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顧懷投案自首了?!?br/>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要說些什么。顧懷投案自首了,困擾了我們那么長時間的事情也結束了,可是心里卻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什么時候能判決?”
“后天公審?!?br/>
顧懷去自首之前,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包括他的那些設計作品,國內外的房產,而所有的受益人,都是——我?
作為一個大設計家,這些財產實在不是小數目,即使除去對秦淮的賠償,也是數目可觀??墒乔鼗吹谋砬閺穆牭铰蓭熣f的這個消息開始,就十分不好。
“你是我老婆,為什么要拿別的男人的錢?”
我第n次申辯:“我沒有拿他的錢,那些東西還是好好地在那里?!?br/>
“但是都是你的名字?!彼珠_口。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了。秦淮這醋意來得猝不及防,讓我防不勝防。
“我不會接受這些東西的,顧懷應該不至于無期,到時候等他出來,這些東西還是他的?!蔽乙荒樥J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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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哼了哼,目光冷冷地瞥過桌上的那些文件,不說話。
我看著他那個小家子氣的樣子就覺得不得勁兒,瞇了瞇眼:“你自己一個人接著生氣,我要去睡覺了?!?br/>
后天就是顧懷的終審,我不可能會錯過。
顧懷的終審像是一個大型的發(fā)布會,不少粉絲慕名而來,有關系的直接進了庭審現場,沒有關系的就密密麻麻地堵在門口,無數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過來。
曾白也是個著名設計師,兩人之前還是夫妻的關系,不僅是在社會上還是整個藝術圈,這都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和秦淮坐在最前面的位置,法庭邊上的門打開,顧白被兩個法警一左一右地壓著走了進來。
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一直以來,顧懷都是十分干凈的,可是現在,他的臉上是參差的胡渣,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頹喪。
很難想象,這兩天他在監(jiān)獄中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
“律師找好了嗎?”
我低聲問秦淮。
“找好了。當時家里的傭人聽見他和曾白吵架,律師主要的辯護方向就是自衛(wèi)殺人?!鼻鼗吹吐暩艺f。
我心中涌升出希望。
如果是自衛(wèi)殺人的話,那顧懷說不定就可以無罪釋放了。
可是曾白一個殘疾人,怎么可能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這樣的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
果然,法官很快就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我一臉擔心地看著顧懷,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平淡了,就像是看著別人的審判,而他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旁觀者。
“被告律師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法官問律師。
“法官大人,受害者的確是殘疾人,但是她有義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可以非常靈活地活動。這個我們有醫(yī)生出具的證明。而且當時,受害人的手中有槍,如果我的委托人不還手的話,現在死的人,就是我的委托人?!?br/>
律師交上了一疊資料。
這么短的時間,竟然能搜到那么多的信息,除了秦淮,我想不到另一個可以辦到這個程度的人。
曾白手中有沒有槍我不知道,可是就算是沒槍,他也能讓她手中有槍。
我突然覺得,這場審判只是一個形式,顧懷最終還是會被無罪釋放。
“嗯,證據可靠。受害人攜槍入境本來就是違法的?!狈ü倏戳艘幌率种械馁Y料,頻頻點頭。這份資料肯定是十分齊全,秦淮做事情都是做了十分的準備。
……
“現在我宣布,犯罪嫌疑人防衛(wèi)過當,不負刑事責任。判賠償受害者一百萬,法庭審理結束,休庭?!?br/>
隨著手銬加開的聲音,顧懷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一場原本以為會是聲勢浩繁的案子,就那么結束了。
“把你的錢拿回去?!鳖檻岩簧宪嚕鼗淳鸵荒樝訔壍卣f,“我們家還不缺你那么點錢?!?br/>
顧懷看了我一眼,臉上浮現出幾許無奈:“那些錢,不是給你的。算是我給喬喬……”
“喬喬是我叫的?!鼻鼗从旨敝仁亲约旱闹鳈唷?br/>
我打斷了兩人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真是夠了,秦淮,你不要太過分啊?!?br/>
秦淮閉上嘴巴,轉頭看窗外。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出國,還是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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