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是作為鎮(zhèn)壓氣運之物,這方天帝玉璽更是可以鎮(zhèn)壓一界的氣運。
當這方玉璽印在蕭道成的氣運法相金身胸口之時,玉璽頓時爆發(fā)出了一股莫大的鎮(zhèn)壓之力,氣運法相金身毫無反抗地便被鎮(zhèn)壓,再無動作已經(jīng)形同死物。
“早已經(jīng)說了,你只是一具分身而已?!?br/>
“只靠一具氣運分身也想對付我?!?br/>
“哈哈哈!”
…………
李顯轟然大笑,他相信蕭道成定能聽得他的話語,而下方的玄塵與伍云召都是聽得清晰。
這一刻李顯的帝王威勢顯露無疑,而后在玄塵與伍云召驚駭之中,只見得李顯把手中的金印再往前推進一步。
蕭道成的氣運金身之上頓時裂紋遍布而起,已是崩潰之象。
“呼呼!”
…………
從天帝玉璽之內(nèi)卓然而出了一股吸力,轉(zhuǎn)眼之間一具法相分身便被天帝玉璽吸得干干凈凈。
李顯微微一笑,此時的天帝玉璽得了這一股氣運頓時更加的光彩起來,而玉璽底部的兩行鎏金大字也是更加的醒目耀眼。
承天載德,氣運永昌!
這兩行大字便是天下帝王的極致追求,也是李顯的追求。
蕭道成的氣運分身已滅,而下面的玄塵還在驚駭之中,李顯見得那老者面上變幻不定的神色隨之落下身來,只笑道:“先生可要記得欠我一個人情?!?br/>
李顯見得如此緊接著便道:“那好,現(xiàn)在我就說我的要求了,請先生為我布一道陣。”
“布陣?”玄塵為之詫異疑惑,以他所想李顯救了他一命是該有更大的要求才是。
李顯忽然面色凝重,肯定道:“不錯,布陣!”
“我要先生布一道黃泉大陣,并且要先生全力出手,快速布好?!?br/>
黃泉大陣是每個風水師都必習之陣,就與天師必習的玄天大陣一般。
這兩道大陣是風水一脈與星道一脈最基礎、最簡單的陣法,不過布置這兩道大陣的手法已經(jīng)演變出了千萬種,沒個人的手法不同大陣的威力也是不同。
能擺出精妙陣勢的天師地師并不少見,但能把最基礎的陣勢演變得恢宏壯闊的卻少有人及,真正的大家之尊往往是以最簡單的手段便能翻云覆雨。
就如同那仙帝幕府之中的黃泉大陣,那道每個地師都自認運用熟練的大陣擺在仙墓之中致使無數(shù)的修者損命其中,就連天下中州蒼梧圣地的首席地師昆吾也不能破,最后還是李顯借出金色羅盤由金老暗中出手才將那道黃泉大陣破解。
一道陣法的威力不在陣法的繁復精妙,而在施為之人的手段。
玄塵見得李顯面色一變,也為之一凜,只道:“在這里?”
“嗯!就在這里,全力布置,越快越好。”李顯沉聲道。
“好!”玄塵隨之點頭,也不再多問,已經(jīng)開始在谷內(nèi)奔走,布置風水陣勢。
李顯見得如此微微松了口氣,玄塵的風水修為不高,但布陣的手法卻是傳自百年前的風水玄家,這天下地師之中若是拼這些簡單的陣法布置,恐怕無人能夠勝過玄塵了。
伍云召一直立在遠處,直到李顯與玄塵說完之后,才立刻來到李顯面前。
李顯隨之一笑,只道:“你現(xiàn)在立刻回去整軍,準備攻城?!?br/>
“攻城?”伍云召頓時詫異、疑惑。
“不錯!”李顯沉聲道“待我歸來,我們就踏平北齊皇城。”
伍云召聞聽此語頓時凝重,也不再多問,只對李顯一拜便轉(zhuǎn)身而去。
遠處正在布置黃泉大陣的玄塵聞得李顯的話語,再見得伍云召的身形沖天而去之后,他頓時回想了剛才的一切,隨之便是一驚開口道:“你這是要與蕭道成決戰(zhàn)?”
“先生怕了?”李顯并不否認只微微一笑,身形沖天而起。
玄塵在下面布置黃泉大陣,而他卻是開始在空中布置玄天大陣。
一個風水大陣在下,一個星道大陣在上,將這片深淵谷底上下盡皆封鎖。
“怕?哈哈!”玄塵聽聞之后頓時大笑,只道“有你拖著他大不了我地盾而去便是了,你可別指望我能出手幫你,我現(xiàn)在可是有傷在身無法動手?!?br/>
“先生布好黃泉大陣便可離去?!崩铒@灑脫道。
“哦?”玄塵疑惑,擔憂道“但憑這粗淺的兩道大陣能夠有所作用?好心提醒你一句,那蕭道成可是大乘八重天的修為,現(xiàn)在要走還來得及。”
“大乘八重天??上У氖撬c我結(jié)仇,當初剿滅南北兩宗雖說是蕭煬侯的意思,可身為齊國大太子這蕭道成當初必定也是參與其中?!崩铒@目露兇光開口道。
玄塵聞聽此語,驟然的大驚,而后恍然道:“你是乾星道宮的后嗣?”
“不錯,我母后是當年乾星道宮宮主之女?!崩铒@開口道。
玄塵聽得如此,目中更是恍惚一片,只喃喃道:“原來如此?!?br/>
恍惚間老者想到了五十年前,五十年前他不顧危險地潛入到北齊皇城,來尋這玄家的遺址借以練功,可是行跡敗露被眾多北齊高手追殺。
當時便有一名女子忽然出現(xiàn)救了他的性命,只叫他速速離去。一日以后,他才得知那女子是乾星道宮宮主之女,那日救他之后,那女子便直沖北齊皇城而去要取蕭道成的命。
把北齊皇城攪得大亂之后,因為有眾多北齊強者出手,那女子最終重傷而逃從此不知所蹤。
當日只是匆匆一面,他雖將那女子視作救命恩人,但那女子卻未必記得他。
憶起往事,玄塵隨之開口問道:“你母后還好?”
李顯聽得此問,卻是目中充斥了怨怒之色,避過話題只道:“今日先斬蕭道成,滅北齊皇族。算是替我兩家收回當年的一點利息,他日再殺入上界定叫蕭煬侯授首。”
“我知先生有傷在身,待會兒一切交由我來便好?!?br/>
聽得李顯這般一說,玄塵頓時打消了心中的一些疑問,只一心布置黃泉大陣。
玄塵知道,蕭道成的本體隨時會來,因為剛才李顯滅了那個北齊皇帝的法相分身,更加之言語上的挑釁已經(jīng)觸及了那人的皇帝尊嚴,再有就是那人本來與他們兩人有仇。
此時,蕭道成恐怕已經(jīng)是怒火中燒,本來已注定成為亡國之主的帝王,此刻說不準更是在怒火沖頂之下已經(jīng)癲狂。
一個已經(jīng)身處絕境隨時可能滅國精神上臨近瘋癲的帝王,再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挑選觸怒之后,恐怕再不顧及帝王尊嚴會無顧忌的出手。
蕭道成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