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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什么擼網站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女人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蜷縮在墻角,因為她的臉埋在了懷里,看不清模樣,不過明顯是個鬼。

    估計前幾天晚上公司職工聽到的哭聲就是她發(fā)出的。

    女鬼躲在角落里哭?這是什么情況!

    看看角落里的女鬼,再看看手機上彼岸花系統發(fā)來的任務,根據前幾次經驗,兩者之間一定有關系。

    不過讓我疑惑的是,相比起之前幾次任務的難度,這次發(fā)來的似乎太過容易,女鬼就在眼前,豈不是馬上就能完成?

    這么容易的任務,為啥把要編成一首半押韻,半不押韻的打油詩呢?

    給人神神叨叨的感覺。

    帶著疑惑,我輕輕走了過去。

    “你……你好,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我壯著膽子輕聲問。

    女鬼緩緩抬起頭,我已經做好了看到猙獰惡鬼的思想準備,誰知看到的卻是一張清秀文靜的臉。

    “你能看到我?”

    女鬼見我見我和她打招呼,似乎很詫異。

    “能?。∧闶怯龅绞裁蠢щy了?”

    事后想想我這話說的有點扯淡,我竟然問一個鬼遇到了什么困難,是不是需要幫助。

    “我……我想不起自己是誰,也記不清怎么會來到這里,而且……而且怎么走也離不開這房間?!?br/>
    我有種不妙的感覺,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往往看似最簡單的,實際上越復雜。

    “你失憶了?”人有失憶,不知道鬼有沒有失憶一說。

    “嗯!”女鬼點點頭,“我什么都不記得了,覺得腦中空空的,一想頭還疼!”

    這就糟糕了!

    她什么都不記得,這才是最麻煩的,有仇可以報仇,有怨可以怨,有恩直接報恩,她什么都不記得,我該怎么送她?

    “那你還記得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間辦公室的?”

    女鬼想了想:“應該有十三天還是十四天了?!?br/>
    即便是鬼也不應該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要么是有人送她來的,要么是跟著什么東西來的,如果能查清楚她怎么來的這間辦公室,應該就能查到她的身世。

    這么想著,我便在屋子里隨便翻了翻。

    屋內的擺設簡單,能放東西的地方更不多,很快我便在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里發(fā)現了一件讓我面紅耳赤的東西,竟然是一件粉紅色的女士蕾絲內衣。

    拿起來,感覺軟軟的滑滑的,像是真絲的,再仔細看,上面還有比一元硬幣略大的血跡。

    辦公桌的抽屜里怎么會有這么性感的內衣?難道是之前的市工會副主席遺漏下的?

    上面的血跡應該怎么解釋?

    隱隱的我有種感覺,那就是這帶血的內衣和屋子里的失憶女鬼有關。

    雖然對方是女鬼,可我也不好意思拿著內衣直接過去問。

    或許可以從市工會副主席著手!

    這么想著,我又把蕾絲內衣扔了進去,安慰了幾句女鬼,答應一定想法幫她,然后轉身走到門口。

    一男一女兩個秘書正探著身子往里看,見我出來,趕緊縮回身子。

    “我想知道之前在這間辦公室的工會副主席多大年齡?”

    女秘書立刻回道:“五十幾歲吧!聽她自己說過,過幾年就要退休了,具體多大馬總他們應該知道?!?br/>
    我點點頭,五十幾歲好像和那么性感的類似內衣扯不上關系,再說她也不應該把自己的內衣帶到辦公室,如果不是她的,會不會是年輕女鬼的?

    我趕緊把王曼昱拉到一側。

    “對于我說的話,你先別慌張——這辦公室內的確有臟東西,是個年輕的女鬼,問題是她現在失憶了,自己也不記得怎么會到了這間辦公室……”

    我話沒說完就看到王曼昱雙眼瞪了起來,張開嘴就想喊,我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喊啊,這事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br/>
    王曼昱瞪著眼朝我點點頭,我才松開手。

    或許看到我一手摟著王曼昱的腰,另一手捂住她嘴,一男一女兩個秘書都看傻眼了,不過只是看著,并沒喊叫或上前阻止,倆人應該早就看出我倆的關系。

    如果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干脆別在大公司混了。

    “你……你說真的?”

    “我騙你干嘛!這事很邪乎,我得留下查清楚,看來嶗山之行還得延期?!?br/>
    王曼昱已經臉色煞白,聽我這么說趕緊點頭如搗蒜。

    和她說了自己的想法后,王曼昱立刻帶我去找馬總。

    很委婉地讓馬總介紹一下那位在公司待了三個多月的工會副主席。

    馬總點點頭。

    “趙主席名叫趙樂香,我看過他的資料,是一九六三年出生的,家住在錦繡家園小區(qū),丈夫是華中國際銀行駐東營總行長,家中有個獨生子,好像叫韓振華還是韓其華,也在市直單位上班?!?br/>
    聽完馬總的介紹,好像也沒聽出異常,又一想,他知道的肯定都是官面上的信息,別人也都知道,這些資料沒啥用。

    可是有用的信息,不好打問?。?br/>
    正糾結呢,忽然想起了張寶華。

    對??!他是市派出所的刑偵大隊長,實權還是很大的,了解這件事對他而言簡直小菜一碟。

    趕緊給張寶華打電話,結果他沒接。

    我猜大概在執(zhí)行任務吧!于是準備過一會兒再給他打一次,誰知過了不到三分鐘,他給回撥了回來。

    “兄弟有事?”

    張寶華聲音很低,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得到他此時說話不太方便。

    “忙著呢華哥,我想拜托你打問點事。”

    “行!你說吧!”

    “咱們市工會有位叫趙樂香副主席,我想知道她以及她家人的詳細情況?!?br/>
    我說完,沒想到手機另一頭的張寶華足足沉默了十幾秒鐘。

    “華哥?還在聽嘛!”

    “你……你打問趙主席的資料干嘛?”

    “這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等啥時候咱見了面,再和你細說吧!”

    又是幾秒鐘的沉默,張寶華才開口:“我現在就在趙副主席家里,你如果方便,可以來一趟?!?br/>
    “啊!你在她家里?”我吃驚不少,“你和她很熟??!”

    “不熟!我在執(zhí)行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