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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響起,傻大個呆呆的回到班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勾勾看著黑板。
“被秒了。”
傻大個呆滯的說道,比力氣,自己何嘗輸過,輸就算了,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秒扣了自己,那么一副身體,怎么可能會有如此的力氣,想不通。
講臺上的女老師放下教材,看了一眼目光呆滯,自言自語的傻大個,嘆了口氣,也沒有去管傻大個,拿起粉筆開始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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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旁邊的一棟白色平房,便是醫(yī)務室。
“啊,痛痛痛,輕一點?!?br/>
醫(yī)務室打開的窗戶穿出季月初的叫聲。
醫(yī)務室中,穿著白大褂的校醫(yī),拿著占有藥水的醫(yī)藥棉花的手懸在季月初的膝蓋前。
抬起戴著口罩的臉,慵懶的聲音傳出“小姑娘,我還沒有碰到你的傷口呢,放心沒那么疼的。”
“啊,校醫(yī)老師,您繼續(xù)?!奔驹鲁跤行擂危S即別過頭去,閉著眼睛,仿佛要受什么大刑一樣。
“啊,疼?!?br/>
校醫(yī)手中占有藥水的醫(yī)藥棉花剛剛碰到季月初膝蓋上的傷口,季月初就喊著痛,嚇得校醫(yī)手上的醫(yī)藥棉花差點掉在地上。
“哪有那么疼,要是疼的話就去咬一下你旁邊的男生,緩解一下?!毙at(yī)說完,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季月初覺得校醫(yī)說的辦法可行,抬起頭,轉(zhuǎn)向姜離這邊,正巧姜離也看過去,兩個人的嘴唇好巧不巧的印在了一起。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毙at(yī)瞥了一眼親在一起的兩個人,感觸萬分,加快了清理傷口的動作,隨即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咳咳,好了?!毙at(yī)咳嗽了一下,將醫(yī)藥箱放回原處。
姜離這才反應過來,將自己的嘴唇移開,一臉的尷尬。
“還以為你不愿意作我男朋友呢?!奔驹鲁醮蛉さ?,相比于姜離,季月初爽朗的的多,既沒有尷尬,也沒有害羞。
“額,這是一個意外?!苯x眼神躲閃,不敢去看季月初。
“你們要是呆夠了就回教室上課吧,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毙at(yī)說完,很不負責的離開了,留下了姜離和季月初兩個人在空曠的醫(yī)務室,校醫(yī)可不想留下來當一個電燈泡。
“你,為什么要做我女朋友?”姜離低著頭,看著季月初一晃一晃的白腿,心中思緒萬千,一會出現(xiàn)米米的樣子,一會出現(xiàn)夏澈的樣子,一會又是季月初的樣子。
“想聽真話嗎?”
“嗯?!?br/>
“因為…”季月初有些猶豫,想了想,說道:“因為我不喜歡那個傻大個,他老纏著我?!?br/>
“這樣呀。”姜離聽到這個回答,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做自己的女朋友就是為了去拒絕另一個人嗎。
“不過,相處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你還挺可愛的,所以,本班長并不打算和你分手了,我的小男友?!?br/>
季月初握住姜離的手,和姜離十指相扣,握的緊緊的。
感覺到季月初手心傳來的溫度,想起剛才那的那個吻,趙楷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那是不曾有過的感覺,心跳加速。
“我抱你回教室吧?!痹S久,姜離開口道。
“不要,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挺好的。”見到姜離沒有拒絕,季月初露出了笑容,靠在姜離的肩膀上,說道:“其實,昨天再新平街的建國銀行,我都看到了,小男友,昨天的你很像一個超級英雄?!?br/>
“怪不得你會選擇我,原來是早有預謀?!?br/>
“什么早有預謨,昨天我可不知道小男友你會轉(zhuǎn)學到這里,再說了,我這么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給你當女朋友便宜你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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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浙市市中心,國貿(mào)寫字樓三十五層。
整個三十五層都是屬于一家名為妍清集團的化妝品公司的,妍清集團雖然不是什么大公司,可是也算是小有名氣的。
“咚咚咚?!泵貢庙懲袂遛k公室的玻璃門,走進去,對著正在處理文件的婉清說道“何總,有一位先生和一位女士找您,說是姓姜。”
秘書說道姓姜二字的時候,婉清的面色僵住了,手微微的顫抖。
“姓姜?姜家的人?”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婉清和秘書看去,盛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黑著一張臉。
“小妍,你不是去接小雅了嗎?怎么回來了?”婉清強顏歡笑的道。
“剛走到前臺,聽前臺說有兩個姓姜的找你,就回來看看?!笔㈠吡诉^去,坐在辦公桌旁邊的椅子上,將手中的包用力的拍在辦公桌上:“是不是姜家的人?他們還有臉來找姐姐。”
婉清想起往事,苦澀的笑了笑,對著秘書說道“去請進來吧?!?br/>
秘書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剛要去,就被盛妍叫住了。
“干嘛要見他們,趕出去,以后凡是姓姜的都給我趕出去?!?br/>
秘書有些為難,看向婉清,一個總經(jīng)理,一個副總經(jīng)理,一個讓請進來,一個讓趕走,這不是為難自己么嗎。
“姜家的人肯定是有事相求,不然是不會來找我的,說不定是來…總之先見一見再說,好小妍。”婉清緩緩的一笑,走到盛妍旁邊,撫了撫盛妍的背,說道:“別這么大氣,見一見?!?br/>
“我不管你了,要見你就見吧,我去接小雅了?!笔㈠琢搜弁袂?,拿起包,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看著盛妍離去的背影,婉清嘆了一口氣,對著秘書說道“去吧,請進來?!?br/>
秘書應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宏哥,十八年了,不知道你過得如何了,是來接我回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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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總,人帶到了?!泵貢I進來一男一女,如果姜離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這一男一女,這一男一女正是和姜離一同坐黑車回江浙市,勉強的算是經(jīng)歷過生死患難的姜來和姜姝。
“何…姨?!苯獊砜粗矍靶炷锇肜系纳賸D,竟有些不知道如何稱呼。
“何姨?!苯琅f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坐吧?!蓖袂鍙霓k公桌后面走出來,指了指辦公室里面的沙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