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國,是隸屬于超級宗門白水宗的分支之一。
據(jù)傳嫡系始終是白水一脈,故而與白水宗的聯(lián)系極為密切。
算是三十六國里排前十的一流大宗。
而此刻,天涯國的宗門,天涯宗的祖祠閣內,一名慈祥的老者給王鈺坐著各項檢查:“玄華,你的資質測出來了?!?br/>
一旁的白如蓮白如意慌忙問道:“布爺爺,什么樣的?”
“……”白布瞥了他二人一眼語出驚人道:“你是如何修行到現(xiàn)在境界的?”
王鈺皺著眉頭:“這是我們家族的秘密。我不想說,如果光憑資質就判斷制衡一個人的發(fā)展,那么我現(xiàn)在就離去就是?!?br/>
一旁白如蓮責怪道:“布爺爺,紫長老親自說過了,不論資質直接安排入宗再說嘛。問這么多作甚。。?!?br/>
慈祥老者呵呵一笑:“蓮兒不要擔心,這位玄華小友資質乃是仙靈大陸,萬年一見的天靈根!我都好奇他是怎么修行到如此境界的。”
“什么?”
“什么?”
兄妹二人驚呆了……
王鈺面色極為不悅?!熬鸵焕`根?!币驗檫@對他來說,是多年前的心魔。
對兄妹二人是震驚:因為沒想到王鈺天賦是絕頂級的?。?!
對白布來說是難以置信:因為,天涯國也曾發(fā)現(xiàn)過天靈根修士,最后因修煉爆體而亡。
“我天涯宗豈會拒絕超級天才?你的身份銘牌過一會兒送過來?!卑撞奸L老拍了拍王鈺的肩膀:“有什么要求盡管跟我講?!?br/>
“我想要靈氣最充肺的獨立小院?!?br/>
“靈氣最為充肺?”
白如意插了一句:“如果論靈氣充肺,當屬我們主峰四泉。”
白布搖了搖頭,似乎并不同意。
但白如意依然肯迪道:“此事是我阿娘親準,爺爺也同意了?!?br/>
“如此,唉!你兩還小,日后萬萬不能如此亂了章法。不然諾大的天涯宗,遲早給你們小輩整亂了?!?br/>
白如意又是各種擔保云云……
……
天涯宗的主脈,輪靈氣絲毫不比冰晶峰差。為一孤七輔,一孤則是中間最高的主脈,七輔,則是一旁的七座小山脈。
據(jù)兄妹二人介紹,這是白水宗外天然形成的最頂級靈脈之一,能盛產(chǎn)上品靈石!!
天涯宗的開山祖同樣是數(shù)千萬年前,跟隨白水上人打天下的‘十殿長老’之一白天石。功勛卓越,原本這里是他的私人屬國。后來白水宗地盤太大,白天石的賞賜越來越多。多到他自己根本管不了,索性全都交給白水宗管理。白水宗也吃不消,人手根本跟不上。
比如一萬里的地盤需要三個靈師境,一主二輔不算多。
那么一億個萬里地盤需要三億靈師境?。?!
總共就那么百萬弟子,隨后的數(shù)千年,貪污受賄,治安混亂,根本管不過來!
白天石干脆把這問題甩給白水宗的掌教。掌教苦思百年,研究凡人國家與宗門教派之間的林林總總,最終得出了結論:人的欲望是滿足不了的。為防止日后恐生禍端。
將所有地盤全部分化為36個大國,由杰出的嫡系家族進行管制。但是地盤內所有靈脈開采的靈石,必須上交一半!
充分利用人性的貪念,借助大家各自的家族之手,共同經(jīng)營。
此后的數(shù)千萬年時間里,白水宗改革后一躍而飛,由一個一流宗門,成為一個穩(wěn)固超級宗門,隱隱為東方之主!
白水宗除了監(jiān)控各個國家外,暗暗掌控全局。如此一來,目標直接化為三十六個國家,主宗作為超級圣地一般的存在,沒有了靈石之憂,反而更加專注于功法的鉆研,天下人才紛紛向往。
白水宗一時間人才輩出!興旺至今。
“正所謂,有舍有得。掌教舍去過半利益,便輕易穩(wěn)坐圣地,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王鈺心想:“難怪白水宗的執(zhí)法殿獨占那么大一塊地方。每次經(jīng)過都是人來人往,感情都是些搞情報搞間諜的?!?br/>
等王鈺看到自己的新洞府后,終于明白為何那白布長老覺得,這兄妹二人有些亂來了。
諾大一個白府傳入眼簾。
說好聽點叫天涯宗,說難聽點,叫天涯白家了。
這是打著宗門幌子,還能招兵買馬的一流家族!
王鈺跟著進入主殿后,在一個偏殿門口,兩名侍女前來匯報:“殿下,已經(jīng)收拾好了。”
白如蓮低聲道:“下去把。”
“是?!?br/>
兩名侍女行禮退下。
王鈺心想,“這特么哪里像宗門啊??瓤龋 ?br/>
隨后便是白如蓮給他介紹起來。
整個白府,有三座偏殿,各有一處靈泉。其中一處偏殿是一位客卿長老的洞府,另一座則是白如意的獨有的世子殿。還有一偏殿,便是空置的,剛好給了王鈺。
不一會兒,一名身著紫裙,鳳目鶴冠的翩翩少女,氣勢威儀的走來。
“阿娘,你怎么來了?!卑兹缟忣H為不妙。
沒想到紫裙少女竟然是白如蓮的阿娘,難怪眉目間神似至極。
紫裙少女溫言道“娘就好奇過來看一下混個臉熟罷了。”仔細盯著王鈺渾身上下打量著:“你就是那王……呃,應該叫玄華?”
王鈺被看得尷尬至極:“在下便是玄華。”
“嘿!他便是我在外收的小弟,華仔!哈哈哈……”
聽著白如意這么黑舍會式的叫法,眾人會心一笑。有了個打圓場的,場面也不再那么尷尬了。
隨后紫裙少女也覺得有些代溝,隨便撂下幾句:“好好修行,為我白家效力云云……”便自顧自的離去了。
看著偏殿里的一大片女士裝飾。
總有些怪異感!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第二天。王鈺直接頂著新晉內門弟子的身份,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在王鈺與長老親自溝通下,將天靈根改為地靈根,公布于眾:“這位是宗門特招弟子——玄華!”
眾人議論紛紛“他不就是那個在拍賣會一擲千金的土豪么?”
“喲!真的誒,我想起來了。連趙家、孫家都被他坑了。有錢的一批啊……”
“我去,這么牛?”
“得罪這么多人不怕被追殺?”
“嘿,別人手上有一枚極品飛梭靈器。丹靈境都可能望塵莫及哦……”
“厲害厲害……難怪有恃無恐。”
“……”
“在下玄華,見過各位師兄!”王鈺對眾人行見面禮。
大部分人多少給個面子,紛紛回禮。
緊接著宗門執(zhí)事帶著王鈺走馬觀花:“這里便是演武場,尋常情況下都是沒人的。倘若有何生死大仇,立下賭注,再次分個勝負便是了。宗內規(guī)矩是從白水宗引入的,一律嚴禁明爭暗斗!也不允許拉幫結派,這里只有一個派系,萬事以我們的宗門利益為第一位!”
“這里是藏寶閣,領取俸祿……”
“這里是藏經(jīng)閣,通過宗門貢獻兌換……”
“這邊是六座劍閣,除了嫡系弟子在主脈,藏寶閣、藏經(jīng)閣、傳音閣等等在執(zhí)事殿。其余弟子都在另外六座山脈修行……”
整整花了一天時間,看得眼花繚亂。
最后王鈺回到了屬于自己的主峰白府,偏殿此刻竟然掛上了玄府牌匾!
一時間,看了看周邊的云霧繚繞。
恍惚間,兒時的記憶涌上心頭!
此情此景,與冰晶峰何其相似……
摸了摸偏殿一旁的白水宗特有的水紋符文,一浪接著一浪,一浪高過一浪……
王鈺推開門,庭院連接大殿,分前中后三處通道連入大殿。左右兩處通道一排不知名木欄桿圍繞,不經(jīng)意間還能看到精制至極的白水式風格雕刻。
中間庭院是一個水池,靈氣濃郁的偶然發(fā)生液化霧狀!
中間通道便是一座石橋。直通大殿。
大殿看得出來,以接待客人為主。上下有三層,中間鏤空。大殿分為主座位,以及主賓客八座。其余為八桌圓形宴會桌。
與冰晶峰王燕東的偏殿裝飾一模一樣。只是冰晶峰的偏殿比這里大一倍不止。
王鈺穿過主殿后,再次進入一個院子。
小院連接左右前三個房間。
曾經(jīng),阿爹與阿娘住在前方,王鈺在右,王子夕在左。
王鈺就這么呆呆的獨自一人孤單的站在中間,天空不知為何竟然同樣飄起了雪!張掌接住幾滴冰晶,
兩行清淚終于不爭氣落下。
“冰晶峰,阿娘、子夕,等我達到嬰靈境,我一定會把冰晶峰奪回來的!……”
而此刻,白衣少女看著雪中孤零零發(fā)呆的王鈺“他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他一定有他不得不肚子漂泊的故事把……”忍不住撇過頭,白如意拉著她悄然離去。
另一處的偏殿,世子殿中。
白如蓮不斷的擺放著自己搬來的東西,是不是露出近期罕見的笑容……
王鈺安頓好自己后,轉身一頭扎入藏經(jīng)閣,不斷尋找著力修的功法,看有沒有詮釋血晶的介紹。
一連數(shù)日都在藏經(jīng)閣中度過。
最終,王鈺得出的結論與之前的結論是一致———看來必須想辦法弄到《力靈丹》。似乎按照眼下異于常人的身體狀況,一顆《力靈丹》鐵定不夠。同樣如果推測是對的,根據(jù)自身體質,必須肉身修行成靈,將血晶轉化為力靈核以后,
通過肉身強化,才具備開辟靈穴的條件。
而且身上這三顆《仙靈丹》就想成靈?王鈺可不這么想。
……
但是去哪兒弄《力靈丹》肉身成靈呢?
王鈺迷茫的走出藏經(jīng)閣,卻聽到門口排隊的人小聲討論:“你說這如蓮師妹發(fā)什么狂,現(xiàn)在大師兄被他打的境界掉落了一層。大師兄平日對她那么關照,現(xiàn)在把人打成這樣,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唉。宗內師妹這么多,為啥就這么喜歡如蓮師妹呢?”
“還不是為了搶到那個名額?”
“有什么用呢?那飛羽宗可是半妖后裔。他們的天生肉身強橫至極!如蓮師妹突破了不過是去送死罷了?。‘斦婺X子進水,想不通?!?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王鈺一瞬間閃過萬千個念頭,急忙問道:“這位師兄能否給在下講講,什么名額?為啥如蓮師妹要去送死呀?”
那名弟子:“咦”的一聲:“你不就是新來的那位師弟么?唉,我給你講吶。我們天涯宗,乃是號稱白水宗的嫡系子宗門,與白水宗吶是千絲萬縷。咱們掌教真人一脈,除卻兄弟一輩長老,膝下男丁不旺,百年前,嫡系孫子在外無故身死。僅剩下一對雙胞胎,與孫媳婦兒孤苦無依。故而世子殿下更名為如意、而殿下則是如蓮。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的,誰知。前幾年出門歷練。這一回來,性情大變將…………唉。真乃不幸??!”
王鈺深色異樣的長嘆一聲:“唉!那師弟就先回府了。”
回到玄府頗有些自責的自言自語道:“原來這事是因我而起!”
“據(jù)說只有半月就要啟程楓葉島了,聽他們所言,比試有三場,筑基期、靈師境、丹靈境每個境界一場。就為了爭奪一座名為楓葉島的百年管理權。
難怪她....連帶氣質都變得愈發(fā)咄咄逼人了?!?br/>
“或許他們都以為我死了把。。?!?br/>
“不行,如果是筑基期的話,應該不在話下把……”
如此猶豫了三天。
正當王鈺想要去找白如蓮的時候,白如意帶著一大排侍女出現(xiàn)在王鈺大門口:“喲!我都沒喊,你就出來啦?我阿娘說給你送些侍女……嘿嘿,都是
我們家族的優(yōu)良女子,當大哥的可不會虧待你的哦。”
王鈺擔心修行起來產(chǎn)生異象,自己身上秘密實在是不方便讓人知曉:“多謝如意兄。我獨來獨往慣了,就讓我獨自修行把。”
“怎么了。哦噢!是不是覺得長得不夠好看呀……嘿嘿!”白如意攬著王鈺肩膀微不可聞道:“我在坊市還有一隊舞女。嘿嘿,據(jù)說從合歡宗調教出來的,怎么樣?”說罷還擠了擠眼。
對于這個憨貨,王鈺好奇沒氣道:“真的不用,我獨來獨往習慣了,我可不是你??瓤瓤取抑x過夫人好意。我正有事找你?!?br/>
王鈺如此堅決,白如意只好屏退侍女:“我小弟說,代他謝過我娘好意。你們回去把!”
隨后轉過身問王鈺道:“什么事能比侍女更重要呀?”
“這個....唔!我聽聞宗內最近盛傳要與飛羽宗進行比斗。怎么把你妹妹弄去送死了,若是天涯宗無人可去,我如今也算是一份子。讓我前去一試把
!”
白如意為難道:“你真不知道?”
王鈺疑惑起來:“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他們今日日出時分,就已經(jīng)出發(fā)了嗎?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什么?已經(jīng)走了?這.....”
“你就在此好好修行把。最近一段時間就在你的洞府好生修行。不要出門?!?br/>
“為何不要出門?”
“當大哥會害你不成?聽我的準沒錯就是了?!?br/>
越這樣說,王鈺越是推開白如意,越要出去一探究竟。
“哎!大哥的話你都不聽了啊?!?br/>
王鈺感覺肯定發(fā)什么關于自己的事情。
等他剛一出主峰的時候,一行數(shù)百人堵在主峰外面
“出來了”
“就是他”
“就是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