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煥沒有說謊,他的煉制房里的材料確實很多,想來這些東西多半都是搶奪而來,肖羽看到足足有半個多房間的材料后,終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有了他們自己就可以給自己煉制一把好的飛劍,等西格雅用傳送簡叫自己的時候,順便還可以將這些材料帶走,想到這里,肖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凡影看到肖羽的笑容,罵道:“笑什么笑,要不是門主要你煉器,老子早剁碎了你。”
夏侯闊知道門主留下肖羽是有大用,喝道:“老五,少說兩句,我們去外面看守。,”隨即對著肖羽道:“肖兄弟就在這里煉器吧,有什么需要盡管叫我們?!彼闯鲩T主對肖羽有欣賞之意,所以也就有了和肖羽結交之心。
肖羽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勞煩各位先出去吧,我煉器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
“可……”凡影還想說什么,被夏侯闊瞪了一眼,隨即被老四銀角給拉住拖了出去。
五魔都出去后,肖羽這才開始認真看起這些材料來,越看越是心喜,自己算是因禍得福了啊。
夜風軒早在烏金煥和西格雅打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出事,但他并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看看時間,離約定的時辰已經快了,他連忙離開天煞總舵向小樹林趕去。
當他來到小樹林的時候,正好看到上官婉和受傷的西格雅。
上官婉見到夜風軒,連忙道:“肖羽師兄你快看看她,她傷的不輕?!?br/>
西格雅心中一奇,這青年難道也叫肖羽不成,想著開始打量起夜風軒來。
夜風軒看到有人受傷,肖羽也不在,急忙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夜師兄呢?”說著從懷里拿出一些靈劍療傷的復元丹遞給西格雅。
西格雅對眼前這兩人都不認識,只是知道上官婉是和肖羽一起來的,現(xiàn)在看來這個也叫肖羽的也是和他們一起的。
西格雅的傷在肖羽丹藥的幫助下已經好了許多,接過夜風軒的藥,奇怪的看著夜風軒,問道:“你叫肖羽?”
夜風軒早就發(fā)現(xiàn)西格雅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但并不知道為什么,此時還是點頭道:“正是!”
上官婉在一旁聽見,心中也是奇怪,連忙問道:“你不是喜歡肖羽嗎?難道不是他?”
西格雅搖搖頭,心中更是奇怪,難道上官婉并不知道剛才的也叫肖羽,于是問道:“剛才救我的人你叫他什么?他是你什么人?”語氣已經有些不善。
上官婉那里聽不出她語氣的改變,但是她并不在乎,回答道:“我自然叫他夜風軒了,至于他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女人天生的直覺讓她選擇了不說。
西格雅沉吟道:“夜風軒?”她是聽過這個名字的,想了想,再看了眼眼前這個肖羽,心中突然明白,眼前這人才是夜風軒,但是他們?yōu)槭裁磿_上官婉呢?這個她想不明白,不過她相信肖羽不會做什么壞事。
“這么說,肖羽也加入靈劍派了?”西格雅看著夜風軒,緩緩的問道。
夜風軒被西格雅那好像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他知道西格雅已經看出自己不是肖羽,她這樣問其實是問自己肖羽有沒有加入到靈劍派,看來這受傷女子和肖羽是相識的,再聯(lián)系上官婉剛才對自己的問話,他知道這女子和肖羽的關系不淺,于是傳音道:“姑娘可不可以暫時保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這才讓肖羽師弟假扮是我?!?br/>
同時夜風軒說道:“我自然加入靈劍派了?!边@話其實也是說給上官婉聽的。
西格雅受傷并不能傳音,只是點點頭,算是答應,服下那枚復元丹后,開始打坐調息。
夜風軒這才開始聽上官婉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聽到肖羽被烏金煥關起來后,夜風軒心中大急,他是師兄,沒有照顧好師弟就是他的責任,自責之下,已經將消息傳回到靈劍派,要不是西格雅現(xiàn)在受傷,而且他們還沒有脫離險境,他現(xiàn)在就想去天煞總舵救肖羽。
此時,嗜血傲離開煉制房外,來到烏金煥的房外,聽到里面亂糟糟的聲音,知道門主正在做事,只好站在門外等候,他是奉命去觀察肖羽,現(xiàn)在過來給烏金煥匯報下情況。
也不知過了多久,嗜血傲站的都有些累了,烏金煥房間的聲音才終于在一女子痛苦無比的慘叫聲后停了下來。
嗜血傲長舒一口氣,稟告道:“門主,嗜血傲求見!”
“進來吧!”烏金煥的聲音十分興奮,想是發(fā)泄過后,他的心情好了許多。
嗜血傲推門進去,只見房間里一片狼藉,桌椅沒有一個在原來的位置,床上一女子的頭正無力的垂向地面,滿頭的長發(fā)也垂了下來,她身上蓋著棉被,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烏金煥笑道:“血傲護法隨便坐,屋里亂了點,”隨即看向外面道:“問召!”
那叫問召的小童匆忙從外面跑了進來,雙手下垂,一言不發(fā),等候烏金煥的吩咐。
烏金煥冷冷道:“將這女的拖出去扔進血池!”
問召二話不說,熟練的上前,從床上將那女子的尸體拉了出來。
嗜血傲這才看見她的身子,原來她的全身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她生前到底受了多少折磨啊,當嗜血傲看到她的臉的時候,心中更是一驚。
她雖然死了,但還是睜大了雙眼,一臉的恐懼和不甘,那雙失去生機的眼眸,此時還在看著這個世界,仿佛訴說著世間所有的不公平一般。
問召正要出去,烏金煥突然道:“等一下!”
問召停下身來,回過身子,低下頭,等候烏金煥的吩咐。
烏金煥一個大步上前,伸出右手雙指,一下插到那女子的眼中。
瞬間,那女子的眼珠已經被挖了下來,烏金煥興奮的看著女子臉上那兩個血窟窿,大笑道:“讓你瞪我!”說完,將眼珠扔到地上,一腳踩了下去。
那名叫問召的小童微微一驚,但隨即又淡定下來,顯然這種事情他經常遇到。
“你可以走了!”烏金煥這才滿意的對問召說。
問召聞言,扛著尸體出了房門,嗜血傲將這一切看在眼中,饒是他殺的人也不少了,心中還是有些惶恐。
烏金煥笑著來到嗜血傲身邊,說道:“這下好了,這女的就一雙眼睛好看,可惜啊,她就是不好好看我,哈哈哈,現(xiàn)在眼睛沒了,人也死了,真是太爽了。”說到這里,他停下來回味下自己的快感,才繼續(xù)道:“你看姓肖的那小子在煉制房都做些什么?”
嗜血傲回道:“屬下在房外暗中觀察他許久,他一直在材料里面翻找,把材料都進行了分類,從屬下認識的一些材料看,他對材料的分類還算到位,基本上都是按照它們的價值分的,由此看來他應該懂得煉器?!?br/>
烏金煥點點頭,說道:“這小子十分神秘,他的功力明明沒有我高,但是我卻看不出他的實力,從他那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想到幫助西格雅脫身的辦法,而且我還不能拒絕,這小子的頭腦也算是十分靈活,一個這樣的人,要是不能被我們所用,血傲護法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嗜血傲笑道:“門主放心,屬下已經將木香桂放到煉制房中,相信這會他已經身中木香桂毒,只要兩個月內沒有我的解藥,他必死無疑?!?br/>
木香桂,是一種帶有淡淡清香的花,在嗜血傲的培養(yǎng)下,它已經成為嗜血傲眾多毒品中的上品,一般都是用來對方功法高強之人的,這花十分珍貴,就是現(xiàn)在嗜血傲也只有兩株而已,要不是知道門主對肖羽十分重視,他也不想用它,只是想要真正控制一個人,木香桂卻是首選,它的毒性雖然很強,但是并不會馬上發(fā)作,只有等到兩個月后才會發(fā)作,那時候要是沒有解藥,可以說神仙難救,而嗜血傲煉制的獨門解藥,也只是可以暫時壓制住毒性兩個月,兩個月后,中毒之人還是要服用解藥,這樣中毒之人就會永久的依賴解藥,從而聽從自己的指揮。
烏金煥自然知道木香桂的毒性,冷笑一聲,沉吟道:“姓肖的你自求多福吧,血傲,你可以下去了?!?br/>
嗜血傲告退后,烏金煥在屋內喊道:“問召,把今天抓的那高個女子的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