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悠正和徐主任說著什么,聽見顧長清這么說,趕緊轉過頭看向曾泉。
曾泉看了她一眼,沒有走過去,和顧長清二人說了起來。
“我爸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醫(yī)生有沒有說什么?”曾泉問顧長清道。
“醫(yī)生出來說了下,手術還在進行,是腦部有個血竇,壓迫了神經,所以人就昏迷了。那個血竇消掉就好了,沒事。”顧長清道。
“位置怎么樣?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之類的?”曾泉問。
“醫(yī)生說會盡量避免?!泵貢?。
曾泉點點頭,道:“我去看看希悠?!闭f完,他就朝著方希悠走了過去。
顧長清看著曾泉的背影,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阿泉——”徐主任起身握手道。
“徐主任,您好?!痹托熘魅挝樟宋帐?,道。
“醫(yī)生剛才過來和我們說了,方書記不會有事的。你們都別太擔心了?!毙熘魅蔚?。
“嗯,謝謝您。讓您在這里陪著等,辛苦您了?!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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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在這邊守著,有什么事就馬上跟首長說了,首長也是焦心的不行?!毙熘魅蔚?。
曾泉拍拍徐主任的手,沒說話,卻是什么都明了了。
松開徐主任的手,曾泉便坐在方希悠身邊,道:“你別擔心,醫(yī)生不是說不會有事的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或者說方希悠聽著他的聲音很溫柔,不知道是事實,還是她的錯覺。
顧長清和方慕白的秘書看在眼里,真是五味雜陳。
而方希悠,看著這樣風塵仆仆的曾泉,心里——
見方希悠不說話,曾泉便說:“你回家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有什么事我給你打電話。媽在不在家?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媽在我二舅家呢,還沒回來,也沒跟她說。”方希悠道。
方希悠的二舅在南海艦隊,家也就安在了三亞。方希悠母親時常會在冬季去二弟家里住,雖說方家在海南也是有別院的,可是,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住在空空的別院好。而方慕白這次的意外,發(fā)生的如此突然,又是深夜,大家便瞞著沒告訴她了。
曾泉“哦”了一聲,勸方希悠道:“你回去吧!看你臉色這么不好,別在這兒待著了。”
“阿泉,我——”方希悠道。
“什么都別說,爸爸會沒事的。”曾泉說著,拉著方希悠的手,輕輕把她攬到懷里。
顧長清轉過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要是阿泉知道了希悠和沈家楠的事,到底會不會——
“哥,你來了?”這時,顧希的聲音傳了過來,還有她的腳步聲。
因為是來醫(yī)院,顧希穿著平底鞋就過來了,快步走到了曾泉和方希悠身邊。
“你怎么來了?”曾泉起身道。
“以珩讓我趕緊過來,看看你們這邊需不需要人手?!鳖櫹5溃粗较S?,顧希便坐在方希悠身邊,道,“希悠姐,你別擔心,白叔那么好的人,吉人自有天相的?!?br/>
方希悠說了聲“謝謝”。
“小希,這邊沒什么需要的了,我們在就好。你先陪希悠回家吧,希悠臉色不太好?!痹獙︻櫹5?。
“是啊,希悠姐——”顧希道,“好,希悠姐,我陪你回家吧!你養(yǎng)好身體,休息好了,才能照顧白叔??!”
方希悠點點頭。
“沒事,回去吧!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曾泉說著,方希悠就站起身了。
曾泉起身走到一旁跟顧希叮囑著,方希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可是心里越來越——
“回家好好休息吧!”顧長清也什么都沒說,只是走過來拍了下方希悠的肩,這么說了句。
方希悠見他看著曾泉那邊,心里也明白顧長清的意思了。
顧希陪著方希悠回家了,曾泉和顧長清、徐主任,還有方慕白的秘書在等候室等待著,其他人雖然陸續(xù)也有來的,卻都被勸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走著。
到了早上六點的時候,方慕白的主刀醫(yī)生終于走出來了。
而方慕白,也被送進了病房。
手術很成功,恰好血竇的位置也不是很危險的地方,一切,都很順利。
徐主任回去向首長匯報了,曾泉和顧長清、方慕白的秘書三人留在了病房。
病人,依舊在昏睡,而霍漱清,也得到了曾泉的通知,得知方慕白手術成功的消息,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你怎么起的這么早?”蘇凡起床下樓,發(fā)現(xiàn)霍漱清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在看什么東西,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方書記突然生病住院了?!被羰逄ь^,看著她。
蘇凡愣住了,忙問:“什么?。吭趺椿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