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元城,吳紹光的大帥府。
“羅虎戰(zhàn)績不錯,吃掉了楚夏救國軍的兩個支隊!”
吳紹光在夫人李夢瑤面前得意洋洋。
“大帥,我們不是要吃掉他的幾個支隊,而是一鼓作氣,把蒼青山蕩平!”
李夢瑤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很有威力。
“夫人說的不錯,不捉住鳳青鸞,終究是我的心頭大患!”
“大帥,事不宜遲,趕緊發(fā)兵,蕩平蒼青山!”
吳紹光答應一聲,當即召集手下將官議事。
“大帥,我們若是攻打蒼青山,千萬不能急功冒進,要把所有的軍卒聯(lián)合起來,一起圍攻蒼青山,各部互相照應,形成鐵板一塊,亂軍就沒有了可乘之機!”
說話的是他的新任參軍徐銘瑄,此人出自文武大學堂,頗有些手段。
“徐參軍的戰(zhàn)術不錯,我們就用這種戰(zhàn)術,希望各部能夠同心協(xié)力,蕩平長蒼青山!”
眾將官齊聲道:“愿聽從大帥調遣,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吳紹光調集三十萬大軍直撲蒼青山。
戰(zhàn)報很快就傳到朔州。
蔣兆寬已經慫恿單開立派陸靖飛到牛臺嶺駐防。
牛臺嶺。
陸靖飛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地圖。吳紹光的三十萬大軍已經形成包圍之勢,前鋒距離牛臺嶺不到二百里。
“避實就虛,集中優(yōu)勢兵力…”這些字眼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但是單開立已經向他下了死命令,必須死守牛臺嶺,不讓吳軍前進一步。
如何守牛臺嶺,守住牛臺嶺又有什么用處?這一連串的疑問,讓他思緒萬千。
“陸帥,我們應該避實就虛,靈活作戰(zhàn)!”陸靖飛還是楚夏救國軍的元帥,所以他手下人這樣稱呼他。
說話的人是他的部下,名字叫朱潘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潘和,你說的不錯,但是楚夏救國會總會讓我們死守牛臺嶺,這是死命令,誰都不可以更改!”陸靖飛低聲說。
朱潘和的眉毛皺了一下。
“陸帥,我覺得你還是把楚王請出來,他打仗有辦法,吳軍人馬是三十萬,而我們牛臺嶺只有一萬人馬,如何能守住牛臺嶺!”
陸靖飛苦笑一聲。
“楚夏救國會的會員就要服從命令,既然總會這樣安排,就有他的目的,咱不能打亂了整個戰(zhàn)局!”
陸靖飛說罷,讓朱潘和趕緊去了解兵馬布置情況,繪制成圖,飛馬送給鳳青鸞。
在椿樹園的鳳青鸞正在趕時間制造弓箭,吳紹光大軍圍剿的消息他早已聽說,此刻也是心急如焚。
當他接到陸靖飛送來的牛臺嶺布防圖以后,大吃一驚,嘴里竟然罵道:“混蛋!”
衛(wèi)梓雯吃了一驚,她這是第一次聽到鳳青鸞罵人。
“鳳大哥,怎么了?”
“這個陸靖飛怎么會這樣排兵布陣,我們的蒼青山根據地,算是完了!”
鳳青鸞有些失控。
“我想這也不是陸大哥的意思,這應該是那個楚夏救國會總會長單開立的杰作!”衛(wèi)梓雯冒著被鳳青鸞痛批的危險,說。
鳳青鸞并沒有遷怒于衛(wèi)梓雯。
“看來,蒼青山守不住了!”
隨即大叫:“韓玉良,韓玉良!”
韓玉良應聲而來。
“鳳大哥,你有什么吩咐?”
“韓玉良,你抓緊時間去蒼青山,找羅續(xù),讓他把我們儲存的黃金轉移出去。”
韓玉良答應一聲,鳳青鸞親筆給羅續(xù)寫了書信。
韓玉良拿著書信,匆匆而去。
“鳳大哥,你為什么不去牛臺嶺,和陸大哥一起戰(zhàn)斗?”衛(wèi)梓雯問。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就算趕到牛臺嶺,牛臺嶺已經被吳軍包圍了!”鳳青鸞平穩(wěn)了情緒。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衛(wèi)梓雯問。
“趕緊組織人把弓箭運到蒼青山周圍的縣城,這些弓箭還能阻止吳軍幾天!”鳳青鸞吩咐道。
衛(wèi)梓雯答應一聲,趕緊下去準備,大戰(zhàn)在即,氣氛緊張。
牛臺嶺戰(zhàn)場。
陸靖飛看著嶺下無邊無沿的吳軍,知道這次和他們硬拼,必然沒有好結果。
“陸帥,你要離開這里,去找楚王,你們兩個能領著我們楚夏救國軍和吳紹光斗!”朱潘和粗聲粗氣的說。
“大戰(zhàn)在即,我豈能一走了之!”陸靖飛道。
“陸帥,你還是趕緊走,現(xiàn)在吳軍還沒有包抄到我們后面,你趕緊離開這里,若是以后單開立怪罪,有我承擔!”
“朱潘和,不要再說了,馬上準備戰(zhàn)斗!”
陸靖飛說罷,看著嶺下吳軍。
“陸帥,得罪了!”朱潘和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他的后腦勺上。
陸靖飛沒有防備朱潘和來這一手,只覺得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朱潘和叫過幾個親兵,道:“你們趕緊把陸帥送到椿樹園,交給楚王,我們絕不能讓他在這里送死!”
幾個親兵答應一聲,抬起陸靖飛,匆匆下了牛臺嶺,直奔椿樹園。
“朱將軍,你這樣做,陸帥豈不是犯了臨陣脫逃的死罪!”有人說道。
“你們也看到了,我們死守這牛臺嶺,肯定是個死,但是陸帥不能死,他活著,就能給我們報仇!”
朱潘和說罷,吳軍已經包圍了牛臺嶺。
“楚夏救國會的會員們,你們聽著,吳軍若是想攻下朔州,必須拿下牛臺嶺,我們死守牛臺嶺,就是死守朔州!”
朱潘和話音未落,吳軍已經漫山遍野的攻過來。
“弟兄們,絕不讓吳軍前進一步,弓箭手,預備!”
待到吳軍靠近,無數亂箭射了出去。
只聽到慘叫聲不絕,吳軍紛紛中箭。
接著,朱潘和大喝一聲,率領楚夏救國軍沖了出去。
吳軍見他們猶如猛虎,敗退下去。
朱潘和打退吳軍第一次沖鋒,急忙讓軍士們休息。
“看這個陣勢,若是沒有援軍,我們這些鎮(zhèn)守牛臺嶺的將士,怕是一個都逃不出去?!?br/>
有個副將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們只有堅守,我們多堅守幾天,就能給朔州爭取幾天!”朱潘和苦笑道。
“他們還沒有動用火槍隊!”朱潘和心里尋思。趕緊讓人準備弓箭,他知道,吳軍在牛臺嶺肯定要速戰(zhàn)速決。
他預計的不錯。
吳軍開始第二次進攻。由于上一次吃了亂箭的虧,他們也派出弓箭手,向牛臺嶺上射箭。
朱潘和一聲令下,萬箭齊發(fā)。
亂箭逼退了吳軍。
但是吳軍一直敲鼓吶喊。
“不要射箭了,吳軍這是在消耗我們的弓箭!”
朱潘和大吼一聲。
軍士們停止了射箭。
“朱將軍,朔州城里來命令了!”有人大聲叫。
有個傳令兵急步跑了過來。
“楚夏救國會總會命令駐守牛臺嶺的將士,一定要守住牛臺嶺,現(xiàn)在已經有五路大軍撲向我們蒼青山,總會沒有多余的人員支援你們,你們一定要堅守牛臺嶺!”
朱潘和聽到命令,大聲道:“讓總會長放心,我們一定守住牛臺嶺!”
傳令兵急急而去。
朱潘和對將士們大喝道:“你們也聽到了,楚夏救國會總會那邊沒有人能來支援我們,我們只能靠自己,堅決不讓吳軍過了牛臺嶺!”
將士們齊聲呼應:“絕不讓吳軍過了牛臺嶺!”
吳軍又重新發(fā)起了進攻,他們似乎知道,牛臺嶺上不會再來援軍,就算是拼消耗,也算贏了。
朔州,楚夏救國會總部。
吳紹光的五路大軍開始對蒼青山發(fā)起進攻。
在蔣兆寬的安排下,單開立派出五支人馬前去迎敵。
單開立也知道兵力懸殊,但是蔣兆寬對他說:“吳軍沒有戰(zhàn)斗力,我們楚夏救國軍對付他們就像老虎欺負綿羊!”
蔣兆寬的話讓他深信不疑。
“夏王,我有要事稟報!”
隨著說話聲,急匆匆走過來一個人,是他的隨從陳守清。
“有什么事?趕緊說!”
“牛臺嶺失守,大將朱潘和等全體將士都被吳軍俘虜!”
“什么,”單開立大吃一驚,牛臺嶺失守,吳軍馬上就能到朔州。
“陸靖飛呢,有陸靖飛的消息嗎?”
“沒有,暫時沒有!”
單開立一陣焦急,在屋里來回踱步。
蔣兆寬走了進來,說道:“夏王,不用擔心,朔州城墻堅固,吳軍攻不進來!”
“就算吳軍攻不進來,等他們五路大軍圍攻朔州,就是困也把我們困死了!”
“夏王,不如棄了朔州,我們到蒼青山深處,到羅續(xù)的山寨!”陳守清道。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我們躲進蒼青山,吳軍就是再有本事,他們也找不到我們!”蔣兆寬道。
“你們既然這樣說,我們就趕往蒼青山,保存實力要緊!”單開立道。
“夏王,你這樣說才是最正確的!”蔣兆寬道:“我們還是趕緊撤離朔州!”
單開全召集全體楚夏救國會的會員。
“我們暫時放棄朔州,退往羅續(xù)的山寨!”單開立道。
“退出朔州,我們再想打回來,可是難上加難!”有人喝道,大家看時,說話的人是彭震雷。
“彭震雷,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單開立怒斥道。
“夏王,我們創(chuàng)建根據地不易,你不能這樣白白的拱手送人!”
“好了,你現(xiàn)在說什么話我也不相信!”蔣兆寬吩咐:“把彭震雷拉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