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受傷那頭則是輕輕依偎著它,口中發(fā)出陣陣低鳴,似撒嬌,又似在抱怨,嗔怪。
“是鐵爪獅王,四級妖獸中dǐng尖的存在,乖乖不得了,這下麻煩可大了……老大,怎么辦?“干路輕聲道。
王化成作為眾人的領(lǐng)袖,當(dāng)機立斷,“撤!分開走!”
到嘴的鴨子飛了,眾人心有不甘,但也沒有辦法,留下死路一條。
鐵爪獅王似乎也并沒有要阻攔他們的意思,只是盯著眾人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眾人迅速的消失在各個方向。
然而不到一分鐘,又都聚攏回來,背靠著背圍成一圈。
四周是慢慢圍攏過來的鐵爪金獅,這數(shù)量怕是不下三十之眾。
先前他們圍攻一只都費了這么大力氣,現(xiàn)在面對這三十多只,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無力之感。
“媽的,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啊,狗日的……”
鐵爪獅王這才帶著受傷的那只金獅踱步過來,口中發(fā)出幾聲低鳴,似在詢問。
受傷金獅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最后在干路臉上停下。
就是這個該死的人類引誘自己進了圈套!
鐵爪獅王會意,徑直朝干路走了過來,路上鐵爪金獅向兩側(cè)讓開道路,微微低頭以示尊重。
獅王就像是出巡的帝王,姿態(tài)優(yōu)雅,從容不迫,最后在干路面前三尺停下,將頭湊往后者,其灼熱的氣息噴了后者一臉。
干路心中恐懼,身上止不住顫抖,“開什么玩笑,我還是處男啊,我不想死!”
王化成道:“聽我口令,大家一起沖出去,橫豎都是個死!”
“好!”
“沖!”王化成一聲令下,當(dāng)先沖出,立即有幾只攔住他去路,其他人情況也一樣。
鐵爪金獅以速度見長,豈能讓他們輕易逃脫?
而干路則被獅王一爪拍下地,銜著他扔在受傷者的面前。
傷者雙目射出興奮的光芒,復(fù)仇的快感強烈的讓它險些把持不住,最后它選了對方的手臂下口,這樣能讓對方更痛苦更加持久。
它低頭,張口。
然后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從干路身下,泥土之中,突然伸出一雙手來,而且這雙手還扼住了它的咽喉。
不要説它沒想到,就是旁邊的獅王也沒想到。
然后一股巨力傳來,它只覺得整個身子直往下墜,進入了一個陰暗潮濕的所在。
它驚恐,所以它大叫。
有東西割開了它的皮肉,它疼痛,所以它慘叫。
它的叫聲傳到了外邊,獅王的耳朵里。
獅王暴跳如雷,發(fā)出陣陣咆哮。
它的咆哮自然也傳到了地底深處,所以不幸被拖入的傷者繼續(xù)哀叫求援。
獅王停止了無意義的踱步,靜靜的看了看由于地面塌陷露出的洞口。
在自己的領(lǐng)地內(nèi),還從沒有任何生物膽敢挑戰(zhàn)自己的威嚴(yán)。
這次,不管他是誰,他死定了。
它毅然躍入地道。
地道中沒什么光線,它花了一會兒時間才適應(yīng)這種黑暗,深處還回蕩著同伴的呼救聲。
它慢慢向那處靠近。
地道其實頗為寬敞,但在它這樣的體型下就顯得有些擁擠了,好在還能活動。
它隨時防備著可能到來的突襲,然而并沒有。
再轉(zhuǎn)了幾個彎,同伴的聲音已經(jīng)就在不遠(yuǎn)處了,它更加xiǎo心,盡量不發(fā)出聲音。
近了。
一步、兩步。
它終于“見”到了同伴,同伴口中發(fā)出低鳴,似乎是在警示著什么。
其實不用警示,它也一直處于高度防備的狀態(tài),留意著可能出現(xiàn)的攻擊。
攻擊確實出現(xiàn)了,卻是從它所沒有想到的角度:頭dǐng。
當(dāng)然來不及想對方怎么會在這個位置,獅王猛地后退一步,那一劍便貼著它的嘴角插在地上。
隨后一只手便壓在它的腦袋上,溫柔得如同情人的手。
“烈焰炮!”
獅王想要躲避,然而地道狹窄并不根本無從躲避,只能后退。
要説獅王速度那是極快的,但是在這么近的距離下仍是避之不開。
它也確實厲害,千鈞一發(fā)之際還能揮爪來擋。
砰!
悶響聲中,獅王被炸得灰頭土臉,剛才那一擊雖然勉強被它擋下,余波仍是波及到了它。
而這樣的爆炸竟然也沒有將地道炸塌,看來是經(jīng)過特殊加固的。
地面上,三十幾頭鐵爪金獅以及十個人都是停止了動作。
地下傳來的陣陣巨響,以及獅王的怒吼聲吸引了他們的全副心神。
或許他們都有疑問,是誰在這里挖的地道?他想要做什么?
但是現(xiàn)在沒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他們更關(guān)心的也只是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局而已。
死里逃生的干路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地道入口。
良久,聲音漸息。
到底誰勝誰負(fù)?
有幾只鐵爪金獅大著膽子靠近了洞口,想要進去。這時忽然從洞口探出了一個碩大頭顱,威風(fēng)凜凜,雙目圓瞪正是鐵爪獅王!
其他金獅趕緊退后幾步,低頭示意。
而王化成等人則是略顯失望,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跑路。
然后那頭顱一躍而出,是的,只有頭顱,然后落在地上滾了一圈。
然后是身體被拋出洞外,然后是之前的傷者被扔了出來。
兩者的晶核都已被取走。
細(xì)看之下獅王引以為傲的一雙鐵爪都已被震得寸寸碎裂!
鐵甲金獅群安靜到了極diǎn,隨即爆發(fā)了山呼海嘯的哀嚎聲。
人類一方亦是震驚得無以復(fù)加……
有一只大著膽子就跳下地道,沒多久就傳來打斗聲,然后又是令人窒息的安靜,再然后地上又多了一具尸體,晶核照例不見了。
再沒有金獅敢下去,他們發(fā)了瘋似的逃走,瞬間便是沒了蹤影,只剩下地上的三具尸體。
眾人犯起了嘀咕。
“是誰?”
“難道傳説中的葉非?”
“如果是他的話倒是解釋的通……”
王化成卻是沉吟道:“應(yīng)該不是他……他不是這種風(fēng)格……他應(yīng)該是從正面進攻,不會使用挖地道這種詭計……”
“以前的他或許不會,但是在這萬獸神山之中,每個人都有著巨大的變化,説不準(zhǔn)他也……“
“你説的也有道理,只是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這種實力?我想不到?!?br/>
“可是……”干路想了想,説出了自己的看法,“也許不是一個人呢?”
眾人一拍腦袋,“不錯!若説是誰一個人干的,我絕不相信。應(yīng)該至少是個有三人的團伙?!?br/>
王化成對此持保留意見,“我還是覺得不像……”
干路道:“咱們在這想破腦袋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咱們下去看看不久知道了?”然后頗有些遲疑,“他應(yīng)該不會對咱們出手吧?還是算了,知道他是誰又有什么意義呢?搭上性命就不好了……”
最后沒人敢下去,剛剛才死里逃生,誰會冒險去做這中沒有任何意義的事。只是心中疑團卻更加深了。
而始作俑者早已從遠(yuǎn)處一株樹干中爬出,然后將蓋子蓋上,伸手拍了拍手上泥土,滿意的笑了笑。
“這趟收獲不錯……還要多謝那幫xiǎo子……不過我也救了他們一命,算是扯平了吧。”自己無意間聽到他們商量這事,正好加以利用。
這人當(dāng)然是屈琰,半年時間他又長高了不少,一身肌肉也更加結(jié)實,眼睛還是習(xí)慣性的半瞇著,只是整個人的氣質(zhì)卻發(fā)生了些變化。
這種變化用語言無法準(zhǔn)確描述,硬要説的話便是多了幾分剽悍之氣,又有幾分殺氣,以及建立在實力之上的自信。
挖這地道可費了他不少功夫,不過有了這地道好處也是頗多,第一是安全,第二是遇到某些以速度見長的妖獸,引進來甕中捉鱉百試不爽,第三是用來儲藏自己的東西。
這半年來他研究寂滅道人留下的手札,也算是xiǎo有收獲,許多當(dāng)時寂滅道人硬灌給他的東西,當(dāng)時只是記下了,直到自己碰上了才能真正領(lǐng)悟。
然而他并不是沿著寂滅道人的老路在走,因為除了道術(shù),他的身體似乎也有些特異,不知道是否這些年堅持鍛煉的結(jié)果,強韌程度堪比妖獸,復(fù)原速度也是極快。
兩相結(jié)合,效果驚人的好。
剛才在地道中跟鐵爪獅王的一對鐵爪硬碰硬,最終是自己占了上風(fēng),還震碎了對方的鐵爪。
自己也受了些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礙事了。
正走著,忽然心有所感,望向山上某個方向。
那處有著劇烈的元氣波動,看強度至應(yīng)該是六級妖獸。
誰敢去招惹六級妖獸?
他心中已有答案,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這可是難得的了解對手的機會,屈琰怎會錯過?
當(dāng)即展開身形,飛奔而去。
戰(zhàn)場在山體一處突出的巖石上,屈琰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那人一劍將一頭圓滾滾的妖獸斬得轟然落地,激起漫天煙塵,讓人看不清楚其中具體情形。
那人并不遲疑直接沖了進去,隨后只聽嗖的破空聲,隨后又是噼啪的電擊聲,以及乒乒乓乓的打斗聲。
然后一切歸于平靜。
一個人影從那灰塵中緩緩走出,手持飛劍上穿著一物,正是剛才激戰(zhàn)的妖獸。
那是雷鳴獸,六級妖獸??梢钥刂苮iǎo范圍的雷電致人麻痹。
論其實力應(yīng)該和五級妖獸王,比如屈琰剛擊殺的鐵爪獅王差不多。
那人走出煙塵后忽然轉(zhuǎn)頭看向屈琰所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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