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她被帶走了
這群人兇巴巴的,前臺小姐被他們嚇到,然后趕緊幫他們?nèi)ゲ樾畔ⅰ?br/>
很快就查到了蘇念薇這個人,然后她將包廂信息告訴了他們:“302包廂。”
陸喬琛聽完,在前臺小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就風(fēng)一樣地從她面前消失,搞得前臺小姐還以為自己慌神了。
白言靖趕緊跟上去:“喬琛,你等等我。”
一群人闖進(jìn)302包廂的時候,蘇念薇和那四個大漢還在里面,然后聽見門突然被闖開,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蘇念薇看清為首的人的面容時,眼中閃過光和異樣,但很快被掩蓋,因為這個男人早已不是曾經(jīng)愛著她的那個男人了。
“你們干什么?”蘇念薇有幾分畏懼地說。
陸喬琛眼帶煞氣地走了進(jìn)來,然后對蘇念薇說:“含茉呢?”
蘇念薇垂在兩邊的手一緊,剛進(jìn)來就問那個賤女人的下落,這讓她很不爽:“我不知道?!?br/>
然后直接就這樣說。
不知道?以為這種時刻他會相信她的話嗎?
幾乎是在下一秒,陸喬琛就伸手掐上了她的脖子,而且力道用得非常之大:“不說?你相不相信我現(xiàn)在就能掐死你,上次在大海上放過你那是因為你運(yùn)氣好。”
“咳咳咳!”蘇念薇猛烈地咳嗽起來,立即翻起了白眼:“琛,你……你干什么?”
“含茉的手機(jī)導(dǎo)航顯示的是玩過大廈,而我在前臺偏偏查到了你開包間的信息,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沒有對含茉做什么嗎?蘇念薇啊蘇念薇,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有長進(jìn),你真的不怕什么時候我對你的忍耐到了極限,然后殺了你。”
陸喬琛說完這些,蘇念薇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曾經(jīng)對她是那么好,仿佛碰在珍寶里面的明珠一樣,就連她的家人也因為他對她的愛,而雞犬升天。
那些曾經(jīng)的美好她怎么可能忘得了。
可就是因為太美好了,所以她永遠(yuǎn)也無法接受現(xiàn)在的事實,即便下了地獄。
她青白著臉色,呼吸不暢:“琛,我記得以前你為了我,甚至放棄出國留學(xué)的機(jī)會,你當(dāng)年那么愛我?!?br/>
他不屑一笑:“你覺得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倘若你一開始沒有欺騙我,這一切本來就不是你的,一切都是屬于含茉的?!?br/>
“含茉!含茉!含茉!你口口聲聲都是尹含茉,到底那個死矮子有什么好?”她撕心裂肺地吼起來,好像忘了此時正被陸喬琛掐著脖子。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好好,既然她不說,那他就掐死她。
說著,手上用力,打算將她往死里掐。
白言靖在一邊看著有些急了,阻攔道:“琛,你要是將她掐死了,誰來告訴你含茉在哪兒?”
這話一出口,陸喬琛好像被點了穴道一樣,是啊,他的含茉。
下一秒,他的大掌送開,然后將被高高舉起的蘇念薇整個人丟在了地上。
她像一個斷了線的風(fēng)箏掉在地上。
得到自由,她立即貪婪地呼吸起空氣,剛剛的一切讓她此刻才覺出驚恐,只差那么一嗲,只差那么一點她就死了。
陸喬琛朝她走進(jìn)了幾步,居高臨下地說:“你現(xiàn)在還說不說?”
蘇念薇下意識后退了一點:“我……我說,我說!”
“含茉被你弄去了哪里?”
蘇念薇渾身哆嗦著說:“她被帶走了?!?br/>
他蹲下身,眼神再次變得陰鷙:“你是想我再掐你一次?!?br/>
“我說的是真的,這一次我說的是真的,剛剛我們本來打算狠狠教訓(xùn)一頓尹含茉的,可是突然有一個人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他走錯了房間,然后我們發(fā)現(xiàn)事情敗露,就放了尹含茉。”
陸喬琛蹙了蹙眉,在辨別話語里的真實性。
有一種謊言最難以辨別,那就是摻了真話的假話。
白言靖此時說:“喬琛,我看她說的不像是假話,不然你派人守住這個女人,我們回錦山別墅去看看,說不定尹含茉已經(jīng)回去了。”
他聽他說得有幾分道理,最后點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br/>
于是,陸喬琛留下大部分的人,又帶著白言靖一起離開了302包廂。
……
尹含茉所在的那輛的士一直往錦山別墅區(qū)趕,可是半路上卻被一輛豪車給攔了下來,她一陣愕然,以為蘇念薇又派人跟上來了,嚇了一跳。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可是看見從上面下來的人時,卻驚訝地睜大眼。
那竟然是鄭先生。
尹含茉愣了兩秒,才從的士上下來,然后問:“鄭先生,你怎么?”
太真麻生一郎說:“尹小姐,我還我一路護(hù)送你回去吧,我擔(dān)心先前難為你的那群人又想對你怎么樣?我還是親自護(hù)送你回去比較放心?!?br/>
尹含茉心中生出一絲奇怪,她和這個鄭先生萍水相逢,為什么他能為她做到這樣的地步。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或許是這位鄭先生人好,加上和她有緣吧,所以多幫了她點。
而且他的外套現(xiàn)在還在她這里呢。
“那真是謝謝鄭先生了,我從來沒有遇見這樣善心和見義勇為的人?!?br/>
太真麻生一郎卻笑著說:“你自己不也很善良嗎?”
“啊?我?”他怎么知道她善不善良?
他立即給出了解釋:“一個人的善良是可以從眼神中看出來的,我看得出來,尹小姐是一個心靈非常純潔且善良的女子。”
被他這么一說,尹含茉真的不好意思起來,從來沒有人這么赤裸裸夸獎過她。
太真麻生一郎:“好了,尹小姐,你先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br/>
“嗯?!?br/>
上了車后,太真麻生一郎問:“尹小姐,你住在哪里?”
“錦山別墅區(qū)?!?br/>
“好的?!?br/>
這鄭先生應(yīng)該是個有錢人,不然為什么還有隨性的司機(jī)。
“對了,我還沒來得及問,鄭先生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萬國大廈?”
他淡定地說:“我去那里談一個合作項目?!?br/>
哦,原來是談項目,不過看鄭先生的樣子,確實像有錢的生意人,就此,尹含茉對太真麻生一郎沒有了任何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