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沒有想到他們的老板和老板娘之前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甚至這兩人都還是大企業(yè)里的風云人物,大家在知道了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感覺十分的震驚。
于是也紛紛的開始在網(wǎng)上發(fā)表起了一些言論。
祁銘在知道了喬若嫵他們都還在國內(nèi)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吩咐了自己的手下時刻注意照有關喬若嫵和祁沐城兩個人的信息。
因此這些員工們所發(fā)表的言論,很快就被祁銘的手下給發(fā)現(xiàn)了。
當祁銘的手下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所發(fā)表的評論之后。
立刻就意識到也許這些人就是祁沐城他們公司里的員工。
立刻開始著手調(diào)查這是哪一家公司,很快就查出來了祁沐城新創(chuàng)立的小公司。
手下查到了結(jié)果以后,就立刻把消息告訴給了祁銘。
祁銘一直在等著自己的人找到喬若嫵所在的地方。
因此一得到了消息之后,就立刻去了兩個人所在的城市。
祁銘再來這個城市的時候,也早就調(diào)查到了喬長生現(xiàn)在在哪里上學。
不是因為他關心喬長生,而是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
喬若嫵一定都會照顧喬長生的,而且也十分在意喬長生。
所以只要他知道了喬長生在哪里,那么就在那條路上等著,喬若嫵一定會去接喬長生放學的。
那么那樣子自己就可以遇到喬若嫵了。
果然不出祁銘所料,他就在那條路上真的堵到了喬若嫵。
喬若嫵再看見祁銘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甚至早就有所預料的在這條路上等著自己的時候,心中還是十分震驚的。
她沒有想到,到現(xiàn)在了,祁銘竟然還是找到了他們。
只不過很快她就鎮(zhèn)定下來了,即使祁銘又找到了他們又怎樣?
她現(xiàn)在和祁銘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關系了,喬若嫵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就像是沒看到祁銘一樣,打算直接走過去,而祁銘卻喊住了她。
喬若嫵也只好停下,祁銘走到了喬若嫵的面前,有些復雜的看著她。
他早就在自己手下那里得知了喬若嫵和祁沐城兩個人現(xiàn)在只有一個才剛剛成立不久的小公司而已。
而且他們?yōu)榱俗屵@個小公司順利發(fā)展,還都吃了不少的苦頭。
喬若嫵冷淡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祁銘并沒有在意她的態(tài)度,而是不甘心的看著她:“你難道就真的要這樣子和祁沐城一直生活下去嗎?”
“是又怎樣?”祁銘禁不住瞪大了眼睛:“可是你現(xiàn)在跟著他只能是吃苦?!?br/>
喬若嫵的神色沒有半點松動:“就算是吃苦我也樂意,我現(xiàn)在過的很快樂。”
祁銘聽后有些諷刺的笑道:“什么快樂?”
“難道你所說的快樂,就是每天陪著祁沐城擔心頭疼著你們那個小公司里項目該如何談成嗎?”
“還是不停地為怎樣讓公司繼續(xù)順利發(fā)展下去而發(fā)愁呢?”
“你們現(xiàn)在恐怕都有些自顧不暇了,還談有什么快樂?這些只不過都是假的罷了?!?br/>
“如果你能夠再回到我的身邊來,無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到那時,你想要什么快樂都有了?!?br/>
喬若嫵被祁銘這么說的有些生氣,于是也不愿意和祁銘多浪費口舌了,只是冷淡的說道:“即使是這樣子,我也依舊樂意過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
“你還是不要再多操心了。”說完了之后,喬若嫵便不再理睬祁銘,而是只接離開了。
祁銘看著喬若嫵離開的背影,臉上滿是不甘心,他不知道祁沐城到底有什么好的?
現(xiàn)在祁沐城什么都比不上他,他是國內(nèi)頂尖的知名企業(yè)總裁。
而祁沐城只不過是一個剛剛才成立起來的小公司的老板而已。
他輕輕松松就能談成一些大合作和大項目,那些大企業(yè)都不敢得罪他。
但祁沐城卻總是要為了談成一個小項目而想盡心思,費勁了辦法。
只要喬若嫵跟了他,他可以給喬若嫵一切想要過的生活。
但如果喬若嫵繼續(xù)跟著祁沐城的話,那么也就只能跟在他身邊陪著他受苦受累。
祁銘根本不明白,喬若嫵為什么一直這樣冥頑不靈,根本不懂得變通。
并且他到底哪點比不上祁沐城了?讓喬若嫵寧愿跟在祁沐城身邊陪著他吃苦,也不愿意再回到自己身邊來享福?
想來想去,祁銘最終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祁沐城的錯。
如果不是祁沐城總是在他和喬若嫵之間阻攔和搗亂的話。
那么喬若嫵也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離開他了。
祁銘覺得一定不能讓祁沐城好過,祁銘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扯了扯領帶,打電話給宣雪,宣雪看見是祁銘便有些不耐煩。
但是想到了他和祁銘兩個人之間的約定,最終還是接了電話。
語氣冷淡地問道:“有什么事情?”
祁銘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語氣怎么這么差?”
“你可別忘了,我和你說過什么?”宣雪聽后強行壓制了心中的怒火。
但并沒有在說話,祁銘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說道:“說起來我們現(xiàn)在可是有事情要做了?!?br/>
“你猜我今天得到了什么消息?我知道了喬若嫵和祁沐城兩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宣雪一聽到這里突然來了注意力,有些驚訝的問到祁銘:“你說什么!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祁銘也不賣關子,把兩個人的相關消息都告訴了宣雪。
宣雪心中也很生氣,她沒有想到,在這樣子的情況下,祁沐城和喬若嫵兩個人竟然走到了一起。
甚至還有些可笑得演了一出伉儷情深的戲碼來,一起吃苦創(chuàng)辦手公司,這簡直是太可笑了,他們兩個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呢!
祁銘說完了之后,聽著宣雪那邊沉默的聲音,調(diào)笑道:“怎么,你這是生氣了嗎?”
宣雪冷哼一聲說道:“難道你剛知道這些消息的時候就不生氣嗎?”
祁銘并沒有否認,確實,他在知道喬若嫵和祁沐城兩個人一直待在一起的時候,心里面還是很生氣的。
宣雪問道:“說吧,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祁銘卻說道:“先不著急這件事情?!?br/>
“等我回去之后再好好的商量商量?!?br/>
宣雪也就沒再提這件事情,兩人簡單的談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當祁銘趕回去的時候,剛進自己的辦公室就見宣雪早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自己了。
祁銘不可聞地低笑了一聲,看著宣雪說道:“你就這么著急?”
宣雪冷眼看著祁銘的動作問道:“難道你就不著急嗎?”
而祁銘也不再說話,兩個人坐下來就開始商量起到底該怎么做。
過了一段時間,祁銘就喊來了自己的助理,要召集大家開董事會。
而宣雪作為現(xiàn)在的高層,也是有資格參加的。
在董事會上,齊銘宣布要在附近的城市創(chuàng)立帝業(yè)分部,擴大帝業(yè)的管理面積。
董事會的董事們都有些疑惑,按照現(xiàn)在帝業(yè)的境況,根本不需要多此一舉。
如今業(yè)界內(nèi)還沒有什么醫(yī)藥方面的公司能夠比得上他們帝業(yè)的?
所以他們也根本不需要去做什么分公司了,可祁銘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反正這對于我們來說也是有利而無害的事情。”
“有了分公司也更加方便我們擴大帝業(yè)的規(guī)模?!?br/>
索性祁銘的提議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所以董事們也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很快就同意了祁銘的提議。
祁銘和宣雪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著得意的神色。
他們的動作非???,很快在附近的城市里帝業(yè)的分公司就建了起來。
而祁沐城和喬若嫵兩個人建立的公司也一下子就跌落到了低谷期。
雖然原先他們兩人的醫(yī)藥公司剛剛有了些氣色,但是相比于帝業(yè)來說,還是渺小的如同螻蟻一般。
畢竟帝業(yè)可是出了名的大企業(yè),現(xiàn)在在他們城市里又有了分公司。
光是帝業(yè)的名字就已經(jīng)讓許多人都趨之若鶩了。
所有人都奔著大企業(yè)去了,還有誰會在意這一個剛剛才成立不久的小公司呢?
而祁沐城的公司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自然是少不了祁銘和宣雪在暗中的操作。
既然帝業(yè)在別的城市有了分公司,自然是要有人去管理分公司的。
而這分公司本來就是祁銘和宣雪,為了對付祁沐城和喬若嫵所建立出來的。
因此祁銘就直接派宣雪到這個城市來管理者分公司。
祁沐城和喬若嫵卻因為公司突然的危難而有些焦頭爛額。
可即使是如此,他們兩個人也依舊沒有放棄,不停地想著辦法,想要將醫(yī)藥公司挽救回來。
但這個時候祁銘卻特地到了這個城市來,把祁沐城和喬若嫵兩個人給約了出來。
只不過不是以他個人的名義,而是以帝業(yè)公司的名義,把祁沐城兩人約到了外面。
祁沐城雖然知道是祁銘約見的他們,但如今兩方的立場不同。
即使他們不愿意與祁銘多做糾纏,但是卻不能拒絕了祁銘的邀約,也只能前去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