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仿似深沉的帷幕落下,又似如同濃稠的墨,潑滿整個天空。
整個世界都陷入一片寂靜,可齊氏別墅里依然一片燈火通明!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們,無聲無息的隱伏在各個黑暗的角落,隨時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占地廣袤的奢華別墅,某處天然形成、又經(jīng)過后天精巧加工的溫泉內(nèi),水汽繚繞,霧氣氤氳,周圍一片寂靜無聲,只能聽到夏蟬的的低鳴和泉水涓涓流動的細微聲……
“嘩啦——”
齊遇斯從溫泉水底突然冒出,細密的水珠順著他的發(fā)從脖頸滑落,古銅色的肌膚,裸露的胸膛,精瘦結實的腰部,他整個人在黑暗中完美的仿若一只希臘雕像!
夜色中,他冷厲的眸倏然張開,瞳孔是罕見的綠色,邪魅而無情!
“你這澡泡的可真久的,還以為你出了意外死在里面了,想著要不要下去撈你呢!”一道戲謔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一身白褂的葉飏在夜色中格外引人注目。
“你死了我還會好好活著,等你死了我會記得給你多燒幾個美人下去?!饼R遇斯從水中起身,后背線條完美無缺,古銅色的胸肌上水珠不停滴落,充滿了邪惡的性感。
“喲,今天吃了槍子彈藥了,說話那么沖?哪個美人惹你心煩意亂了?是你那個‘高貴又優(yōu)雅’的未婚妻?”葉飏想起那個喜歡戲里戲外都喜歡演戲的沈碧柔,語氣更加戲謔。
他對自己好友兼老大的眼光不敢恭維,雖然那沈碧柔那女人身份和家庭背景都不錯,但她看似溫順謙恭,實則矯柔做作,他是吃不消那種女人。
齊遇斯轉身視望身后的葉飏,笑的冷情極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種無聊的小事?什么時候我們的神醫(yī)變得如此八卦了?”
葉飏并不惱,一雙勾魂的眸子,依然帶著笑意:“不。是你那個好弟弟阿澈打電話讓我來的。我以為他病發(fā),所以急匆匆的趕來,只是沒想到……他呼我過來,是為了給他小女友治傷。也不知道那漂亮的小女孩后背誰打得?嘖嘖,實在太狠了,整個后背都血淋淋的不忍直視,人家那是女孩子耶,又不像我們大老爺們皮糙肉厚的,誰那么不懂得憐香惜玉?以后留疤了怎么辦?到底什么樣的深仇大恨才能讓對方下手那么重……”
葉飏瞇起細長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著齊遇斯的反應,果然,他敏銳的捕捉到齊老大似乎微微一震,但瞬間便恢復了原先的冷酷,快得讓人幾乎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婆了?”齊遇斯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晚風拂過他的短發(fā),有種說不出的魅惑:“如果你真的覺得無聊,我可以讓你去非洲呆上幾天!”
葉飏頓了下,靠,老大這招實在太狠了,動不動就用把他發(fā)配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這招來威脅他。偏偏每次如果真把他惹怒,老大還動真格的,可憐他上個月才從那簡直荒無人煙的地方回來,打死也不去了!
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消減,葉飏聳聳肩道:“好吧,我不八卦。不過,老大,阿澈那小子現(xiàn)在身體情況不怎么樂觀,需要更嚴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才行,我還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研究出來控制和消除阿澈體內(nèi)毒素的藥物……現(xiàn)在他談戀愛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我看那女孩性格貌似文靜柔順,沒想到她挺能能忍。一個大男人受到那樣嚴重的傷還哭著喊疼呢,誰知我在給她療傷的過程中,她竟然一滴眼淚都沒流,真是個堅強的小丫頭!欸,說不定她能慢慢的牽制阿澈那火爆狂郁的脾氣呢。當然,也有可能會造成相反的效果,一切都得看造化了……”
齊遇斯聽著他的話,突然想到當時夏初七被鞭子打得狼狽不堪的模樣。
那時候她明明痛的要命,但那女人清麗的眸子卻一片冷然的倔強,雖然里面帶著憤怒、不甘、和滔天恨意,但同時那眸子又仿佛帶著一種魔力,不由自主的吸引著他的注意。
男人妖異的綠瞳,突然火焰灼灼,因為這個時候他又忽的想起,她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
那樣楚楚可憐,卻又無處可逃,每次都意外的,讓他的**一觸即發(fā)……
澈的女朋友……
哼!
她以為抓到澈這根救命稻草,就能安全無虞了嗎?如果她真這么以為,那就大錯特錯了!
既然澈喜歡,就讓澈先跟她談談戀愛先玩玩吧。
畢竟澈還年輕,以后面臨的you惑多的是。等他再成熟一點了,就會發(fā)現(xiàn),比夏初七美、比她媚、比她嬌、比她柔的女人,比比皆是。
夏初七這種看似柔順實則桀驁不馴的女人,只配做男人的玩物,連做**的資格都不夠!
葉飏輕輕的笑聲,將齊遇斯思緒給拉了回來:“老大,不打擾您了,太困了,我要先回去補眠了!你告訴那小子,戀愛的時候千萬要悠著點,且莫動氣,更莫動情,玩玩可以,但不要真的深陷其中了……”
眼波流轉間,葉飏對著齊遇斯揮了揮手,他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瀟灑自如的離開了。
望著漆黑的夜空,齊遇斯冷冷的勾起薄冷的唇角,那模樣仿佛一只來自暗夜的魔鬼。
哼,那個小玩物倘若敢傷害阿澈,他定要她生、不、如、死!
*
夜色更深了,齊澈在初七的好說歹說之下,終于回自己房間了。
初七由于身體上的疼痛,輾轉反側睡不著。而此時此刻,平日里的感官,也變得異常敏銳。
房門外那由遠及近的沉重的腳步聲,仿佛厲鬼來索命,每一聲都敲打在她的心尖上,讓她莫名的有絲恐懼。
初七的眼睛也一眨不敢眨的盯著房門,無邊的寒意不停的侵襲她的身子,讓她控制不住的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