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翊的狀態(tài)太恐怖了,手上力道出奇的大。
我側(cè)頭求救的看向墨九騅,又被苗翊捏著下巴強(qiáng)行扭轉(zhuǎn)頭來,對向他赤紅的眼睛。
我的嘴被迫張開,苗翊低下頭來,伸出舌頭,舌尖就要往我嘴里送。
我拼命掙扎,直到苗翊口中一抹金光沿著舌頭迅速往外躥。
苗翊要喂東西進(jìn)我嘴里!
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苗翊是玩蠱的,用腳后跟想也能明白,養(yǎng)在他身體里的東西,必定不是凡蠱。
眼看著苗翊的舌尖就要碰上我的嘴,只聽他一聲悶哼,倒在了地上。
墨九騅的手還保持著砸向苗翊后脖頸的姿勢。
我緊繃的身體終于松弛下來,后背貼著墻面往下滑,心頭撲通亂跳。
墨九騅伸手來拽我,我一把搡開他,心里窩著一股惡氣,沖他吼道:“剛才你明明可以第一時間制服苗翊,卻不出手幫我,既然要袖手旁觀,就別管我死活!”
墨九騅站在那兒,淡淡的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跳腳的小丑。
我氣得握緊了拳頭,還沒等我再發(fā)火,苗翊忽然又翻身站了起來,嚇得我一下子蹦到了墨九騅懷里。
墨九騅將我拉到身后,一掌拍向苗翊的心口,苗翊張嘴,一條通體透黑的小蛇從他嘴里射了出來,躥向墨九騅的面門。
墨九騅掌風(fēng)擊向那小黑蛇,小黑蛇在半空中斷裂開來,落在地上,瞬間變成十來只首尾相連的黑色蟲子,在地上不停地蠕動。
苗翊抬手捏訣,墨九騅比他更快,放出袖口骨蛇,嗖嗖的咬向苗翊的指尖。
苗翊躲避不及,慌了分寸,墨九騅一個擒拿,反剪他的雙手,將他壓在了墻上。
本來在苗翊臉上肆虐的鼓起,沿著他的脖子往下,到處亂躥,苗翊難受的咬牙痛哼,歇斯底里的沖墨九騅喊道:“有本事現(xiàn)在就弄死我,否則……”
“弄死你,那真是太便宜你了。”墨九騅打斷苗翊,捏著他喉管冷笑道,“苗翊,好戲才剛剛開始?!?br/>
墨九騅說完,拖著苗翊往外走。
苗翊劇烈的掙扎著,但他的神志時而清醒,時而不受自己控制,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墨九騅接下來想干什么。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大步跟上墨九騅。
墨九騅將苗翊帶到了廚房后門的雜物間,一掌劈開了門上的鎖,將苗翊扔了進(jìn)去,反手把門關(guān)上。
苗翊不停地拍門、叫罵,到后面開始求饒,求墨九騅放他出來。
門沒上鎖,苗翊卻打不開,必定是墨九騅設(shè)了結(jié)界。
之前苗翊帶我來過這雜物間,里面關(guān)著的,是王大柱的第三任老婆,現(xiàn)在跟植物人一般。
墨九騅將苗翊和她關(guān)在一起,意欲何為?
我滿心疑惑,走上前去拽了拽墨九騅的衣袖,張嘴想問清楚,墨九騅卻一把將我攬進(jìn)懷里,背靠在他胸膛里。
隨后,他往我手里塞了一個小瓷瓶,我拿起來一看,竟是上次苗翊給我的那一個。
我還記得苗翊當(dāng)初給我小瓷瓶的時候,交代我要在跟墨九騅意亂情迷的時候才能打開它。
后來我根本沒機(jī)會用,小瓷瓶就被墨九騅奪走了。
我捏著小瓷瓶問道:“給我這個干什么?”
墨九騅下巴靠在我肩窩里,手一揮。
眼前的雜物間一下子變成了透明色,床上那個猶如植物人一般的女人,此刻半靠在床邊,媚眼如絲的看著苗翊。
她的臉上布滿了菌絲狀的紋路,紅唇輕啟,伸出小巧的舌尖。
苗翊趴在床邊,仰著臉,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紅唇,不停地咽著口水。
“打開瓶蓋扔進(jìn)去?!蹦膨K說道,“咱們……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