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道上樓去。..cop>“無憂,這筆記,你打算如何?”顧之寒看著邪靈,還有她肩膀上的那只湯圓……
湯圓將雪白的牙齒露出來,雙眼瞪大,空氣中有看不見的硝煙在彌漫。
“之寒,你認識什么煉器比較好的人么?”邪靈將湯圓捏在手里,壓成圓餅狀——湯圓嘟著嘴,嘴里發(fā)出“唔嚕唔?!钡穆曇?。
收集資源,以應對潛在敵人。
就這么離開了洛家,幺幺她……還好么。
“要說這云翔大陸上的煉器大師,怕是只有天昆學院的凌長老了!”顧之寒撫額,毫不掩飾地嘲笑著餅狀的湯圓。..cop>咚咚咚——
“兩位大人,我是徐福,羅家的小廝,請問我們拜托的凌幽草拿到了么?”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邪靈走到桌邊坐好,戴好水蓮紅的面紗,朗聲道:“請進!”
門“吱呀”一聲地打開,進來兩人,一高一矮,正是王五與徐福。
只見徐福滿臉堆笑,“這位小姐,我家姑爺要的凌幽草摘了么?”
說著,他手一揚,袖口里有點點銀光。
邪靈將此盡收眼底,微微一笑,“自然是采來了,喏?!?br/>
她將凌幽草拿在手上,那草藥泛著五彩的光芒,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凌幽草的香味……
只是這草藥,和原先有些許不同。..cop>徐福眼睛一亮,伸手搶過凌幽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匕首刺向邪靈……
那藥草的顏色,忽而淡了幾分,似乎有縷縷黑氣進入徐福手中。
顧之寒指尖微動,一道勁氣打向王五腰間的死穴,后者仍保持著站立的姿態(tài),但眼神空洞,不再呼吸,生機散盡……
他斜倚在床邊,狹長的鳳眼靜靜地看著那正算計人的人兒,淺笑。
邪靈莞爾,她側身避開徐福凌厲的攻擊,“驚恐”地說道:“徐福,你要干什么?凌幽草都已經給你了!”
聲音中卻有止不住的笑意。
徐福的手突然刺痛一下,不過他并未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只覺得這小妞被嚇傻了。
他的笑嘶啞難聽,“那一百兩,可是我和王五幾個月的生活費!怎么能白白地被你們拿去!是吧!王五!”
“王五?”沒聽見伙伴的回應,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了。
回頭一瞧,王五面帶微笑,眼神空洞,眼睛都不眨一下,像個木偶人一樣。
“王五!王五!”徐福放過邪靈,走到王五身邊,抓著他的肩膀晃了幾下,后者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徐福的手顫抖著放在王五鼻下,沒有一點溫熱的感覺,他的心頓時涼了大半,“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他眼里布滿血絲,一滴濁淚自眼眶里流下……
突然,徐福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來,那血濺在桌上,還腐蝕了一塊桌布,足以證明這毒的厲害。
可,究竟是什么時候?
難道是——這凌幽草的毒?
徐福趕忙看向手中那泛著五彩光芒的草藥,那草藥,竟不知在什么時候變成了血色曼華!
那種毒素極強的花朵!
“噗”,徐福抑制不住地又吐出一口血來,他感到死亡正在逼近,他似乎看見,那素未謀面的娘親,在云端笑著向他招手。
謀財害命者……嘁,人心不足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