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林建早早的睡醒了。
任盈盈還在熟睡,俏臉微憨,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林建看的一陣心癢難耐,男人早上睡醒都是比較沖動的。
林建慢慢的把臉靠近任盈盈的臉上,手慢慢伸到任盈盈的被子里。
忽然任盈盈睜開眼睛,看到林建探過來的老臉,驚慌之下一掌打在林建身上。
林建被一掌拍飛,衰落在床下下,腹部的傷口滲出大片血跡。
“你身上有一只蜘蛛,我在幫你趕蜘蛛!”
任盈盈果然看到林建手里抓著一只蜘蛛,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急忙起床把林建抱起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在幫我抓蜘蛛...”
林建覺得必須得來點刺激的了,要不然就白裝這么一天的了,摟住任盈盈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你現(xiàn)在就打死我吧!反正遲早都要死在你的手上,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了?!?br/>
任盈盈呆住了,大腦里一片空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雖然之前和林建親吻過,可那是為了救人,而且還是她主動的,這次就不一樣了,沒想到林建如此純潔的人,竟然敢強(qiáng)吻她。
被林建親了好一會,任盈盈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掙脫林建意猶未盡的嘴,把他放回床上。
這次任盈盈沒敢再打林建,林建的外相實在太凄慘了,她怕收不住手把林建打死。
任盈盈臉蛋紅撲撲的,她不準(zhǔn)備留在這里,不然她忍不住和林建發(fā)生點什么。
“我看你這傷也沒什么大事,我要走了,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br/>
林建怎么可能讓她走,遇到這種情況只能盤她,不對!是只能吻她。
摟住任盈盈的脖子,不顧她的劇烈掙扎,繼續(xù)強(qiáng)吻下去。
“嗚嗚嗚...放開我,不要這樣...”
“你要不走,我就松開,如果還堅持走的話,我就一直這么吻下去。”
林建開始耍他最拿手的流氓。
“你放開我!你這個無賴...”
林建一點松手的意思都沒有,趁著機(jī)會繼續(xù)占便宜。
“我答應(yīng)你,我不走了,你放開我!”
掙脫不開林建,任盈盈只好認(rèn)慫。
林建暗道一聲可惜,松開任盈盈脖子躺在床上,要是再堅持一會,他就能多爽一會了。
任盈盈驚慌的跑到離林建很遠(yuǎn)的門口,才停下腳步,一臉惱怒的看著林建。
“你沒有根本沒有受傷,你欺騙我?!?br/>
林建發(fā)出一聲悶哼,用內(nèi)力控制血液朝傷口涌去,鮮血浸濕了長袍。
“我就是騙你的,你要是走了,我就去死!”
任盈盈看到血流了這么多,以為是剛才劇烈運(yùn)動崩破了傷口,急忙又跑過去查看林建的傷勢。
“你是不是傻?都傷成什么樣了,還這么輕浮。”
要是其他人如此輕薄自己,早就一劍砍了,任盈盈卻對林建生不出一絲恨意。
“小時候和老虎搶食,被咬的傷可比現(xiàn)在嚴(yán)重多了,這點傷不算什么!”
林建自嘲一笑,繼續(xù)博取任盈盈的同情。
“你被老虎咬過???老虎咬你那里了?最后你怎么跑的???”
林建說自己被老虎咬過也不算欺騙任盈盈,自豪的表情浮于臉上。
“當(dāng)然被咬過了,咬哪里就不方便告訴你了,我這種人像是會逃跑的?
我整整和老虎搏斗了兩個時辰,老虎被我的毅力所征服,成了我的坐騎。”
任盈盈眼里露出驚喜的顏色,眼睛變成月牙。
“真的可以騎老虎嗎?我長這么大還沒有騎過老虎哪?!?br/>
林建抓住任盈盈的手,把任盈盈拉倒在床上,摟在懷里。
“當(dāng)然可以了,以后我們每天騎著老虎,隱居山林,彈琴吹簫,再生幾個孩子?!?br/>
任盈盈趴在林建的懷里一動不動,被一股成熟的男子的氣息熏的渾身發(fā)軟,算是默認(rèn)了和林建的關(guān)系。
一聲開門聲響起,驚得任盈盈趕緊從林建的身上爬起來。
田伯光和曲非煙提著食盒一臉尷尬的走進(jìn)來。
“我們是來送飯的,馬上就走,你們繼續(xù)!”
任盈盈羞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一輩子都沒有這幾天臉紅的次數(shù)多。
田伯光壞笑著拉著一頭霧水的曲非煙去了隔壁一間屋子。
“把墻上掛著的琴拿下來,我要把曲先生和劉大俠臨終之時演奏的曲子再奏一遍?!绷纸Q定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藝。
“你還會彈琴?”任盈盈一臉不信,她不相信一個孤兒還會彈琴,但還是把琴拿上,扶著林建出了院子。
對于懷疑自己實力的人,林建都不會去用嘴反駁,而是用事實證明。
把琴擺放好,林建虛弱的席地而坐。
“其實我彈琴的天賦比練武的天賦的好太多了,我最初的夢想也不是做什么位高權(quán)重的掌門,更不是名揚(yáng)江湖的大俠。
我只是想當(dāng)一個隱士,每天在縱情山水,彈琴畫畫?!?br/>
輕輕撫動琴弦,悠揚(yáng)的琴聲隨指尖滑動飄向四方,一首笑傲江湖緩緩奏出。
林建覺得花一百點嘲諷值兌換的這項技能實在太賺了,沒事的時候談?wù)勄伲b裝比,真的不虧。
起先任盈盈還想看林建的笑話,隨著琴音的想起,已經(jīng)沉浸其中無可自拔。
田伯光和曲非煙聽到琴音走了出來,曲非煙也凝神傾聽琴聲。
只有田伯光茫然的站在原地,琴聲雖然好聽,但是他也沒發(fā)覺和青樓的小姐姐談的有什么區(qū)別。
這就體現(xiàn)出對什么人裝什么比,林建的琴聲只有懂琴的人才能聽出什么是高雅,什么是神曲,對田伯光真是對牛彈琴了。
田伯光雖然沒有聽出琴聲的好壞,卻發(fā)現(xiàn)天上出現(xiàn)許多鳥類,好像還在排成字。
“你們快看,天上的鳥在排成字了。”
任盈盈和曲非煙對田伯光打擾她們聽如此動聽的琴音十分不滿,但還是抬頭看天上,她們不相信鳥會有靈性排字。
天上真的出現(xiàn)了一大群的鳥類,排成一行字。
那些字赫然是林建和任盈盈一生一世,還有一個心的形狀。
“林建和任盈盈一生一世,林建是林大哥,任盈盈是任姐姐。”曲非煙不由得把天空中的字念出聲。
任盈盈目含情意的看著林建,英姿颯爽的臉上露出一絲小女兒之態(tài)。
或許江湖上有用內(nèi)力震殺天空中飛鳥的人物,但是絕沒有可以用琴音和內(nèi)力控制天空中的飛鳥排成字的人。
只要內(nèi)力足夠強(qiáng),震殺天空中的飛鳥還是可以的,控制飛鳥排成字,這需要對內(nèi)力何等的掌控力。
田伯光給林建跪了,武學(xué)修為如此強(qiáng),還能活學(xué)活用的來泡妞,絕不是曠古絕今。
一曲奏畢,天空中的飛鳥散盡,林建陶醉在裝比的刺激感之中。
看到林建彈琴,任盈盈喜不自禁有些技癢,掏出玉簫伴奏。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開始研究睡覺的問題。
田伯光和曲非煙識趣的各找了一間房子,留下林建和任盈盈在院子里。
任盈盈把林建扶到屋子里的床上,轉(zhuǎn)身要去其他房間睡覺。
今天田伯光和曲非煙都回來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和林建睡一個屋。
“不要走了,我需要你!”林建一臉祈求的表情。
禁不住林建的軟磨硬泡,任盈盈只好同意。
摟著任盈盈睡躺在床上,兩人互相訴說著情話。
隔壁傳來一陣劇烈的床板晃動和啪啪聲,任盈盈一臉疑惑。
“田伯光在隔壁做什么哪?這么大動靜,要不要看看他。”
“不要過去了,我一會悄悄告訴你他在干什么!”
任盈盈聽不出這種聲音,林建卻知道,果然比不過田伯光的實戰(zhàn)豐富,畢竟他還是個處男。
趴到任盈盈的耳朵邊悄悄解釋了一番,任盈盈變得面紅耳赤。
“田伯光怎么可以這樣,非煙還是個孩子,我要去阻止他們!”
林建趕緊拉住要起身的任盈盈。
“你沒看到傳出動靜的是田伯光的房間嗎?是曲非煙自己找過去的?!?br/>
任盈盈躺在床上不在說話,畢竟是人家自己的選擇,她怎么去阻止?
林建開始嘻嘻索索的脫自己和任盈盈的衣服,田伯光都發(fā)出挑戰(zhàn)的聲音,自己再不表示一下還算是男人嘛?
“不要這樣!現(xiàn)在不可以,起碼要等你傷好了?!?br/>
任盈盈劇烈的反抗,林建只能作罷,總不能用強(qiá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