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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睡覺露出大腿 不一會(huì)一道青

    不一會(huì),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修士面前。

    這道身影大家均是熟悉,便是那位先前同中樞島弟子發(fā)生爭執(zhí)還公然謾罵領(lǐng)隊(duì)長老的羽丹派弟子。

    打頭的段和景和方敏學(xué)看到那道身影時(shí)突然一楞。

    是意外,沒想到這位言語囂張的少年長得竟如此——

    文氣。

    眼前這位少年容貌秀氣,看著頗有親和力,甚至比身負(fù)浩然正氣的蒼墨更具有書卷之氣,儼然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只眉梢眼角不加掩藏的倨傲,生生將面貌的親和之感打了個(gè)折扣,看著有些不倫不類。

    跟著這位少年出來的還有幾位羽丹派弟子。

    其中兩位少女目光觸及段和景時(shí),面目均是一滯。

    他們見過。

    兩年前,在朱雀塔。

    這兩位少女便是笛雙和琴香,羽丹派的“外門雙姝”,兩年前,以出眾的外貌得了“朱雀神魂”的青睞,奪了“七等傾城令”。

    如今二人顯然抽條了不少,褪去了稚氣,容貌比之先前更甚,現(xiàn)在她二人已是羽丹派的“內(nèi)門雙姝”。

    二人微滯后,琴香眼神有些激動(dòng)地往段和景身后探去,笛雙同樣好奇地伸了伸脖子,眼神晶亮。

    她二人方才在船艙內(nèi),聽到外面吵鬧,才隨羽旦出來看看情況。

    卻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了段和景,那這群便是古道派的弟子了!

    若是古道派,那么云仲…是不是也來了?

    想到這,傾慕于云仲的琴香不由面色一紅,不同于笛雙只單純欣賞云仲的容貌,琴香是走了心。

    上回在朱雀塔一別,鐘彩沖擊性的面容瞬間直擊琴香心底,堪稱她平生僅見,在其后的日日夜夜,令她輾轉(zhuǎn)難眠,眼里再也無法容納其他男修的身影。

    只是她還未看清,耳邊便聽到羽旦的嘲笑——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墊底的古道派??!”

    琴香眉頭一皺,暗道壞事,她先前被“云仲可能會(huì)來”的消息吸走了注意,倒是忘記提醒這個(gè)小霸王了。

    古道派是不用太過在意,可“段和景”不一樣,他們這一輩最傲然的雷系天才,其身后的段家,在西修真域是堪比“萬法仙宗”之于東修真域的存在,便是羽旦有著一個(gè)渡劫期大能的靠山,也不是輕易能得罪的。

    段和景入古道派的消息,按理說應(yīng)該是傳遍整個(gè)修真域。

    可羽旦這個(gè)小霸王又不專心修煉,一心只撲在玩樂身上,再加上他身邊的修士,平日多是嬌慣他,誰也不會(huì)在他面前提起另一個(gè)比他厲害不知道多少倍的同輩修士,讓他心情不爽。

    所以,羽旦根本不知道他眼前這人便是段家這一代的天才。

    得了羽旦命令去看守艙門的也是個(gè)拎不清的,平日常同羽旦混在一起,只看到古道派沒落,卻忘了古道派還有一個(gè)雷系天才段和景,所以,先前他才會(huì)那么囂張。

    剩下的羽丹派弟子,先前不知跟他們同船的是古道派,方才一聽來的是古道派弟子,立馬就聯(lián)想到段和景入古道派一事,他們雖不知哪位是段和景,但也知道他是年輕一輩的雷系天才,這次修真域大比,他絕對會(huì)參加,而剛剛羽旦已然嘲笑整個(gè)古道派,把人給得罪了。

    眼下,羽丹派里明白過來的弟子正欲阻止羽旦繼續(xù)“口出狂言”,琴香也顧不上去尋云仲,著急地想給羽旦“擦屁股”,可羽旦那缺根筋的,還沒等他們行動(dòng),立馬大聲嚷嚷道——

    “給你們古道派留個(gè)甲板已是不錯(cuò),要么呆著,要么下船!”

    琴香看著羽旦面前的段和景,面目越發(fā)冷凝,儼然有發(fā)怒跡象,連忙打著圓場柔聲道——

    “段師兄請勿見怪,我這位師弟脾氣有些沖,言語之間多有得罪,請段師兄見諒?!?br/>
    琴香既然是羽丹派的“內(nèi)門雙姝”,在羽丹派自然是有其地位和影響力的,她這話一出,先前明白過來的羽丹派弟子,立馬便知眼前這位鳳眼少年的身份——

    年輕一輩的雷系天才,段和景。

    但羽旦卻不知平素對他極好的琴香師姐今日怎么如此說話,氣呼呼的他正欲反駁再罵,卻被身后的幾個(gè)羽丹派弟子眼疾手快地掩住了口。

    又來這招?!

    一口氣憋得小霸王羽旦不上不下,氣得面目通紅得再次掙扎著。

    不過,有心人都能聽出來,琴香這話是對著段和景一個(gè)人說的,是請段和景見諒,而不是請古道派見諒,他們羽丹派只是不想得罪段和景,不想得罪段家,而不是古道派。

    古道派就有人不樂意了。

    “你這小妮子更有意思,你這位師弟罵得可是我們整個(gè)古道派,你就單單叫我這位段師弟見諒,嗤嗤嗤!羽丹派的處事,今日,我方敏學(xué)算是見識(shí)了?!?br/>
    琴香見說話的是方才同段和景搭肩之人,一看他二人關(guān)系就不一般,琴香暗道自己疏忽,只記得不得罪段和景,倒是忘了做面子情了。

    不過心下也有些不屑,跟段和景道歉,一是沖著他的資質(zhì),二是沖著他的背景,若是沒有段和景,誰會(huì)同古道派相讓。

    琴香正欲給段和景一個(gè)面子,同古道派和解時(shí),小霸王羽旦又出來鬧事了。

    伴隨著一位羽丹派弟子捂著右手痛呼,其手下有著一道鮮明的牙印,小霸王羽旦再次氣焰囂張對著段和景等人道——

    “見個(gè)屁的諒!琴香師姐好心給你們臺(tái)階,我羽旦可不樂意,就你們這種墊底的門派好意思同我們羽丹派相提并論,共處一室?!自不量力!”

    待羽旦狠話一摞,在場頓時(shí)鴉雀無聲。

    一眾知道段和景身份的羽丹派弟子包括琴香在內(nèi)是被驚得,當(dāng)下,心神一顫。

    我了個(gè)小祖宗誒,不作死就不會(huì)死?。?br/>
    而古道派一眾弟子則是被氣得!

    一口一句墊底的,搞得你們羽丹派有多了不起一樣,不過五十步笑百步,也只是倒數(shù)第二而已。

    而且這一回來參加修真域大比的古道派弟子,還有古道派崛起的希望,想到這,古道派弟子眼神各有游移。

    只資質(zhì)稍差的一些弟子眼神卻很整齊地望向隊(duì)伍的末端,與此同時(shí),一道清冽少年嗓音從隊(duì)伍末端傳來——

    “誰說古道派是墊底的?”

    隨著話音一落,一張美如冠玉的傾城面貌出現(xiàn)在眾修士面前。

    羽丹派弟子頓時(shí)一愣,連小霸王羽旦眼里的囂張也有了一瞬的停頓。

    琴香更甚,她這下才是真的激動(dòng)了,驚艷癡迷皆有之。

    好半天,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云…仲!”

    他真的來了,而且比之兩年前,云仲他…越來越好看了,面對云仲,琴香第一次體會(huì)到了什么叫“自慚形穢”。

    鐘彩看了眼不遠(yuǎn)處羽丹派一位面色有些緋紅的秀美女修,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奇怪,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但很快這個(gè)疑問便被鐘彩拋到腦后,只因那小霸王羽旦回了神,又開始積極回懟——

    “世人皆知,東修真域最出名的一宗二閣三派,你們古道派就是墊底的!最后一名!”

    不得不說,羽旦打嘴仗絕對是火力輸出,句句讓人火大。

    古道派對于鐘彩而言是第二個(gè)家,羽旦一再出言謾罵古道派,鐘彩自然不會(huì)忍,不過她沒紅脖子反嗆,而是眉毛一揚(yáng),眼神一凝道——

    “若是我打敗了你們羽丹派,是不是你們羽丹派便淪為墊底的了?”

    能動(dòng)手就別吵吵,這是鐘彩修行至今的一大心得。

    羽旦沒想到鐘彩說出這番話,臉上仿佛在說,你在跟我開玩笑嘛?

    羽旦本就囂張至極,沒想到今日遇到一個(gè)比他更囂張的,不,說囂張是抬舉這小子了,簡直不自量力,看看他說的什么話。

    就一個(gè)沒落的古道派還想打敗他們羽丹派,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本就為剛才竟看一個(gè)男人出了神,暗覺丟臉,但還是把錯(cuò)怪在鐘彩身上,一個(gè)大男人沒事長這么好看干嘛,惹禍!如今聽到鐘彩“大言不慚”,更覺此人甚是討厭。

    言下,他也是動(dòng)了真怒,放言道——

    “你要真有本事你就來,敢放這話就別慫!”

    說完,羽旦還不嫌事大,沖著周圍弟子大聲道——

    “你們都聽好了,你們古道派這位弟子,等會(huì),小子,你叫什么!”

    鐘彩笑瞇瞇地回道——

    “云仲。”

    羽旦“哼”了一聲道——

    “你們都聽好了,古道派弟子云仲放言要打敗我們羽丹派,讓我們羽丹派淪為墊底的,大家今日就做個(gè)見證,若是云仲真能打敗我們羽丹派,我們羽丹派自愿把現(xiàn)在的位置讓給古道派,若是不能,你們古道派通通下船,滾回你們門派去,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也別說我們羽丹派仗著人多欺負(fù)人,你們古道派先商量好派幾人出場,我們羽丹派自然也派出對應(yīng)的人數(shù)!”

    羽旦把話一股腦全說了,身后的羽丹派的弟子是攔都沒攔住,眼神焦急道——

    “羽師弟,宗門排位如此重要,如何是我等一兩句就能決定的,這…這…也太過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