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yuezhengban“丁香,你怎么回來了?我媽媽老是說想你的很,還沒聽說你回來,怎么沒去家里?”麗質(zhì)笑道。
丁香把牛肉放自己購物車里,一邊推著車一邊跟麗質(zhì)聊,“是啊,我是出差回來的,過幾天又要去比利時,以免家里人擔心就沒說。”她是一名精算師,也是公司駐歐洲辦事處的cfo,可以說丁子諾的公司基本都是交給她全權(quán)管理。
其實這么強的能力,麗質(zhì)是很羨慕她的,“也是,媽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留你好幾天的!
丁香笑笑沒做聲,她從小跟麗質(zhì)就不算太合得來,這并不是說倆個人吵架怎么樣,而是三觀就不大合。比如像麗質(zhì)從小就打扮的非常淑女,連褲子都很少穿,說話也是輕聲細語,走路都踩小碎步。可她做事經(jīng)常都是雷厲風行,喜歡短發(fā),假小子一樣,熱愛運動。
而且聽說麗質(zhì)的爸爸就希望她能嫁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過上少奶奶的生活,可她更喜歡奮斗得到一切。
出了超市,司機連忙上前把麗質(zhì)的東西全部提上去,麗質(zhì)坐上車跟丁香揮別。自從她跟賀廷中有了緋聞關(guān)系后,局勢仿佛更明朗化了,她跟賀廷云就沒有任何可能性了。有時候一件很小的事情就改變了一切,可吳伶俐那里要不要提醒一下她呢?
她不想六年后又被孟云霞穿,她心里有些消極,但行為上又想積極一些,所以愿意去嘗試許多不同的東西,可她知道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拿回那串紅豆手串,想及此,她看到沈煢在辦party,問她去不去,她立馬就答應(yīng)了。
去那里不僅僅可以跟吳伶俐委婉的暗示一下,還可以跟沈煢把關(guān)系打好,若是能知道怎么才能把紅豆手串拿到,而不是通過跟賀廷中結(jié)婚的關(guān)系那才更好。
幾天后,沈煢在家中舉辦以環(huán)保為主題的party,她是才女又是邱家彬的夫人,號召力那是杠杠的。
不僅麗質(zhì)來了,吳伶俐也過來了,麗質(zhì)一看到她就問:“聽傳你最近要結(jié)婚了?”
吳伶俐嬌笑:“聽誰說的,八字還沒一撇吶!
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好事將近,麗質(zhì)覺得不提醒一下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但僅憑自己的夢境就猜測丁香跟賀廷云的關(guān)系,那也實在是太荒謬了。
“伶俐,我覺得還是得多交往一點時間才能確認人家怎么樣,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表面看的那樣。”
吳伶俐心里卻有幾分不喜,是,她是沒麗質(zhì)端莊漂亮,可也不比她差!賀廷云那可是金龜婿中的極品,此時不抓緊更待何時。之前就聽說賀大太太最看重的兒媳婦首選是韓麗質(zhì),現(xiàn)在變成了她,恐怕她是嫉妒吧。
可她也是名門淑女,什么事情都不會放在面子上,還狀似感動道:“親愛的,謝謝你啊,我會好好考慮的!
麗質(zhì)太熟悉這些套路了,與她相視一笑,但絕對不說她不喜歡的話了。
她們倆人正說著,沈煢走過來了,她現(xiàn)在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再加這次捧場的人多,難免整個人就有些傲氣。見著麗質(zhì)后,想起姑姑的打算,特意問她:“走,我們正在說怎么用舊裙子做書包,你以前可是這方面的翹楚,快來跟我們一起想法子。”
麗質(zhì)欣然前往,又拉著她的手道:“你戴的這手串真漂亮……”
沈煢笑道:“這串其實很便宜,是我去度蜜月的時候找一個海農(nóng)買的,覺得不錯就一直戴著!
麗質(zhì)就感嘆:“我上次看到沈阿姨手上戴的那串紅豆手串好漂亮,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她再哪兒買的,最近我都不知道戴什么好了?”
沈煢捂嘴笑:“你知道那串紅豆手串可是我姑姑的護身符,那是她從小到大戴的,一種迷信的說法是保佑她逢兇化吉,聽說只給兒媳婦,你跟廷中……”
麗質(zhì)立馬打斷她:“難道沒有其他方法沈阿姨會轉(zhuǎn)讓給別人嗎?”
沈煢搖頭,“那是不可能的。”
她說完看麗質(zhì)表情很嚴肅,所以又解釋道:“不是說姑姑小氣,而是這東西有些來頭,你別想太多!
麗質(zhì)復(fù)而笑道:“沒事!毙闹袇s想,難道真的是要跟廷中在一起,可真的為了這個跟廷中在一起會不會太不把感情當回事了。
人的生命跟愛情到底什么最重要呢?她知道賀廷中對她頗有好感,可為了這串手串,為了保住自己就欺騙別人的感情,這樣不好,她寧可自己去死,下一次也許沒這么好命還能回來,可她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是,她不是什么大人物,有時候還挺自私的,可在一些原則性問題上她必須遵守本心。就像跟賀廷云是因為企業(yè)聯(lián)姻,結(jié)婚前她就知道她要做一個好媽媽,好夫人,而不是真的把自己當做賀廷云的妻子,所以即便賀廷云常年在國外,她也沒有傷心,因為游戲規(guī)則就定在那里?衫脛e人的感情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
丁宇成笑道:“那就好,姐,以后我長大了就娶你。”
以往李麗珍這個時候早就開始打趣他們了,現(xiàn)在跟丁香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什么,竟然完全沒注意。麗質(zhì)揉了揉他的頭,笑道:“咱們是血脈相親的親人,可不能這樣。你還說呢我這段時間沒空,明天有時間,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園玩?”
丁宇成連忙跑過去找李麗珍:“媽,姐明天帶我去公園玩,可不可以?”
李麗珍這才好像發(fā)現(xiàn)麗質(zhì),笑道:“當然可以!有你姐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闭f完還跟麗質(zhì)說:“來,我們開飯吧,你們肯定也餓了!
丁香跟麗質(zhì)挨在一起坐,李麗珍歡快的讓傭人上菜,丁子諾帶著丁宇成坐在一旁,丁宇成又正好跟麗質(zhì)挨著坐。李麗珍本身就是愛吃愛玩的人,也因為如此才把秋韻食府開的這么成功。今天的菜色跟以往不大相同,幾乎都是西式的牛排或者一些鯡魚還有冷菜,看的出來應(yīng)該都是為丁香準備的。
餐桌上很安靜,丁香吃了幾口就放下餐具,李麗珍連忙問道:“怎么啦?不合你的口味嗎?”
丁香搖頭:“不是,是我自己下午有飯局,吃了過來的!
李麗珍笑道:“那就喝點果汁。”她跟丁香說完,又看丁宇成看著她,不是特別自在的了,可她到底是老江湖,跟麗質(zhì)說:“你們也多吃點,我讓阿姨做了中餐的,現(xiàn)在只是開胃菜而已。”解釋的太多了,反而讓麗質(zhì)有些生疑。
“謝謝媽。”
丁子諾看看丁香再看看麗質(zhì),覺得很感慨,看人家丁香,多么能干,而這位就只能做米蟲。也許是他眼光太明顯了,麗質(zhì)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叔叔,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來啊?”
奇了怪了,她也是韓氏的千金,韓氏企業(yè)比丁家大多了,她有什么好怕這個丁子諾的,看他是長輩尊敬他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她平時因為教養(yǎng)太好,所以從來不跟別人起沖突,但這并不代表她是個好欺負的人。
丁子諾也有點尷尬,“我什么都沒說!”
麗質(zhì)冷笑一聲:“今天勞駕您過來接我,哼,我先走了!
看到她要提包走人,李麗珍連忙趕過來,奪下她的包:“一點小事,你叔叔他本來就是個面癱,你跟她生什么氣啊?即使要走,也要讓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去!
丁香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兒,她想到年幼的時候也是這樣,麗質(zhì)小時候面子做的很好,可也很任性,一發(fā)脾氣李麗珍就去哄,也是,人家才是親生母親。
“媽,以后別喊我來吃飯了,F(xiàn)在我叫我家司機過來接我吧,不用麻煩了!丙愘|(zhì)從來就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也許沒有別人那么張揚,可小姐脾氣那也是有的。
她掏出電話給韓家老宅的人打了電話,丁子諾很不滿,麗質(zhì)也不怕他,他對自己的不滿她忍不了,她也不是李麗珍的拖油瓶,搞清楚,她是韓家的人,又不是靠他丁子諾生活的人。
她沒說話,坐在沙發(fā)上,李麗珍從小就拿這個女兒沒辦法。從相貌上來說,麗質(zhì)完全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而且作為很正派,好多人看到她都說要跟麗質(zhì)介紹對象,不乏有官二代或者富家子弟,完全任她挑選,以后女兒的路肯定越走越好。若是這樣的閨女放在古代,那也絕對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全家人靠她都能雞犬升天。
丁香最煩的就是吵吵鬧鬧的,你爭我嚷的,讓人不舒服。她跟李麗珍說道:“干媽,我也要走了!
“哎喲,你們這些一個個的都要氣死我呀!”李麗珍嘆道,她本來打算今天大家熱熱鬧鬧的吃一頓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