只要把各種需要整理的數(shù)據材料弄好就可以走人了。
我是這么計劃的,結果到了下午,郁辛怒氣沖沖的來到我辦公桌前。
他問:“你要辭職?”
郁辛自從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少人的目光都投降我這里。
我低著頭繼續(xù)整理自己的東西,說:“是啊。”
郁辛隱忍著問:“為什么?”
為什么?
想到昨天郁家父母的話,我心里又是一痛。
我說:“我總要回去繼承溫氏吧?你總不能叫我在這里給你打一輩子的工吧?”
郁辛冷笑:“你覺得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掌權溫氏了?”
郁辛眼底的嘲諷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忍住心頭的委屈:“不可以那又怎么樣?你難道是第一天開始就會管理鼎玉的嗎?”
郁辛怒道:“你跟我不一樣!”
我抬眼看著他:“是,我是跟你不一樣。你有爺爺支持,有父母幫助,我有什么呢?我只有我一個人,我現(xiàn)在想要自己走下去都不行嗎?”
話說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很清楚郁辛這一路走來并不順利,他能坐上如今這個位置也全憑自己的能力。我這樣說,顯然就是在寒郁辛的心。
很快,郁辛眼底的憤怒慢慢的退卻了,卻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最后,我聽見郁辛說:“好,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br/>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里。
隨著郁辛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原本安靜的辦公區(qū)一下子變得嘈雜起來。大家都看著我的方向議論紛紛,我硬著頭皮頂著這些肆虐的流言繼續(xù)收著自己的東西。
我抱著一只大紙箱走出辦公區(qū),突然,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交給我一只大的紙袋,說:“溫小姐,這是郁總讓我送給你的?!?br/>
“謝謝?!蔽液唵蔚乐x后,接過了這只紙袋。
走到沒人的地方,我打開一看,只見里面裝著我的東西,有文件證件,有溫氏現(xiàn)在高層里屬于郁辛的人,還有一串鑰匙……
我納悶的把鑰匙拿起來,發(fā)現(xiàn)鑰匙下面還掛著一塊小卡紙,上面寫著:你家的鑰匙。
一時間,我說不清心底的感受。
郁辛這是……要趕我離開那個他給我安排的公寓了吧!
也好,是我自己說要離開的。他甚至連我家的鑰匙都給我準備好了,說明顏東海一家已經被郁辛搞定了,我心里還在惆悵什么呢?
抱著我的東西,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里,門口還停著我的車,然而司機早就跟著顏東海走了。這會,只剩一個空蕩蕩的家。
打開門,迎面出來的是熟悉的曾姨!
一看見是我,曾姨眼淚都出來了:“小姐,你可回來了?!?br/>
抱著曾姨,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起都哭了出來。不知道是為了久別重逢后的喜悅,還是離別笙簫后的感懷,總之泣不成聲。
環(huán)顧四周,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這里已經被收拾干凈,連半點顏東海的痕跡都找不到,儼然就是我當初還沒有結婚前的樣子。
突然,我在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淡紫色的卡片,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歡迎回家。郁辛。
剛剛才平息一點的情緒,在看到這張卡片時又瞬間決堤。
我坐在床上不斷的問自己,這樣做對嗎?最后,我是哭著就這樣趴在床上睡著了。
鬧鐘一響,我一個鯉魚打挺的坐起來,看著滿室朝陽的光線,我發(fā)了好一會的呆。這才想起來,我已經從鼎玉實業(yè)離開了,今天開始就不用去那里了。
也,見不到郁辛了。
我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朝陽暖暖照在我身上,預示了今天是一個好天。
突然,我看到郁辛的車從遠處開了過來,在經過我的窗前時,我一下子害怕的躲在了窗簾后面。
等到車開走了,我才癡癡的看著它,直到它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這么早,郁辛要去哪里呢?
我突然警覺起來,我不能再想郁辛了!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趕緊收拾起已經泛濫成災的思念,手腳麻利的換衣服洗漱,然后下樓去吃早餐。
跟往常一樣,曾姨已經準備好了我愛吃的食物。我飽飽的吃了一頓后,又馬不停蹄的趕去了醫(yī)院。
只是醫(yī)院這一項,我算是還不清郁辛了,只能等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詢問了醫(yī)生一些事項后,我又叮囑了護工,這才給霍清柏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霍清柏很開心:“你什么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