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劉洋的話音落下,教室內(nèi)的所有人一下子愣住了!
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
劉鵬向來學(xué)習(xí)兼人品,都是沒得說!
結(jié)果,現(xiàn)在它們居然從劉洋口中聽出,是劉鵬讓劉洋這般做的?
這怎么可能!
它們有些不相信,劉鵬會是做出這種事來的人!
可劉洋的話,卻又讓他們,不得不信??!
而面對著周遭狐疑的目光,劉鵬卻不慌不忙,淡淡說道:“方誠啊方誠,你有意思嗎?自己偷了錢,就非得用這種威脅的方式,來逼迫劉洋說出這話嗎?要來把這種事,陷害到我身上來嗎?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卑劣了嗎?”
此話一出,周遭那些落在劉鵬身上,那異樣的目光,瞬間煙消云散!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個的恍然!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劉鵬怎么可能做這種污穢事呢!”
“自己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還不知悔改,還要陷害他人,還真是有夠下賤的!”
“跟這種垃圾有什么好說的?趕緊讓他滾,免得在污染班里的空氣了!”
一個個的,再一次將話鋒對準在了方誠的身上!
哪怕,劉鵬所說的,完全不符合邏輯!
畢竟,方誠壓根就沒跟劉洋有過串話之類的,更沒有暗示,怎可能讓劉洋在第一時間,就道出,那個指使劉洋的人就是劉鵬呢?
可是,這些人,就是信了!
仿佛在他們眼中,只要對方誠不利的話,那就一定是對的一樣!
方誠不禁搖頭輕笑。
說的再多,做的再多,都是浪費時間??!
真不知道,在這浪費這世間,有什么意思?
講臺上,吳山也是怒瞪著方誠,再一次喝道:“方誠,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必定要上報!一定要讓你滾出一中!”
這話,頓時引來了底下的人紛紛叫好。
方誠瞥了一眼,淡淡道:“隨你,你別后悔自己現(xiàn)在的決定就好!”
“后悔?”
吳山滿臉不屑道:“方誠,你以為是個什么東西?就憑你,也配讓我后悔?”
方誠懶得再去回復(fù)了,直接是轉(zhuǎn)身,對著方正業(yè)說道:“走吧,舅舅!”
方正業(yè)手中還攥著那一沓錢,感覺著有些茫然了。
方誠直接抓著他,讓他跟著自己一起離去,以免舅舅將那錢賠給劉洋。
所有人眼看著方誠兩人走出教室后,紛紛是冷笑!
這個廢物,還挺識趣的!
終于知道滾了!
不過就算方誠滾了,它們相信,這件事也不會玩的!
它們相信,劉洋一定會讓這個偷雞摸狗的雜碎,付出代價的!
而劉鵬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狠意!
他不單單要讓方誠被抓。
還要讓方誠好好吃些苦頭!
必須要讓方誠好好明白,什么痛苦的滋味!
……
走出教室,下了樓時,方誠收到了老丁發(fā)來的消息。
老丁表示,他已到學(xué)校門口了。
方誠直接讓老丁在門口候著,正好他也要出來。
“阿誠,這三年,你到底去做了些什么?為什么一回來,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正在方誠剛回完消息時,方正業(yè)在一旁嘆了口氣,有些悲戚道。
方誠收起手機,轉(zhuǎn)頭望向他,面無表情的回道:“舅舅,如果我告訴你,早上跟剛才的事,我都是被陷害的,你信嗎?”
“我……”
方正業(yè)一時語塞。
他想信。
卻又不能去信!
畢竟方念薇跟他說了,這種種證據(jù)都擺出來了??!
不管是誰,都不會相信,方誠是無辜的啊!
就這么沉默著,直至下樓后,方正業(yè)才繼續(xù)道:“阿誠,既然你準備離開一中了,那就回家吧,你先安心住著,我會另外想辦法,讓你在上別的高中的!至于你舅媽那,你也放心,我已經(jīng)說過她了,她不會在阻攔你了,你……”
只是,后面的話,還未說完。
方誠直接擺手打斷:“算了吧,舅舅,我有地方住,至于這學(xué)校,既然一中容納不下,我能去二中,二中不行,我可以去三中,平州的學(xué)校那么多,我就不相信,會都容不下我!”
方誠的言語很是自信!
可方正業(yè)聽了后,卻是眉頭皺起。
“什么叫有地方住?什么叫你想去哪個學(xué)校就能去?方誠,你到底想在外面流浪到什么時候?你是想你媽回來后,看見你這個樣子,她心痛嗎?你現(xiàn)在多大了?十八了吧?成年了吧?你能不能聽點話?”
方正業(yè)吼叫般的訓(xùn)斥著。
哪怕他不知方誠是如何進入這一中的,可卻下意識的認為,方誠肯定是用了什么骯臟的手段!
這種手段,既然用過一次了,還想再用第二次第三次?
那萬一被查出來,方誠的以后,可怎么辦?
他當(dāng)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他必須阻止!
看著舅舅這個樣子,方誠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如何解釋。
或者說,解釋再多,舅舅也都不會相信的!
他直接搖了搖頭,不在多廢口舌了。
反正時間,總歸會替他回答的!
而方正業(yè)見方誠沉默,還以為方誠是聽進自己的話了,不由的稍稍松了口氣。
跟著,笑著準備開口說些什么。
但在這時,他們兩人已是快到校門口了。
方誠突然撒開腳步,向著校外跑去。
方正業(yè)一怔,趕緊追去。
“方誠!你給我停下!”
他喊叫著。
方誠充耳不聞,直至出了校門口,方誠很快就找到了丁德全的那輛熟悉的房車,立刻沖去,拉開車門,跑進了車內(nèi)。
“先生,您……”
旁邊的丁德全一愣。
方誠擺手,淡淡開口打斷:“先走吧!”
丁德全只好是先放下內(nèi)心疑惑,讓管家開車離去。
就在方正業(yè)追上來時,車子已經(jīng)行駛出去了。
方正業(yè)眼見追不上,不由地剁了下腳,無比的氣惱!
……
“先生,關(guān)于您在學(xué)校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也已經(jīng)差人去做了些事,再過一會兒,便會還你清白了!”
車子行駛出去的路上,丁德全沒有再去過問剛才方誠如此匆忙要離去的緣由,反倒是緩緩說著另一件事。
今日的他,面色紅潤,模樣看著無比的精神。
比昨日,當(dāng)真是天差地別!
說起話來,也就沒那么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