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村委面前的空地上。
俞三磊跳下車。
“喲,這不是我們家大姑爺嗎?”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尖銳,聽著刺耳,還帶著陰陽怪氣。
穆秋神情微愣。
這聲音熟悉又陌生,久遠到她重生,這其中相差了三十多年,她依然沒有忘記這人。
她惡毒的后媽于蓮花。
俞三磊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于蓮花,后者就嚇了一跳,隨之更是陰陽怪氣了,“大姑爺這是發(fā)財了,看不起我們這些窮岳家,我這個大女兒也太可憐了,嫁給你后,就從沒有回家過一次?!?br/>
說著,于蓮花就哭喊起來:“嗚嗚,秋兒啊!我們都想你了啊!你怎么就不知道回家呢?”
穆秋這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于蓮花身后。
“我可是你一千塊錢賣給俞三磊的,甚至還斷絕關系,我還能回家?”她冷冷地說道。
于蓮花愣住。
俞三磊似乎有些茫然地看向穆秋,眸子一閃而過的傷痛。
當初他用一千塊錢娶了秋兒,甚至是買斷了她和穆家的關系,到底是錯還是對。
秋兒對這事依然念念不忘,在她看來,她是被家人賣掉的,是被他買回去的,他們的結婚,就是買賣關系。
秋兒,你知道嗎?你每次說你是被一千塊錢賣掉的,你心中有多悲憤,就能讓他有更多的心疼!
“念兒……”于蓮花轉身,有些錯愕地看著穆念,接著就朝穆秋撲去,“秋兒,媽媽好想你啊……”
穆秋一臉的厭惡,往旁邊一躲,就避開于連花的擁抱。
此時,俞三磊也把穆秋拉到身后,冰冷地看著于蓮花。
“滾?!边@一個字,充滿了威懾力,再加上兇神惡煞的模樣,讓于蓮花臉色一白,沒有多猶豫就快步走了。
直到走出一段路,她才回神了,臉色更加難看,那是被氣的,想回頭要個說法,卻沒膽子,于是連忙往家里去,哼,她治不了你們,總有人能治你們的……
——
“我們趕緊去開證明吧,我不想看到那些人?!蹦虑锲届o無波地道,她已經(jīng)是三十多年沒見了,這次也沒有必要再見。
不是害怕他們,而是她不想浪費時間來應付那些惡心的人。
俞三磊沉默地點頭。
兩人進入村委辦公室。
“三磊,你回來了?!贝逯魅慰吹接崛?,笑道。
俞三磊點頭,說道:“主任,我這次回來,是要和穆秋登記,麻煩你開個證明。”
村主任這時才看到穆秋,有些驚訝地道:“秋丫頭回來了?!?br/>
“主任好。”穆秋微笑地打招呼。
“回來就好,我這就給你們開證明,你們擺酒席也兩年了,總算可以登記了,只有登記了,你們在法律上才是真正的夫妻,恭喜了?!贝逯魅涡Φ?。
在農家,結婚依然是擺酒最重要,結婚證反而成了次要的。這些對于知識分子、懂法律的人來說,是不好的,也很明白其中存在的問題,但是在農家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
俞三磊聽了這話,冷硬的五官輪廓柔和了許多,目光更是充滿了喜悅,看向穆念。
等拿了證,秋兒就是他的妻子,完完全全的。
穆秋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美人動人。
等拿了證,她就是俞三磊的妻子,她感謝上蒼,讓她重生,讓她能真正的成為俞三磊的妻子,心甘情愿,她相信,這輩子,他們都可以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