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深那雙近乎帶著嗜血意味的眸子,一直緊盯著前方,霍少涼和那女人糾纏不清,而那女人的手腕還在滴血。
外界都說霍少涼的性子陰晴不定,陸擎深在想,是不是霍少涼將蘇久念耍了一道,現(xiàn)在又瞄準(zhǔn)了另外一個女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陸擎深看見蘇久念抱著一摞文件夾,從霍氏出來,他的心被觸動。
在家里,他可舍不得他的女人做半點事情,卻在霍氏累死累活,雖然說,助理工作職責(zé)使然,陸擎深瞧著這樣的場景心里面還是很不舒服。
蘇久念在辦公室里面往下看,就看見霍少涼一直和鄭若糾纏在霍氏的門口,找這么下去,鄭若不去醫(yī)院是想流血流死么?
“你去不去,要是你實在是不想去,我就懶得管你?!被羯贈鰧︵嵢艉鹆艘宦?,蘇久念站在一旁本來要將手里最上面的文件給霍少涼,也不敢親舉妄動了。
鄭若覺得霍少涼當(dāng)著蘇久念兇自己,面子上下不來,本來她就討厭蘇久念能夠隨時纏著霍少涼,妒火一上來,沖到蘇久念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無論是蘇久念還是霍少涼,都不曾料到鄭若會有這樣的舉動,蘇久念手里抱著東西,就算等她反應(yīng)過來想要阻止,也沒有多余的手去抓住鄭若的手。
巴掌聲音響徹,蘇久念臉上火辣辣,那一刻,她很想將手里面的文件扔了,以牙還牙。
可是,鄭若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難不成她也要像鄭若一樣發(fā)瘋么,俗話還說:狗咬人,難不成為了報復(fù),還去咬狗?
“鄭若,你發(fā)什么瘋?!被羯贈雠?,臉上盡是揮散不去的陰霾。
鄭若卻一陣失笑,她指著蘇久念,對霍少涼說:“我發(fā)瘋,是你鬼迷心竅了才對吧,為了她你總是這么對我,為什么?”
還沒有等鄭若的話音落下,鄭若就被人從后面猛然推開,等她站穩(wěn)看清楚來人,竟然是陸擎深。
鄭若不可置信地看著臉色黑沉的陸擎深,心里一陣膽顫,她不是沒有聽父親說過,在海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陸擎深,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陸……陸總……”鄭若顫抖著聲音叫了一句推開自己的男人。
蘇久念對陸擎深的到來很是意外,霍少涼此刻臉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畢竟這是在霍氏的門口。
“我的女人還輪不著你們來欺負(fù)?!标懬嫔顚⑻K久念緊緊地扣在懷抱里面。
陸擎深說什么,說的是,他的女人,指的是蘇久念。
蘇久念愕然,雖然陸擎深對她很好,說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
鄭若不敢吭聲,甚至大氣都不敢喘,此時的霍少涼不一樣,他欲解釋一下,剛開口,還未等霍少涼講半個字,就被陸擎深打斷。
“霍少涼,管好你自己的女人,這巴掌,我記住了,我陸擎深不打女人。”緊而陸擎深指著鄭若說,“但你給我回去,叫你的父親準(zhǔn)備好給鄭氏收尸?!?br/>
霍少涼也一陣?yán)湫?,對著陸擎深說:“你這話,究竟是在警告她還是在恐嚇我?”
陸擎深淡淡地瞧了一眼霍少涼:“如果還發(fā)生上次撞車的事故,我想霍氏和鄭氏結(jié)局一樣?!?br/>
蘇久念悄悄地拉了拉陸擎深的手,因為她看見周遭那些人的目光,覺得還是不要糾纏下去比較好。
陸擎深扣住她的肩膀,蘇久念不能動彈分毫,他低首對著蘇久念說:“我在,誰也不能欺負(fù)你?!?br/>
這樣的話,聽在蘇久念的耳朵里,心間趟過暖流,在溫和的語氣中,蘇久念久久失神。
陸擎深將她手里面的文件拿走,放在了一旁,目光投射到了霍少涼那條領(lǐng)帶上,眼底里遮掩的怒意,是在場人都瞧不見的。
“我要現(xiàn)在就帶她走,你沒意見吧?!标懬嫔畹穆曇艨剁I有力,卻不急不慢。
霍少涼指著地上的文件:“她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br/>
在場的兩個人男人誰也不讓著誰,陸擎深指著鄭若的手,女人因為失血,臉色一片蒼白。
陸擎深皮笑肉不笑地對霍少涼說:“你有這個時間和我較勁,不如帶著她去醫(yī)院,不然,明早就會有報道,霍氏死了人?!?br/>
說完,陸擎深拉著蘇久念就要往停車方向帶,蘇久念要掰開他的手,小小聲在后面說道:“擎深,他也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我是上班時間,這個時候走,不太好,而且文件本來就是要給霍總簽字的?!?br/>
她不說還好,陸擎深的步履匆忙,她只能瞧見他的背影,不能看見陸擎深的臉色早已經(jīng)差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