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東倒西歪地行過長廊,肚子里翻江倒海,她忍不住扶著廊柱嘔了幾口,卻什么也沒吐出來。
雀兒拍著她的背,“主子,好些了么?”
容瑾把落到胸前的發(fā)往后一撩,重重喘了幾口氣道:“我酒量雖不好,可以往三小杯可醉不倒我,今兒怎的……”
“以往您喝的是梅子酒,這回的可是陳年花雕,您說醉不醉呢?”雀兒道:“我還拉您袖子讓您少喝來著,您愣是一口干了?!甭牭靡慌约t袖又好笑又好氣,她方才在門口站著,并不知容瑾喝了這許多。
這時(shí),記掛著容瑾卻又不肯主動(dòng)服軟的沈闊,跟了一路后
《庶女的后宅》第一百六十七章: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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