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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哥哥日哥哥拍 第三十九章神魂顛

    第三十九章神魂顛倒

    他慵懶的紫眸朝他們忘了過來。

    這二人的相貌只是尋常,但看態(tài)度倒像是夫妻或者情侶。

    “小二,你們這沒有好菜了嗎,這菜真難吃!”展晴語又叫道。

    沐邪挑眉:“你不喜歡?”

    “我一直忍著,但實在不喜歡?!彼惺职研《辛诉^來:“可有什么拿手的菜嗎?”

    小二賠笑道:“咱這有東坡肉,龍抄手……等等都是好菜。”

    “那就來幾樣吧?!彼沧欤骸安贿^東坡肉我可不要?!?br/>
    “你不喜歡吃?”

    “還不是有一次,我捉弄一個家伙,就讓廚子做了一道加料的東坡肉,很難吃。沒想到他吃完居然沒有反應,說是自己得了風寒吃什么都沒味道?!?br/>
    “原來你也這么調皮?”沐邪好笑道。

    “最慘的是后來我沒注意,把那東坡肉吃了一口,難吃的我吐了半宿。從此我看到東坡肉就反胃?!?br/>
    “你??!”沐邪大笑起來,“偷雞不成蝕把米?!?br/>
    展晴語瞪著他:“你還笑我,再笑我可不理你了!”

    沐流殤一邊聽得渾身一震,他瞪著展晴語,忽然覺得荒謬之極。

    她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件事?

    這分明是他跟展晴語之間的事情,難道,她其實是展晴語?

    這張臉,分明不是她啊!

    沐流殤驚疑不定,一片裴然卻哼了一聲:“這種作惡之人遭報應是活該?!?br/>
    沐流殤卻沒有說話,他表面鎮(zhèn)定,跟裴然說笑著,吃著酒菜。

    等到展晴語和沐邪吃完了晚飯上樓休息去了,沐流殤忽然走到那桌子前,似乎沒有什么異常。

    小二過來收餐具,看到他,奇怪道:“公子是在做什么?”

    那小二把展晴語的碗拿起,沐流殤陡然看到那碗下用水寫的字:救我,展。

    沐流殤心驚,他蓋住那行字,抹去。

    小二奇怪地看著他轉身回到位置上。

    “沐兄,你是怎么了?。俊迸崛黄婀值?。

    沐流殤沉思了片刻。

    他曾經(jīng)聽說過江湖上有一種叫易容術的東西,難不成展晴語現(xiàn)在就是被易容了?

    她旁邊的那個男人是誰,是脅迫她至此的人嗎?

    否則,她本來該在京城,怎么會出現(xiàn)在延州?

    絕對是出事了!

    一定是她!

    “裴然,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他低聲道。

    “怎么了?”

    “方才那個女子,是我的舊識,她被人脅迫了,剛剛我看到她在桌上留了水寫的字,讓我救她?!?br/>
    “什么?那你剛剛沒認出她來?”裴然詫異道。

    “她一定被人易容了,但她說的事情確實都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確定是她,她本來現(xiàn)在該在京城,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除非被逼?!?br/>
    裴然臉色嚴肅起來:“好,你要我做什么?”

    “你父親是延州知府,我能不能請你派一隊人馬來客棧搜欽犯,只搜男子,這樣的話便可把男人暫時控制在下面,而我可即刻上去救人離開?!?br/>
    裴然點頭:“事不宜遲,我們即刻行動。”

    沐流殤立刻站了起來:“好,我們現(xiàn)在就走。”

    他們很快就結賬離開了。

    展晴語回到房間,心中還在忐忑不安。

    她并不知道,到底沐流殤會不會認出她來。

    但從之前他的表現(xiàn)看來,他起碼是有些懷疑的。

    現(xiàn)在她只有這個法子可以脫身了。

    “我想沐浴一下,你讓小二準備熱水。”她拿起扇子搖動:“這天氣有些悶熱,好像要下雨了?!?br/>
    沐邪叫了小二送熱水過來,回眸,眸光炯亮:“晴語,你很快就會是我的女人了?!?br/>
    展晴語聳聳肩:“哼,你就這么心急啊?到底你是喜歡我的人還是我的心?”

    沐邪挑起她的下巴:“我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告訴我,這幾天你喜歡上我沒有?其實我根本不必忍耐——”

    手指滑落她的鎖骨,他細細地吻著她的面頰。

    “沒有呢,怎么辦?”她眼帶笑意,黑眸流轉著。

    沐邪霸道地說:“沒有?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而且,要為我神魂顛倒。”

    展晴語嘴角上揚,但心里卻在暗罵他。

    哼,若不是為了離開他,她何必在此跟他虛以逶迤。

    正想著,小二送了洗澡水過來。

    他勾唇:“我們一起?”

    “就一晚上你都忍不了嗎?到了明天,我自然會履行約定?!彼叩狡溜L后面:“你先出去吧?”

    “你的身子我早就看過了。”他挑眉。

    “那你背過身去?!?br/>
    她踏進浴桶洗著澡,這幾日奔波,都沒怎么洗過,偶爾也只是在山林間洗洗。

    沐邪并沒有離開。

    他從來也不是個乖寶寶,邪肆地直盯著她映在屏風上婀娜的曲線,眸光火熱起來。

    他何必忍耐呢?

    展晴語這幾天每每都拿這個約定搪塞他。

    其實,沐邪從來也不是個遵守禮教的人,他也不把任何道德放在眼里。

    之所以愿意忍耐,不過是她說的太過美好,仿佛真的愿意與他一生一世。

    他喜歡這個女人,因此愿意與她糾纏下去。

    待她終于洗完了,穿上薄薄的中衣,妖嬈的體態(tài)纖毫畢現(xiàn),讓人無法忍耐的絕色美艷。

    她擦著烏發(fā),半垂著身子,白凈的肌膚因為沐浴而染上淡淡的粉紅色。

    仿佛一朵妖嬈的花從微雨從舒展身姿,綻放開來。

    沐邪眸光漸漸深了起來,有一絲yu望的火焰在他眸間跳動。

    終于,他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扯進懷中。

    “我等不了了。”他挑起她的下巴:“我現(xiàn)在就要要了你?!?br/>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瓣,細細的吻著,輾轉吸允。

    展晴語低咒一聲,偏又不能推開他,恨得牙癢癢。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小二的聲音傳來;“客官,官府來搜索欽犯,所有男人都要下去檢查?!?br/>
    沐邪猛然放開了她,蹙眉:“欽犯?”

    展晴語心口漏跳一拍:“難道是追我們的?”

    沐邪哼了一聲,“就算我站到他們面前,他們也不可能知道。”

    “客官?”店小二還在外面敲門。

    “你真的要去?會不會太危險,要不我們現(xiàn)在離開?”她假意說著。

    “離開豈不是證明我們有問題?”他看了看展晴語,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忽然點了她的穴道:“我馬上就回來?!?br/>
    “哼,這么會功夫還不信我?!彼瓊€白眼。

    沐邪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回來再繼續(xù)?!?br/>
    展晴語見他打開門,跟著店小二一起下樓去了。

    是沐流殤嗎?

    她心中起伏,絕不會這么巧就有官府的人來搜查欽犯。

    如果是,那很可能跟沐流殤有關。

    下面明顯能聽到些嘈雜聲,所有住店的男子全都被帶到大堂檢查。

    沐邪既然戴了人皮面具,別人自然認不得他。何況,那些官府的人實際上裴然派來的,只是故意拖延時間,倒不是真的要搜尋欽犯。

    他們動作緩慢,磨蹭了半天還沒搞完。

    沐邪心中不耐煩,還好他知道,展晴語是跑不掉的,倒也不擔心。

    就在這時,一條黑影卻悄悄潛入了二樓展晴語的房間。

    那黑影迅速朝床走了過來。

    “誰?”展晴語背對著他,因為不能動彈,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

    “晴語?”沐流殤低聲問,扳過她的身子,此刻她沒有戴面具,他一眼望去,果然是展晴語。

    “真的是你!”

    展晴語笑了起來:“沒想到吧,我們會在這里見面。我動不了,你會解穴吧?”

    沐流殤啪啪啪解開她身上的穴道:“我先帶你離開。”

    展晴語點頭,扯過衣服穿上。

    沐流殤握住她的手,直接抱著她從窗口竄出,飛離客棧。

    夜幕漸漸降臨了,沐流殤抱著她一路前行,直到進入裴然的家才停下。

    這里是知府衙門,想必那家伙也不會想到這里。

    沐流殤將她放下,“現(xiàn)在沒事了。”

    展晴語一時間有些無味雜陳。

    燈下,眼前的少年紫眸晶亮,他微微喘息著,因為長時間的使用輕功有些消耗內(nèi)力。

    雖然這家伙是色了點,可是想到自己之前那么惡劣地對待他,他還這樣救她逃出魔掌,她便有些不好意思。

    有恩報恩,有怨說怨。

    這向來是她的原則。

    “謝謝你,沐流殤。”她認真地說。

    他莞爾一笑,又是那樣慵懶而略帶調侃的味道:“拿什么謝我呢?之前你那東坡肉我可算是領教了。”他帶著她往前走著。

    展晴語哼了一聲:“誰讓你調戲我的?這是你該的。但今天的事我必須謝你,我這人恩怨分明,對我的好我會記在心上,對我不好,我也會記在心上?!?br/>
    沐流殤回眸看著她,那美麗的紫眸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將他襯得不似人間的俊美。

    “原來,你一直把我記在心里嗎?”他的語調很是輕快。

    不管怎么樣,能讓她記住也是好的。

    展晴語翻個白眼:“喂,話不是這么理解的。你——不是回齊州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他往前走去,淡淡道:“半途接到信,說我家中的事解決了。我就到這里順便看看朋友再回去。”

    “是這樣?”

    為什么她覺得不太可信?

    沐流殤笑了起來。

    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他不過是為了逃避自己才離開京城。

    他怕繼續(xù)呆在洛城,繼續(xù)呆在瑞王府的話,他的心很快就會倒戈,而且會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

    離開那里,其實是個最好的選擇。

    所以,沐流殤這才假說自己家中有事離開了洛城。

    其實他家里根本沒什么事,路上經(jīng)過延州,就順便看看朋友。

    沒想到因緣際會,居然會在這里遇到展晴語,并且救了她。

    真不能說不是上天賜的緣分。

    想起了還覺得很神奇。

    “那個人是誰,他怎么會脅迫了你到此?”沐流殤終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