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無色無味,應(yīng)該是水吧?!?br/>
“我也要看?2??!绷謻倷B說著,同時伸手接住瓶子,手指碰到瓶口,水倒在林杺橞手上,芙蓉見裝,立馬拉過她手,卷起衣袖擦拭。
突然,一道亮光直沖天上,林心花嚇退了兩步,再一看林杺橞,著裝已變。
微微淡紅色的飄逸衣裳,閃耀著微紅的光,
林心花急切問道:“三姐,你怎么了?”
突然,林杺橞身上的光輝消失了,但卻如蝴蝶似的輕飄了起來。
“三姐,你怎么了!”林心花吃驚的大叫一聲,立馬抓住林杺橞的腳。但實際上,沒有任何作用,林心花也跟著上升,這下可真嚇壞了林心花。
此時她只想知道該怎么停止三姐的行動。
然而并沒有好的辦法,在空中,林心花就像失了重心的物品,只得跟著引力運動,情況不太好。
再看林杺橞,閉著眼睛,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被控制著~
確實,林杺橞還在上升,由于是晚上,只有在月亮邊的云朵才看得清形狀,其他地方的就一片黑。直到過了第一層云,林杺橞突然睜開眼睛,大叫一聲,張牙舞爪的掉下去了,林心花情況也不好,突然唯一的支撐沒有了,驚嚇的大叫,張牙舞爪的掉下去了。
“嘭~?。?!”
“嘭~!?。 ?br/>
林心花掉下后,沒一會而兒,林杺橞也掉下來了,壓在林心花的身上,兩邊痛襲擊著林心花,條件性反射的喊道:“哎呦,三姐,你知不知道你很重?!?br/>
林杺橞忘疼的翻身爬起,順便拉起林心花,低著頭,靦腆的問道:“我很重嗎?”
“什么?”
林心花聽見了含糊的聲音,卻不知道林杺橞說的什么,就問道。又見林杺橞低著頭,不再說話,也不清楚什么情況,看著周圍,這——太尉府。
“三姐,我們又回來了?!?br/>
“嗯?我們什么時候出去過?”林杺橞疑惑的問:“我想起來了,那水肯定有問題,我怎么會在天上,我還看見了白云,然后有東西抓著我的腳,我害怕就叫起來,然后就掉下了,還好有五妹,要不然我就香消玉損了?!?br/>
林心花看著林杺橞,心里不高興,那~東西是什么意思!
“五妹,你怎么不說話呢?”
“抓住你腳的是我。”
林杺橞一聽,尷尬的笑笑,她怎么知道???知道她就不會說了。
片刻,林杺橞呧咕道:“我和芙蓉成一體了?!?br/>
林心花這次聽見了,三姐和芙蓉成一體了,這是什么狀況?芙蓉不是…
林杺橞右手抬起,嘴里念念有詞,一光球凝聚在她手上,而且越來越大,當(dāng)有手掌大時,林杺橞推向天空,光球向上而去,成月亮似星星,最后消失。
林心花忍不住拉住林杺橞的雙手,緊緊握住,激動的說道:“三姐,你這是會法術(shù)啦!”
“法術(shù)??!我自然是會,哪有花仙不會法術(shù)的?!绷謻倷B說這話時,帶有對林心花不識仙的藐視。而后想起林心花一口一口一個三姐,突然人世間林杺橞的記憶涌入腦海。
林心花哪有想太多,她正為林杺橞高興著呢!
林杺橞一撮林心花的腦袋,笑著說道:“小傻瓜就知道傻笑,能想點正事嗎?”
“三姐,你的事不也是正事嗎?”林心花說后,又想到一件事,道:“這事得回去慶祝慶祝。”
“不用了,我現(xiàn)在才恢復(fù)一層,被有心人知道后,還不知道會出什么幺蛾子,而且你的花展即將開始,你快回去吧!”
“你,你怎么知道花展的事?”
“你剛剛想的,你一想我就知道了?!绷謻倷B道是很鎮(zhèn)定,林心花就不淡定了,倘若以后,她還有秘密可言!
林杺橞狡詐的看著林心花,領(lǐng)悟道:“五妹還有什么瞞著我的?”
“沒,沒…”
“真不說!”
“我答應(yīng)了小小們,今晚早點回去陪他們?!绷中幕ê莺莸恼f道,有個讀心術(shù)的姐姐,可真不好玩~
“好吧,我送你出去,你自己去找他們?!币辉~一念,林心花已經(jīng)站在院外,對于林杺橞會法術(shù),林心花很羨慕,也很向往,但也很害怕。
宮墻上,許逸看著太尉府方向的亮柱,掐指一算:芙蓉歸位,另一花神將現(xiàn)。
于是,他通知了安慶公主,說是明日有個花展,可以去尋花。
“芙蓉歸位代表著花主已出?!卑矐c公主看著許逸,平靜得出奇的淡定,道:“也就是說我不是花主。”
許逸沒有急著辯解,安慶公主說的是事實,但對于目今只說對一半。
“那這花主的頭銜我頂著做什么!”安慶公主順手將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為什么不說話!”
“公主為一朵芙蓉而大動干戈,值得嗎?”
“值得,以前做的都白費心思啦!”
“公主明日應(yīng)梅風(fēng)公子之邀去花展,便可知道?!?br/>
兩人都沉默了,許逸不愿多說,很多時候說得清,但作為公主的她卻聽不懂,這讓平時掏心掏肺的許逸無可奈何,這一切還得從玉碎說起,雖得高人修好,但她~變了。
許逸是看透幾分,但是師父說過[先幫助玉碎的花主,正是算準(zhǔn)她玉會碎,他才去找公主的],他還得跟著安慶公主,直到…
許逸默視(不是字錯,意思是默默看著)安慶公主,而后告退,悄悄出了安慶殿。
林心花沒有多耽擱,直徑去了小小們那里,果不出所料,一個也沒有睡,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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