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過了兩個小時,按照從市區(qū)到阿貴農(nóng)莊的距離就有將近一個小時,所以言卿原本以為開車回來的只有潘辰華,但上車一看,凌彬也在,只是沒有見到李蓁蓁。
“怎么?這么快事情就搞定了?”言卿問道,如果這個女的很好搞定,潘子早就自己上了,他不是個喜歡讓別人幫忙的人。
見凌彬沒說話,言卿看向潘辰華。“事情是搞定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前后不到十五分鐘?!迸顺饺A故意將這時間咬得很重,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
“十五分鐘?凌彬你的能力也太差了吧?!毖郧浜鋈恍α似饋怼?br/>
“要不是你說需要十五分鐘,我可以更快,真受不了那個女的,差點沒被她吃了。”凌彬顯然還沉靜在之前的事情中,沒注意聽言卿話語中的調(diào)侃意味。
“哈哈哈哈,還可以更快???”言卿已經(jīng)不能文雅的笑了。
“你們夠了啊,反正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你們都別找我了。”凌彬憤憤道。
兩個小時前。
“凌總,您認識我?”坐上車十分鐘后,實在忍受不了一片寂靜的李蓁蓁終于開口。
“不認識?!绷璞蛞廊灰荒槆烂C。
“我昨晚在新聞里看到您了,您有一輛藍色的奧迪r8,可惜被追尾了,要花很多錢修吧。”覺得尷尬,李蓁蓁找了個話題,語氣里充滿恭敬,將自己擺得很低,也顯得很乖巧。
“嗯。”
凌彬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這會兒有些受不了身邊這個女的滿身的香水和脂粉味,只想著趕緊把任務(wù)完成了。
“那您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開房?!?br/>
“開房?我……我不是……。”李蓁蓁沒想到這個凌總說得這么直接,一時語塞。她是想過很多種可能,也最希望能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這么直接,就顯得很像交易了。
“陳總介紹的,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br/>
李蓁蓁的腦海里迅速閃過很多人,陳總到底是誰?她雖然跟很多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但多半對方也不會告訴她真實的姓名。所以這會兒她真不知道這個陳總到底是哪個。
當然,這個所謂的“陳總”也是凌彬隨口瞎謅的,畢竟陳姓比較普遍。
“不,我……”李蓁蓁有些難堪,本來抱著釣個鉆石王老五的心態(tài)來的,沒想到這個外表冷峻的老板竟然說得這么直接。
“這樣夠嗎?”凌彬從隨身包里掏出兩沓錢,應(yīng)該是兩萬。
李蓁蓁其實很震撼,直接出手就兩萬,自己一個月的工資才五六千呢,而且這個凌總雖不算是個美男子,但也年輕冷峻,別說給錢,免費當回炮友也沒問題啊。
雖然這么想,她卻沒有顯出欣喜若狂的樣子,反而低下了頭。
“三萬,夠了嗎?”凌彬又掏出了一萬。他自己心里很清楚,這會兒只是假大款而已,反正他不準備真的把這錢給這個女人,就先在她的包里放一會兒吧。別說自己根本不愿意睡她,就算真睡,她也值不了這么多錢啊。
李蓁蓁不再說話,慢慢拿起那三沓錢,放進了自己的包里,原本不大的包一下子鼓了起來。
一路上包括開車的潘辰華,三人都無語。李蓁蓁也是奇怪,按理說自己收了錢,默認了這筆交易,對方在車里居然一點動作都沒有,規(guī)矩得跟柳下惠有得一拼。后來才意識到,大約是有司機在,這個老總需要在下屬面前有些威嚴,自然不能太過猥瑣。
車并沒有開往某個賓館,而是從一個偏僻的弄堂開進了一個地下車庫,兩人直接坐電梯到了五樓。
像賓館又像會所之類的,也是一個一個房間,但是里面的裝修卻十分豪華,簡直比龍陽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還要好,一室一廳的套間,有家庭式的裝修風格,歐式的,關(guān)鍵里面用的東西都很上乘。摸著擺在玄關(guān)處一只造型別致的琉璃花瓶,看著旁邊擺滿了各色高級紅酒的酒架,李蓁蓁不禁感嘆道,有錢人連開房的檔次都不一樣啊。
事實上,這里是伊諾會所客人休息的地方,因為直接從地下車庫進入,加上伊諾本就低調(diào),沒有什么明顯標識,所以李蓁蓁根本不知道這是哪里。
兩人進門后,凌彬仍然沒有正眼看李蓁蓁,而是打開了衣柜,看著一柜子各色情趣內(nèi)衣、性愛道具,不禁感嘆言卿這丫的太會搞了。隨便拎了一件,甩到李蓁蓁懷里,依然嚴肅地說道:“換上這件?!?br/>
看著手里面料稀少的內(nèi)衣,李蓁蓁再次感嘆有錢人連玩女人的手法都不一樣,還要看換衣服。得,三萬塊呢,值了。
“去里面換?!币娎钶栎枰斨约旱拿鎿Q衣服,凌彬有些慌起來,強作鎮(zhèn)靜地說道。
在李蓁蓁進去換衣服的同時,凌彬從酒架上挑了一瓶他認為應(yīng)該便宜一些的紅酒,這也是為了給老板省錢。打開,倒了兩杯,并在其中一杯里放了口服麻醉劑。要速效,必須得這個東西,安眠藥不靠譜啊,量多了還容易出事。
換了衣服出來,凌彬有些不忍直視,他剛才應(yīng)該用心選一選,至少選一件遮擋部位多一點的。
對于李蓁蓁而言,她沒有任何想不開,橫豎只是前戲而已,況且她又不是第一次跟幾乎陌生的男人共處一室。但凌彬卻是有些受不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他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紅酒,咕咚一聲全部喝下,并用眼神示意李蓁蓁也喝。
李蓁蓁端起酒杯走到凌彬面前,跨坐到他的腿上,拿起他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部上,將酒杯放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在杯沿上打轉(zhuǎn),卻并沒有喝。
凌彬直在心里罵娘,再這樣下去,別說任務(wù)完不成,可能自己都要犧牲了。怪不得之前潘子要給自己一個避孕套,敢情是知道會發(fā)生這種情況啊??墒潜茉刑啄??自己好像沒拿。不行,怎么能想到這個,這種女人堅決不能睡。
凌彬忽然有一種革命戰(zhàn)士正在接受考驗,絕對不能被女色迷惑的崇高使命感,他用手一把捏住李蓁蓁的下巴,使她的嘴張開,另一只手迅速將酒杯托起,半杯紅酒一下子被灌進了她的嘴里。
由于速度太快,李蓁蓁忍不住一陣咳嗽。
“你太壞了,這樣弄人家?!崩钶栎枧闹璞虻男乜趮舌恋?。
出于自我保護意識,凌彬猛地站了起來,李蓁蓁沒料到他會有這個突然站起的舉動,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本來只是覺得屁股有點痛,可正當她準備爬起來的時候,忽然感覺頭有些暈,身體也忽然軟軟的,然后便是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媽的,終于暈了。”看著已經(jīng)暈倒的李蓁蓁,凌彬迅速從她包里取走手機交給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的潘辰華,順便將那三萬塊錢也拿了回去,后來感覺這樣也太不仁道,就抽了十張一百塞回到她包里。待到潘辰華在李蓁蓁的手機里植入了病毒,兩人又將她用毛毯包裹好,連著她的衣服、鞋子、包等東西,一起運到了一家小旅館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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