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機(jī)會來了?!蔽鞣薪凶∥业臅r候,英比我還激動。我靠,我心里怎么這么沒有底氣。
我揣著一顆撲通撲通亂跳停都停不下來的心往西服男哪里一坐,才發(fā)現(xiàn)先前的妙齡女子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F(xiàn)在這些男的就是不務(wù)正業(yè),跑完一個又來一個。
不過好像跟我說的對地球男人都沒興趣了倒是正經(jīng)多了啊。
都怪我那話沒說對,所以他一開口我就想用一塊冰凍豆腐敲死自己。
西服男一臉狡詐但又不失帥氣地一笑:“對地球上的男人不感興趣,我是火星來的你有興趣嗎?”
“有。。。。。。?!边@事兒都進(jìn)行到這份上了,為了回去不被她們說沒出息,那就豁出去了吧!
“那今晚我們兩個玩?”
我被這話震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扯了扯衣服,天曉得這個動作是有多拿不出來:“玩。。。。。。玩什么???”譚紅英你趕快拿一坨屎砸死我吧!剛才的其實(shí)完全沒有了,這個男人比想象中難搞多了?。?br/>
轉(zhuǎn)瞬他起身,拿了兩幅色子過來,打破了我的胡思亂想的同時,又產(chǎn)生了另一個念頭。
看到他朝我走過來的摸樣,我仿佛看到了廖以諾的分身。雖然這個想法很荒唐,但我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第二春,真的有很多廖以諾的影子,至少,都是萬千少女的理想情人的樣子。
“這個會玩嗎?”他將色子想我搖搖示意。
還好只是色子啊,不是想象中的情色游戲。
不過,輸了不會叫我脫衣服吧!
我怯怯地點(diǎn)點(diǎn)頭。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開口便說:“規(guī)則你懂就好了,輸了喝酒?!?br/>
于是由于我沒有聽見脫衣服一擦就爽快地答應(yīng)了。但忽然意識到我怎么不考慮下后果,我們這些逢賭必輸還玩得爛的人,跟別人玩色子,像楊勁那種傻叉就不說了,我還能贏一兩次,這個男的,用腳底板看他都是特別會玩的人,只可怎么辦。
等我想找譚紅英來當(dāng)個幫手,卻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蹤影!
就這樣丟下我跑了!這也太不夠義氣了!
“喂,你不會不敢吧!”
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說我不敢,就這股子烈性把我害得沒個人樣!
“你才不敢!”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tài),我開始跟西服男搖色子。奈何我真的逢賭必輸啊,幾次下來,我已經(jīng)喝了好幾盅了。
西服男一臉嘲笑:“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咱不玩了?!?br/>
本來喝了酒就迷迷糊糊的我一聽就不高興了:“你他媽才不行!咱們換個玩!”
“好啊,玩什么我奉陪?!?br/>
“嘿嘿。。。。。。”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了一個醉酒的瘋子,完全不省人事,毫無顧忌地往他臉上一直摸啊摸的,“我們玩。。。。。。兩只小蜜蜂!哈哈。。。。。?!?br/>
一個溫柔舒適的懷抱擁著我,我好像依靠著兩年前的他,那個賤賤的他,那個愛我的他。
“以諾。。。。。。我們玩兩只小蜜蜂啊。。。。。。我們來玩小蜜蜂。。。。。?!睕]人來刮我的鼻子,沒人在我耳邊輕聲說:“傻瓜,別鬧了。”現(xiàn)實(shí)又甩了我一級火辣辣的耳光,所以我只好失意地喝酒,無可奈何地呢喃一個名字:“以諾。。。。。。廖以諾。。。。。?!?br/>
我還記得你美好的名字為什么再也沒有了你明亮的關(guān)心?我還記得你響亮的嗓音為什么再也聽不到你唱歌的聲音?為什么我還記得你手心的溫度可再也沒有了你牽著我的溫暖?
躺在你的懷中,卻咫尺天涯,兩心相依,卻隔著一片浩瀚海。
我將永不后悔,只為在我最美的年華,遇見你,被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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