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蝦過敏?徐惠君從來沒想到孟允航竟然對蝦過敏,她是找來找去才發(fā)現(xiàn)角落里藏著蝦米,所以當即便決定做個云吞面,結(jié)果興奮了半天,最后孟允航竟然對蝦過敏。
與此同時,管家也是氣喘吁吁跑來,門都忘了敲,直接開門,“王爺,不能吃,里面有蝦米,不能吃。”
“本王知道,沒吃,下去吧?!泵显屎匠谅曊f著。
管家見孟允航確實沒有動筷子,大大松了一口氣,當即便跪下,“王爺恕罪,都是老奴不好,老奴沒有跟三小姐說王爺不能吃蝦,都怪老奴,王爺要怎么責(zé)罰老奴都沒事,可千萬別責(zé)怪三小姐?!?br/>
“沒有責(zé)怪的意思,你下去吧?!泵显屎綋]退管家,“就算事情再重大,進門之前至少要敲門?!?br/>
管家的臉瞬間紅了,一巴掌拍在了臉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嚇了徐惠君一跳,暗想著這管家可真狠,這一巴掌下去,鐵定是腫了。
“下去?!泵显屎降恼Z氣已經(jīng)有一絲不悅。
管家立馬連滾帶爬地出了門,趕忙把門給關(guān)好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對蝦過敏,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做這個的?!毙旎菥e手忙說道,“對不起?!?br/>
“我是真的餓了?!泵显屎絿@了口氣,“不是說假的,滿心期待著竟然還送來一碗不能吃的東西,若是我知道你不知道我對蝦過敏,我還以為你是故意整我?!?br/>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現(xiàn)在就去重新做一碗?!毙旎菥獙⒚娑俗撸显屎絽s一把將她拽進了懷里,徐惠君嚇了一跳,卻很快被他封住了唇。
淺嘗輒止的小心翼翼,見徐惠君沒有抗拒,孟允航便漸漸加深了這個吻,直將她吻得呼吸紊亂,臉紅氣喘,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她的唇。
徐惠君被吻得面紅耳赤,要起身卻被他禁錮在懷中,坐在他的腿上,被圈緊了腰身,肩膀也被迫承受著他腦袋的重量,也不知道是不是戳到了她的穴位,竟然還有些酸疼。
“疼。”徐惠君一邊輕聲喊著一邊扭了扭,將他的下巴往旁邊挪了挪。
“哪里疼,這里?”孟允航伸手你捏了捏她的肩膀。
“手藝不錯啊,舒服?!毙旎菥彩窃S久沒被按摩肩膀,這會兒孟允航帶了些許力道的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就覺得分外的舒服。
孟允航的拇指按住了剛才她喊疼的穴位,唯一用力,滿意地聽到了徐惠君的驚呼,“要死了,疼死了?!?br/>
“你倒是會享受?!泵显屎接职盗税?,“真的很疼?”
“你故意的吧。”徐惠君轉(zhuǎn)過頭瞪著孟允航,“我都說疼了,你還使勁兒按,真的很疼。”
“中醫(yī)不是講究按哪哪疼,那就是有問題,你這里疼,說明這里不通,需要使勁兒暗暗,疏通了自然就不疼了?!泵显屎诫S口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個屁。
徐惠君很想罵人,可是孟允航說得的確是這樣,“爺要是再按,我怕是今天得躺在這里了,絕對要被爺按壞了?!?br/>
“躺這里最好,有我陪著你?!泵显屎骄局豢|頭發(fā)玩著。
徐惠君立馬搶過了自己的頭發(fā),“我頭好幾天沒洗了,又臟又油的。”
“果然是聞到了一股怪味。”孟允航看著徐惠君還泛著紅的臉,越發(fā)想要逗逗她。
你才有怪味!
徐惠君心里吐槽著,面上自然也不敢如此回嘴,“那我起來了,省的沾了爺一身?!?br/>
正要站起來,卻被孟允航按住,如玉的眸子帶著淺淺的笑意,“你半月未洗澡,我照樣抱得,又怎么會介意你這幾天沒洗的頭。”
這無縫切換情話真是讓人招架不住,徐惠君看著漸漸涼掉的面,“那怎么辦,這面也沒法吃了,不然讓人去買點回來?”
“這一來一回的功夫,我
都已經(jīng)要睡著了。”孟允航擁著徐惠君,“不如今晚留下來......”
“睡暈的還是睡素的?”
孟允航蹙眉,忍不住掐了一把徐惠君的腰,惹得徐惠君又是低呼,“今天爺是怎么了,又按又掐的,真的很痛啊,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br/>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說我聽不懂的話,不要仗著你經(jīng)歷豐富就如此放肆。”孟允航警告道,“說人話?!?br/>
聽不懂還氣惱起來了,徐惠君無語。
“我問爺你睡書房還是我睡書房?!毙旎菥龔娙讨籽鄣臎_動問道。
“為何不是一起睡在書房,怎么,才幾天不見,你就要跟我分房睡了?”孟允航揶揄道。
“可是那畢竟是在人跡稀少的地方,而且那確實只有一張床所以咱倆才擠一擠,現(xiàn)在可是在王府,房間這么多,床更多,就沒必要再擠一起了吧?!毙旎菥0椭劬粗显屎?,看著孟允航那越發(fā)不好看的臉色,大有越描越黑的意思,索性舉雙手頭像,“好吧,是我沒有準備好?!?br/>
“那就睡素的吧?!泵显屎奖凰强蓱z兮兮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強迫女人確實不是他的作風(fēng),尤其是他想要寵愛的女子,更加不想要她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便侍寢。
徐惠君鼓起腮幫子,明明是聽懂了她說的話。
“既然你想睡在書房,你便睡在書房吧?!泵显屎椒砰_了她,“時候也不早了,要不要沐浴?”
“不用了吧?!毙旎菥€真的沒有在別人府上沐浴的習(xí)慣。
“不是你說好幾天沒洗了,現(xiàn)在頭發(fā)也是又臟又油的,你還不洗,不難受?”孟允航可總算找到能把徐惠君打回去的話了。
徐惠君張大了嘴巴,卻說不出話來,指著孟允航,最后卻只能無奈放下。這地位怎么這么快就轉(zhuǎn)變了。
“勉強還能接受吧?!毙旎菥乒拮悠扑?,“不過爺您放心留我睡在書房嗎,就不怕我偷看什么的?”
“你若是能問出這話,我就不怕你偷看?!泵显屎揭稽c都不在意,“不過書房的床小了點,晚上可不要滾下來。”
“爺就不能指望著我點好么?”徐惠君真心無語了,“趕緊走吧?!?br/>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孟允航指了指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