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剎車聲,極為刺耳!
輪胎和道路摩擦,產(chǎn)生燒焦的味道。
突如其來的剎車,讓后面的車輛也沒有防備,差一點點就造成連環(huán)追尾!
滴滴滴!
「會不會開車啊,找死呢!」
后面的車主不斷地按著喇叭,伸出腦袋破口大罵。
崇寧也有點懵,「怎么了?」
孫益臉色難看,指著前面,說道:「有搶銀行的!」
「呃?怎么可能?」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搶銀行的?崇寧直接不信!
孫益神色慌張,「不信,你自己看??!」
崇寧穩(wěn)住身子,看向車窗外面。
在銀行的門口,停著好幾輛警車,中間還有一輛漆黑的防彈車。
在車的旁邊,站著十幾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一般的運鈔車,可不會有這個級別的防護。
周圍都是警絨線,似乎真有事情發(fā)生!
崇寧都愣了一下,「不會真有搶銀行的吧?」
此時,一位特勤走了過來,「銀行有一個重要大客戶,暫停營業(yè)一會,不辦業(yè)務了?!?br/>
孫益驚訝說道:「這是多大的業(yè)務啊,能讓銀行暫停營業(yè)?」
特勤也是無奈,說道:「業(yè)務是普通的取款業(yè)務,主要他的取現(xiàn)款項很大,上千萬的現(xiàn)金?!筞.br>
聽到這里,崇寧和孫益相視一眼,似乎知道這個客戶的身份了。
那肯定是沈運成的那位香港買家。
看樣子,那件盲收訂單已經(jīng)談妥了。
崇寧問道:「大哥,暫停多久啊?」
如果等待的時間較長,他們就去別的銀行。
上千萬的現(xiàn)金,這種大額取款,都得提前幾天預約。
再就是取款時候,銀行需要逐一清點,這個時間較為漫長。
特勤看了下手表,說道:「剛才的時候,前臺說還需要半小時?!?br/>
「半小時?!钩鐚幙戳讼聦Ш剑改俏覀兊鹊劝??!?br/>
現(xiàn)在是中午下班的高峰期,道路很堵,半小時也到不了其他的銀行。
此時,銀行的大門也不讓進,安保措施極嚴,孫益只能把車暫時停在了路邊。
在車上,孫益無聊拆開一包薯條吃著,說道:「大寧,你說那個金絲眼鏡的小李先生,是什么來頭?。俊?br/>
充盈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他的背后應該是一個黑白通吃的狠角色。」
小李先生,只是那位神秘買家的代言人。
沈老對他畢恭畢敬,銀行安保也這么給力。
即便在港市,那個神秘買家肯定也是一跺腳,震三震的人物!
港市的隱形富豪低調且神秘,那個圈層根本不是崇寧現(xiàn)在能夠接觸到的。
就在兩人閑聊拉呱的時候,銀行的卷簾門拉起來,大門也開放了。
果然,那位金絲眼鏡的小李先生,在一眾特勤的簇擁下,徑直走上了那輛防彈車。
后面幾位荷槍實彈的特勤,抬著兩個大型保密箱,直接裝進了押運車。
嗚嗚嗚!
警車開道,特勤護送,異常拉風的車隊在主道路上,疾馳而去!
營業(yè)廳里的地面上,有很多封錢的小紙條,還沒來得及收拾。
幾個營業(yè)員,也面露疲憊之色。
一千萬清點,不是一個輕松的活。
點鈔機,全功率下一分鐘可以點一千張左右,也就是十萬塊。
一千萬的現(xiàn)金,一停不停需要兩個小時。
所以有些影視劇里,某些貪官的贓款,燒壞點鈔機,并不是胡編亂造。
銀行為了提升效率,直接用了五臺點鈔機同時清點。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銀行暫停營業(yè)的原因。
五臺點鈔機一起清點,還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大堂經(jīng)理走過來,態(tài)度不錯,問道:「您好,您辦理什么業(yè)務?」
崇寧說道:「我存錢?!?br/>
大堂經(jīng)理很禮貌地提醒著:「那邊有自動存取款機,更方便快捷?!?br/>
孫益大大咧咧說道:「我們存四百萬,柜員機上得操作到驢年啊?!?br/>
大堂經(jīng)理一怔,很是驚訝,「您,您存四百萬?」
孫益拍了下行李箱,拉開一道縫,「不信,你看?!?br/>
大堂經(jīng)理連忙說道:「大額的存款,請到我們的貴賓室吧。」
說著,她畢恭畢敬地把崇寧兩人,請到了貴賓室。
那邊的營業(yè)員,聽到崇寧是存現(xiàn)金之后,臉色有些復雜,又要清點一遍?
大堂經(jīng)理也是哭笑不得,但是存款必須笑臉相迎啊。
「先生,您要不要考慮下,我們的高端理財?」
貴賓廳的營業(yè)員,準備推介銀行的理財產(chǎn)品。
還沒等她詳細介紹,崇寧連忙打斷說道,「我就是把這些錢,存到我的銀行卡里就行。」
他是知道的,這個時候不打斷她,肯定會喋喋不休地推薦各種理財產(chǎn)品。
「好,那先生稍等,大約需要三十分鐘左右。」
大堂經(jīng)理也很禮貌,見客戶反感,于是不再說話,連忙吩咐了兩臺點鈔機,一同清點。
孫益沒來過貴賓室,到處打量著,感覺很是新鮮,不時地喝著沏好的茶葉。
崇寧坐在貴賓室的沙發(fā)上,準備給段靜芷回個信息。
「這是什么東西?」
突然,他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有著一個黑色的事物。
「啥玩意???」
孫益湊過來身子,看了過來。
崇寧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個黑色的虎符。
「這是虎符?」
孫益天天跟著崇寧,一下子認出了那件東西。
崇寧也感覺很意外,這確實是一個虎符。
他仔細看去,這枚虎符似曾相識。
段家的那枚戰(zhàn)國虎符,也是這種制式。
粗略看來,極為相似!
大堂經(jīng)理連忙看過來,說道:「呀,這應該是剛才那位大客戶不小心落下的?!?br/>
說著,她連忙拿起傳呼機。
「小陳,你快點聯(lián)系押車的陳哥,大客戶落東西在貴賓室了。」
「收到,收到,我馬上聯(lián)系押車師傅?!?br/>
對講機的那邊,快速傳來回應。
大客戶的東西,可不能有絲毫差錯。
否則的話,輕則接到投訴,重則會受到處分。
還未等崇寧仔細查看,這件虎符是否是真品的時候,大堂經(jīng)理就很禮貌地索要了回去。
這個東西,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崇寧也不能不給,只能遞了過去。
孫益低聲說道:「那玩意,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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