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問主子要此人有何用?”
“怎么,你家主子想要個人貼身伺候還不行了?”
“……”
鳶梨疑惑歸疑惑,卻沒有多問,領(lǐng)命后就去執(zhí)行了。
而這邊,常昱帶著一群下人過來,下人們手里皆是拿著盒子,時臨不陰所以。
“常叔這是何意?”
常昱笑道:“一些首飾和飾品,都是主上送給小主子的?!?br/>
時臨挑眉,讓下人們打開看看,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而且極為好看,要是當(dāng)了的話,估計她這一輩子花得大手大腳都花不完。
執(zhí)蘇真有錢。
如果不是知道他喜歡原身,她可能就直接上了。
命人送到屋里后,常昱就離開了,前腳剛走,執(zhí)蘇就來了,他還帶了一把劍,輕若蟬翼,握在手里卻有些重量,但又不會太沉。
還刻有名字,寒星。
“又是送我的?”
時臨拿在手里把玩,的確是一把好劍,看得出來是適合女子用的,他倒是有心了。
他低低的應(yīng)聲:“嗯?!?br/>
時臨暗暗咂舌,這把劍一看就是上好的,不可否認,執(zhí)蘇對自己徒弟是真好啊。
兩人就這樣對立許久,誰也沒有再說話,時臨被他看得不自在,于是打破了這份沉寂。
“你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br/>
執(zhí)蘇有許多話想對她說,可是在見面之時,千言萬語都化為沉默,只想靜靜地看著她,腦海里一遍又一遍描摹著她的容顏。
思念的情緒涌出,恍若隔世一般。
“主子,人給你帶回來了?!?br/>
說巧不巧,時臨正要說話的時候,鳶梨就已經(jīng)把青竹帶回來了,不得不說,辦事效率快得有點離譜。
時臨差點沒把舌頭給咬破,果不其然——
執(zhí)蘇問了。
“他是何人?”
還沒等時臨開口,鳶梨就先說了:“此人是天香閣頭牌,主子讓屬下將人贖身帶回來,說是想要人貼身伺候。”
貼身……伺候?
男人?
銀灰色眼眸含了幾分涼薄之色,探究的眼神掃過青衫男子,姿色確實尚可。
想不到她這幾日都有外出,竟是去了天香閣。
他語氣微冷:“國師府不養(yǎng)閑人,你若想要人伺候,府上的丫鬟不少,你可以隨意挑?!?br/>
“既然師傅不喜,那他日后只待在我身邊就好,不會外出院子讓師傅看了礙眼,至于丫鬟就算了,我對女人可沒興趣?!?br/>
這話說得夠陰白了,她要的不僅僅是貼身伺候,也可以說是想養(yǎng)男寵伺候。
執(zhí)蘇垂眸沒有說話,可袖口中的手卻緊了緊,只留在她身邊?她沒有和上一世一樣見到君初,卻還是對旁人……
是不是不論如何,她喜歡的人都不會是他?
濃密綿長的睫羽顫了顫,想要說話制止,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時臨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yīng),彎起唇角,又勾了勾手指,讓青竹過來,后者也乖順的過去。
“青竹應(yīng)當(dāng)是你的藝名,你真名叫什么?”
“既然青竹已經(jīng)是姑娘的人,那名字自然是姑娘說了算。”
青竹溫雅的笑著,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也沒有半點恭維之意。
時臨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不自覺的就把他和執(zhí)蘇做對比了,青竹的姿容確實是上等,可要是比起執(zhí)蘇,就顯得寡淡無味了。
“那就叫云聲吧?!?br/>
她隨便起了個名字。
“云聲多謝姑娘賜名?!?。
云聲抿著唇笑,他著實是沒想到,她還真會給自己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