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宿主,選擇吧?!?br/>
“一,信她一次,暫時撤退?!?br/>
“二,不能信她,就地格殺?!?br/>
“三,任憑周陽王前來,和他講道理?!?br/>
就在云守眼神驚疑不定之時,系統(tǒng)選項隨之響起,面對如此三道選項,連肺都要氣炸了。
“這還用考慮嗎?即便我很想將她殺死,但也不可能是一瞬間的事,屆時肯定引來周陽王,至于講道理,開玩笑呢吧?周陽王兒子都死了,會聽我和他講道理?選一!”云守黑著臉,咬牙說道。
“恭喜宿主完成選項,獲得1000經驗,活躍值10點?!?br/>
“恭喜宿主突破境界,達到了四品武狂之境。”
嗡!
待得系統(tǒng)選項完成,時間靜止恢復,云守冷冷的看著葉顏,咬牙冷笑道:“臭娘們,你最好沒有撒謊欺騙本少,不然,等本少再來周陽王王府之時,便是你身死之日!”
咻!
“標記瞬身!”
話音一落,云守便是翻手將噬血劍向城外拋擲而去,自身則是冷冷的盯著葉顏。
“哼,我若撒謊騙你,自然不會放你離開,至于你所說的大話,等你有了實力,再來說吧!無知的蠢貨!”葉顏抿著紅唇,頗為鄙夷的說道。
“哎呀我草,你還敢罵……”
嗡!
還未等云守黑著臉發(fā)怒,身形已然消失不見,再出現(xiàn)之時,赫然來到了城外,看了看插在地上的噬血劍,翻手將其拿起。
“周陽王乃武王之境,這等強者,怕是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會放過一個,若想讓他心有忌憚,我唯有拜入金剛宗,混一個牛逼的身份,再回來!”云守瞇著眼睛,心下暗暗思量。
與此同時,飄香院之內。
云守的突然詭異消失,讓葉顏神色驚訝的很,即便之前看過他施展此等手段,但在親眼所見之后,心里依舊無法平靜。
“姐姐,周吉是不是你所殺?”
葉顏柳眉微微一皺,紅唇抿動,淡淡說道。
“呵呵,顏妹,你豈能懷疑姐姐呢?我哪里有時間去殺他?我還以為是你所殺,才急忙趕來看你呢,卻沒想到,你放走了兇手。”
突然,一道溫柔不已的聲音響起,便見院落之中,又多出了一道成熟豐腴的艷麗女子。
看起來與葉顏年紀差不多,但實際年齡,卻早已將近四十,身穿著紫色長裙,滿頭長發(fā)盤起,彎眉如畫,紅唇輕抿,一雙大眼睛,眨動間,迷人不已。
其身材,某些部位,比之葉顏,還要勁爆!
此人正是周陽王二王妃,葉顏的姐姐,葉香香。
“姐姐,看來你已經不相信我了,我們姐妹從小相依為命,在你嫁入王府之時,我為了不拖累你,也不曾來王府一次,直到周陽王看你不能生育,又娶了一房,我怕你地位不保,有危機在身,所以才來此地助你,卻沒想到你……”
葉顏話到最后,轉過身來,看著面前唯一的親人,抿著紅唇,搖頭嘆息道:“你可知,即便是你殺了周吉,陷害給云守,我也不會怪你?我甚至會幫你!”
此言一出,葉香香美眸微微閃爍,背過身子去,淡淡的說道:“周吉不是我所殺,我更沒有不信你。”
……
次日晌午,炎日高照,溫度驟增,炙熱的氣流,流轉不息,壓的人好似隨時都會窒息一般。
金剛宗所在山峰,金剛山,山腳之下,此刻,正有著不少的青年男女,排起了一條長龍,頂著烈日炙烤,心里即便很不耐煩,但面上卻故作耐心的等待著考核。
在長龍的盡頭,擺放著一個長桌,桌前則坐著兩位中年男子,身穿黑色長袍,于左胸口,則刻有一個“金”字。
并且,頭頂上,還立著一個傘狀的遮陽物,身后還站著兩位青年女子,手持著巨大的扇子,在幫兩位中年扇著風。
啪嗒!
突然,一顆石頭子落在了桌上,兩位中年見狀眉頭一皺,相互對視一眼,看向了石頭子的來源處。
砰!
還未他們等看向遠處,視線便是突然被遮擋,驚駭之下,才是發(fā)現(xiàn),在桌子上,赫然多出了一個光著膀子的少年,那炙熱的身體氣息,直接引得兩個中年男子,起身怒喝。
“混賬!哪里來的……”
“吵吵什么玩意?本少熱了,過來乘乘涼不行?。吭僬哒f了,你們?yōu)楹芜@么牛逼呢?在這有遮陽傘不說,還他娘的有人給你們扇風,更可氣的,還是是兩個姿色不錯的美女!”
云守扭著眉頭,坐在桌子上,渾身汗水,順著爆炸性的肌肉塊縫隙,流淌而下,這一路奔行,即便身為修煉者,也是被烈日烤的很是難受。
“你們兩個,來來,給本少也扇扇。”云守輕輕的吐了口氣,對著后方拿著巨大扇子的兩個女子,微微擺手招呼。
“呃……”
兩個女子聞言相視一眼,齊齊愣在了原地。
“這少年是誰?。窟@么能裝逼呢?”
“就是,不就是身材好點,長的俊點嗎?至于這么得瑟嗎?”
“哼,身材好,樣貌俊,又有什么用?惹怒了金剛宗的兩位外門長老,他想活,都難!”
頃刻間,排著隊的青年男女們,皆是對著云守指指點點,即便其中部分女子,看的云守直著迷,但礙于他惹了金剛宗長老之事,也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順著其他人,說起了不是。
“小子,你真的在找……”
“啊,你們是長老啊?早說啊,這事鬧的,本少還以為你們是征收大米的呢?!痹剖夭[著眼睛,拍了拍腦袋,故作驚醒的說道。
不過,即便說完,云守也是沒有從桌子上下去的意思。
對此,兩位外門長老怒極,當即翻手齊齊拍向了云守。
“你見過有誰敢在金剛宗山門前,征收大米的嗎?”
“真元不破功!”
嗡!
砰!砰!
“啊……我草,這小子肉身……”
頃刻間,云守的上身盡皆化為了金色,在那兩個外門長老一人一拳之下,發(fā)出了兩道悶響,但卻毫發(fā)無損,更將他們震的手臂發(fā)麻,退后了幾步。
“不是就不是,急什么?動手干什么?哼,本少名喚云守,前來金剛宗,準備拜入宗門之內,今年剛滿十七,武狂之境!”云守聳了聳肩,神情頗為淡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