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暫時一片安寧,鄧家卻是鬧翻了天。
“哐當”書房又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傭人們都不敢進去打掃。
“蕭家欺我太甚,我不殺了蕭君銘難解我心頭之恨?!编嚴蠣斪悠瓶诖罅R。
今天宋靜嫻終于從宋家別墅回來鄧家,鄧老爺子還特別高興,他以為外孫女終于想通了。
等他看到宋靜嫻的樣子,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眼睛紅腫剛剛哭過,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莫名的氣味。
他連忙問她出了什么事,可她什么都不說。逃回房間不管他怎么敲門,到現(xiàn)在都沒出來。
鄧老爺子是老江湖了,他一眼就看出自家外孫女出了什么事。卻不知道是誰做的,急的團團轉(zhuǎn)。
過了一會他的部下送了一個文件夾來,說是有人送來的。他將信將疑的拆開,里面是一盤磁帶和一些照片。
鄧老爺子掃了一眼,眼睛圓睜無比驚訝。
照片是宋靜嫻跟蕭君銘在床上糾纏,十幾張記錄了他們當時的淫.亂荒唐。鄧老爺子怒不可遏,抬手把照片扔了出去,洋洋灑灑落在地上。
怒氣沖沖的坐在椅子上,鄧老爺子難以平靜。
錄像帶的內(nèi)容也是一樣,是一段完整的視頻。鄧老爺子難以看下去,一向身體健朗的他,氣到暈倒在地,傭人連忙叫家庭醫(yī)生。
“靜嫻,外公一定給你做主?!?br/>
鄧老爺子坐在床上,剛才的怒氣消盡,他又變成了威嚴不可冒犯的鄧老將軍。
蕭君銘,先前退婚你已經(jīng)犯過一次錯了?,F(xiàn)在敢做出這樣罪加一等的錯事來,侮辱我的外孫女,我非活活絞碎了你。
鄧老爺子越想越氣,揮落床邊桌子上的杯子。傭人連忙上來收拾,他叫道:“去把李副官找來?!?br/>
這件事得好好盤算,蕭君銘說大不大也是個軍長。殺了他要付法律責任的,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殺掉。
鄧老爺子突然想到,這個文件夾是誰送來的?不會是蕭君銘自己,他不敢做這樣直接惹怒他的事吧。
“是誰?”
鄧老爺子在心里計較,難道是他的勁敵?不管是誰,敢設計他孫女。他鄧國強不會讓他好過,他會讓他是跟蕭君銘一樣的下場。
“老爺子,您找我?”
李副官畢恭畢敬的問道,來的路上士兵跟他說,鄧老爺子發(fā)很大的火,讓他小心點。
難道是我最近惹什么麻煩了,部隊出了什么事故?他在心里暗自思量。
“勇俊啊?!编嚴蠣斪幼屗?,“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一個大難題,想讓你幫我做件事?!?br/>
“老將軍請說?!?br/>
李副官在心里驚訝。鄧老將軍,是國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現(xiàn)在居然還有他辦不到的事。
鄧老爺子把宋靜嫻的事說了下,“他蕭君銘欺人太甚,干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事來,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畢竟是上司的家里事,李副官也不好多加討論。
“只是蕭君銘是也是第一軍區(qū)的軍長,響當當?shù)娜宋???峙隆?br/>
鄧老爺子冷哼,他自然知道李副官的顧慮。
“所有要想個辦法,勇俊,你有什么好主意?”
“老將軍,我覺得更重要的是知道這是誰寄來的。查到背后那個人,就知道他是什么目的。萬一他是想對將軍不利,我們不就中了他的計?!?br/>
李副官的一番話提醒了鄧老爺子,他忽略了這個大問題。
“你說得對,蕭家逃不了,等我會去收拾他,先把這個人的目的查清楚,我會一起收拾?!?br/>
李副官告辭后,鄧老爺子一個人在書房里。
傭人進來提醒吃飯了,鄧老爺子連忙問:“小姐還沒出來?”
傭人搖頭,他失望的嘆氣。走到宋靜嫻的房門前,“靜嫻,吃飯了,出來吃飯吧。”
敲敲門,沒有絲毫回應。
“算了,讓她好好休息?!编嚴蠣斪臃艞墸叩斤堊狼皼]有什么胃口,一直壓著這件事,心里發(fā)堵。
……
過了許久,宋靜嫻的房門終于打開。
“靜嫻?!?br/>
等候已久的鄧老爺子急忙迎上去,看她的臉色雖然還是很蒼白。
但衣服換了發(fā)型整齊,眼睛里沒有了回來時的崩潰。
這讓鄧老爺子安慰不少,外孫女沒有被推殘倒,他相信她一定會堅強的度過去的。
“我要吃飯。”
宋靜嫻說了回來的第一句話,鄧老爺子立馬歡喜的,吩咐傭人端上飯來。
“慢點,靜嫻,還有很多。”
看著宋靜嫻狼吞虎咽,鄧老爺子心疼不已。
這是多少天沒吃飯了,還受到了那樣的折磨,他心里更加懷恨蕭君銘了。
宋靜嫻足足吃完了桌上所有的食物才停下,吃完后,就坐在桌前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鄧老爺子還是想跟她談談,了解那天的情況。卻又憐惜她,不知如何開口。
“靜嫻,你跟外公說說,你這幾天的情況好不好?”
宋靜嫻沒有什么反應,就在鄧老爺子以為她不會回答時。她轉(zhuǎn)過頭來,眼神冰冷空洞。
“沒什么,就是我被強x了?!?br/>
她那么漠然,仿佛這件事不是發(fā)生在她身上?!巴夤?,這件事不要再提。”
鄧老爺子心里一緊,不提,那蕭君銘呢,不要報仇嗎?
“靜嫻,你不想外公幫你討回公道嗎?蕭君銘那么對你,你不想報復他?”他以為宋靜嫻是怕了,怕有更多的傷害。
“蕭君銘也是被算計的,我要找到罪魁禍首,親手殺了他。”
對面具男有濃濃的恨意,宋靜嫻眼眸里染上了一抹血色的瘋狂。
她恨面具男對她做的一切,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等老爺子看著面前的孫女,心里又悲又喜。
悲的是她剛剛發(fā)生了這些事,喜的是她終于成熟了一點。
他也能放心,百年后她不會受欺負,可以把鄧家傳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