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啊!不要和我講這些,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只有先把我們的仇報了,我才會安心,現在你做任何事,都沒有辦法讓我安心,你要是心疼我,就不要來打擾我”。
余海威嘆了口氣,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我要去父皇哪里,還有一些奏折要處理,你要記得吃飯”。
“恩,你去吧”!
余海威看了一眼華太醫(yī)漫不經心的摸樣,眼神一閃說道:“華太醫(yī),你要好好協(xié)助太子妃??吹教渝拖窨吹轿乙粯?,希望你能用心去幫太子妃”。
華太醫(yī)也不好在做樣子。只得恭敬的說道:“是,太子,臣一定會好好協(xié)助太子妃的”。
慕容魚兒對他揮了揮手。
余海威笑著搖頭,現在就已經在趕人了,也不好在多做停留,只能走了出去。
慕容魚兒看著這么多的藥草。瞇了瞇眼睛,從來就沒有她搞不定的事情。
時間過去了三天。
慕容魚兒三天來從來沒有合過眼睛,就連身邊的華太醫(yī)都看不過去了。還是關心的說道:“太子妃。還是休息一下吧,你幾天都沒有合眼了,太子知道了肯定會很心疼的”。
慕容魚兒看著他冷笑了一下:“我既然說了要把蠱毒做出來,就要把蠱毒做出來,天底下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我更不會讓任何人來看輕我”。
華太醫(yī)笑道:“有信心是好事”。
“你什么意思”?慕容魚兒冷眼看著他。
華太醫(yī)一副輕松挑釁的樣子:“沒什么。有信心是好事?!?br/>
呵呵,看不起她,確確實實的看不起她。
慕容魚兒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好,好,這個人已經挑戰(zhàn)超過她的底線了:“對我有不滿沒關系,可是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研究蠱毒”?
華太醫(yī)笑瞇瞇的說:“好,太子妃希望我怎么做?在把藥煎一遍嗎”?
慕容魚兒卻是掩下自己的怒氣:“把蠱毒毒性和我說一遍”。
“蠱毒,入了身體之后,會融入人的血液,然后在身體里面流轉。一般在百步之內就可以入毒。蠱毒分為母蠱和子蠱。母蠱是由施法者來控制。而子蠱則要融入人的被施法者的身體里面去。蠱毒外形似水,入身體里面則形成了蟲。就象是一只很大的蟲網。在施法者的每一條神經里面。被控制。”
慕容魚兒點了點頭。這個她也知道,如果藥方沒錯,那這問題在哪里呢?蠱毒融入人的血液,然后在身體里面流傳,甚至牽連到神經。最后形成如同傀儡。
母蠱,子蠱。母子。母子。想到這個,慕容魚兒的神色突然亮了起來。母子,母子以血為連。而蠱毒又是以血入身。
慕容魚兒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我們把藥在煎一遍。把我們開始試的幾種方法都試一遍”。
華太醫(yī)看著她又要折騰,也就跟著做唄,反正等她折騰夠了,她也就不會在折騰了。
第四天的下午。一共煎出來又碗藥。
慕容魚兒拿出桌子上分草藥的刀。一刀劃破自己的手指頭。
華太醫(yī)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問道:“你在做什么”?
慕容魚兒把血往每個碗里都滴下去。
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了一會兒,終于有一個碗里的藥發(fā)生了變化,她開始慢慢的變淡。最后變成了清水。
一旁的華太醫(yī)很激動:“怎么會這樣。怎么成功了,原來是血,以血如藥。母蠱,子蠱,原來是血啊”!
一臉激動的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碗。
慕容魚兒卻是淡然一笑。
“我看錯你了,原來太子妃真的很厲害,短短的幾天,就把蠱毒給做出來了太厲害了,太厲害了?!?br/>
慕容魚兒微笑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打了個哈氣。
余海威心疼的看著她:“就是那么愛逞強,四天都沒合眼了吧。你先好好睡一覺。我讓步落他們打水來,給你好好洗個澡”。
慕容魚兒醉眼朦朧的答應著,開始還不覺得困,現在一碰到枕頭,好像所有的困意都朝著她席卷而來。
余海威讓幾個丫鬟打了水,又看著慕容魚兒睡得死死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你們都退下吧”!
“是”。
人都走完了。余海威把她抱了起來,給她脫著衣服。慕容魚兒知道是他,卻不睜開眼睛,嘴角掛著笑容。任由他擺布。
把她放到水里。
聞著玫瑰花的香味,還有人給自己洗澡,這種感覺好到不能在好了,累了這么多天,突然被這么一泡,感覺全身都舒服了起來。
余海威也是低聲的笑著。洗完了之后,給她穿上了睡衣,看著她一副甜美的樣子,自己也微微有些困了,就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慕容魚兒的腿就放了上去。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了起來。
余海威低聲癡癡一笑,也閉上了雙眼。
當慕容魚兒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伸了個懶腰。突然門打開了,確實余海威含笑的看著她。
“你醒了,肚子餓了吧。起來吃晚飯吧”!說完后面的丫鬟都跟了進來。
一邊端著飯菜,一邊端著水。
“今天你累了。就在房間吃吧”!
慕容魚兒點點頭。就任由丫鬟給自己梳洗。
好好的睡了一覺,感覺真的輕松了。平日也在睡覺,但是熬了這么久在睡一覺,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步落把她的頭發(fā)輕易的挽了起來。剛準備給她化眉的時候。
“晚上就不用化妝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幾個人依次退了出去。
慕容魚兒含笑的看著他。
余海威對她勾勾手:“過來,坐”。
慕容魚兒很爽快的在他腿上,坐了下來。然后又搖了搖頭:“我現在好餓。這么坐不舒服”。
余海威寵溺的笑了笑,給她端了一碗湯:“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吃飯,喝點清湯。開開胃?!?br/>
慕容魚兒自然的接了過來,余海威又給她盛了一碗飯。
慕容魚兒大口大口的吃掉。最后又喝了一碗湯,整個人毫無形象的舒服的靠在椅子上。
余海威搖了搖頭,對她說道:“睡了一個下午,又剛剛吃了飯,我們出去走走”!
“好”。慕容魚兒安心的接受著他的寵愛。
兩個人走了出去,就在院子里逛逛。慕容魚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幾天感覺都要發(fā)霉了:“感覺好點了嗎”?余海威在身后抱著她輕聲說道。
“恩,好多了”。慕容魚兒直接把頭貼在他的胸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等我們把這些不開心的人都處理掉以后,我們以后天天散步,吹風??囱?。一起等四季花開?!?br/>
“恩”。慕容魚兒懶洋洋的靠在他身上答應著??粗铝琳赵诤?。晚上偶爾吹過風,有些微冷。可是她在余海威的懷里,卻感覺暖暖的。
煙花三月?,F在已經四月份了,一年最美好的季節(jié)就是現在。萬物花開。一切都是生機勃勃的,可是她卻不喜歡。因為太美了,因為太旺盛了。因為這么美這么茂盛的森林里,你不知道哪里隱藏著毒蛇,隨時會出來咬你一口。
“威,你說煙花過后是什么”?
余海威卻沒有立刻回答她,煙花易冷。煙花過后,只是一片煙云而已,最后都會煙消云散,每每知道她想這些的時候,余海威的心里就覺得特別的難過。把握在掌中的小手,握緊了。緊緊的貼著她的額頭。不愿意讓她那么孤冷。
慕容魚兒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為什么她總是這樣,在兩個人都感覺很溫馨的時候,她總是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呢?為什么每次都可以把好好的氣氛弄得很冷呢?他雖然一次一次的包容自己,可是又可以包容多久呢?想著又怪自己多想了,不管怎么樣,只要他愛自己,自己一定會可以慢慢改變的。
想著轉過身??粗∶赖娜蓊?,唇貼了上去。
余海威愣了一下,很快反客為主,兩個人開始輕輕的吻著,而后,不斷的加深力道,最后變成了炙深火熱的吻。
到最后余海威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快速的回到屋子,然后熄燈,此處省去三千字。
第二日當慕容魚兒醒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肚子一陣劇痛。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余海威立刻驚醒了:“怎么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