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晚餐之后,帝嘯王連夜乘專機(jī)回敦煌宮,帝修羅和粟寧也回了修羅宮。(!
神圣莊嚴(yán)的圣殿又安靜下來,伊麗莎白躺在大殿的搖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臉上還有未曾淡去的溫馨笑容。
今天晚上,她的心情很好,能夠看見帝嘯王和帝修羅和睦相處、歡聚一堂,是她多年的心愿,現(xiàn)在總算實現(xiàn)了,她希望這種和藹的關(guān)系能夠繼續(xù)維持下去……
“女王陛下,時候不早了,我扶您回房休息吧?”阿芙拉關(guān)切的說。
“嗯?!币聋惿滋鹗?,阿芙拉和另外一個女傭左右兩邊扶著她,小心翼翼的往寢殿走去。
“阿芙拉,你覺得粟寧怎么樣?”伊麗莎白突然問,“今天晚上,她的表現(xiàn)還算讓我滿意,這么多年了,我用了那么多方法,也沒能拉近修羅和嘯王的關(guān)系,可她一句話就讓修羅主動邁出那一步,照這種形勢來看,以后修羅跟嘯王的關(guān)系也會越來越好?!?br/>
“那是殿下疼她寵她,愿意聽她的話?!卑④嚼Z重心長的勸道,“女王陛下,您現(xiàn)在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好,就不要理那么多了,有些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我倒真是不想管……”伊麗莎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可我就是放不下心,嘯王的人生幾乎說是毀掉了,現(xiàn)在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修羅身上,如果他以后要栽在一個女人手中,我死也不會瞑目的?!?br/>
“應(yīng)該不會吧?!卑④嚼f,“我看殿下跟粟小姐的感情挺好的,而且粟小姐也很溫馴……”
“溫馴?”伊麗莎白嘲諷的冷笑,“粟寧絕對不是個溫馴的女人,她本事大著呢,否則怎么能管得住修羅?修羅向來獨(dú)立斷獨(dú)行,從來不讓任何人左右他的決定,可是現(xiàn)在對她卻是百般順從。今晚這件事,從一個方面來看是好事,粟寧能勸得動修羅,讓修羅主動邁出第一步,跟嘯王打好關(guān)系;可是從另一個方面來看,卻是一件壞事,修羅對她的寵愛已經(jīng)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這從上次迪貝兒事件就可以看出來,萬一以后她有更大的野心,或者心懷不軌,那帝氏皇朝就會發(fā)生天大的動蕩……”
“女王陛下,您這么一說,好像真是這么回事。”阿芙拉皺著眉,一臉的凝重,“可是,您已經(jīng)答應(yīng)讓他們結(jié)婚了……”
“我當(dāng)然得答應(yīng)?!币聋惿桌淅涞念┝税④嚼谎?,勝券在握的說,“我現(xiàn)在身體越來越不好,很久不理政事,在修羅面前已經(jīng)沒有什么威信了,我的話,他是不會聽的,就算我不答應(yīng),他也會一意孤行,我不僅改變不了什么,還會讓他憎惡,我何必去當(dāng)這個壞人?還不如好人當(dāng)?shù)降祝扇怂?。不過,我已經(jīng)留了余地,將他們結(jié)婚的事往后推了一個月,還跟他們約法三章,記得第二條嗎?如果修羅和粟寧再鬧分手,那我就不客氣了,必須痛斬亂麻,讓他們徹底分了,二個月的時間,如果沈詩詩有點(diǎn)本事的話,自然可以破壞他們,只要讓他們鬧分手,我就能理直氣壯的讓修羅兌現(xiàn)承諾放棄粟寧,到時候,他就不能再怨我了?!?br/>
“這招真高明,女王陛下您真是寶刀未老啊?!卑④嚼芍缘馁潎@……
“就是不知道沈詩詩有沒有這個本事,斗不斗得過粟寧?!币聋惿讎@了一口氣,“以前我是沒覺得,現(xiàn)在我越來越覺得粟寧不簡單,她看似淡雅的表面背后,隱藏著一顆深不見底的心,這個女人不除,帝氏皇朝將后患無窮。”
“那我們要怎么辦?”阿芙拉試探性的問,“是不是要再鼓勵沈詩詩,讓她繼續(xù)糾纏殿下?”
“鼓勵沒用?!币聋惿坠麛嗟恼f,“必須給她制造機(jī)會?!?br/>
“制造機(jī)會?”阿芙拉有些不明白。
“這些事,我會安排,到時候你只需要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是,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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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太虛弱,又一直在吃藥的原因,粟寧最近特別容易感到疲憊,從圣殿回修羅宮,短短的路途,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車停下的時候,LILY剛準(zhǔn)備稟報,帝修羅就推開了車門,做個手勢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后,他輕手輕腳的抱著她下車,大步往宮殿走去。
粟寧下意識的往帝修羅懷里縮了縮,雙手揣著他的衣襟,臉貼著他的胸膛,睡得很香。
帝修羅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唇邊揚(yáng)起惑人的弧度,目光滿是寵溺和溫柔。
“咚——”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粟寧打了個寒顫。
帝修羅不悅的皺著眉,循聲看去,一個嬌小的身影剛才偷偷摸摸的從后院走進(jìn)來,不小心撞到了落地花瓶,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花瓶摔倒壓在她身上,她痛苦的咬著唇,卻不敢發(fā)出聲音,還用雙臂抱著花瓶,不敢讓花瓶摔碎。
昏暗的燈光下,帝修羅沒有看清她的樣子,收回目光,更緊的抱著粟寧,溫柔的安撫:“沒事,繼續(xù)睡吧。”
然后,他抬步向樓上走去。
LILY走過去,壓低聲音,嚴(yán)肅的喝斥:“你是怎么回事?走路不長眼睛?”
“對不起,對不起……”那嬌弱的女侍不停的道歉。
帝修羅聽見聲音,突然頓住了腳步,轉(zhuǎn)眸看過去,一個隨從扶起花瓶,泰妮兒狼狽不堪的站起來,卑微的低著頭,慌亂的解釋:“我剛剛才完成工作,想從后門進(jìn)來,不會吵到別人,沒想到……”
“行了?!盠ILY打斷她的話,冷冷命令,“退下?!?br/>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園丁是不應(yīng)該工作的,是LILY暗中給麗莎下了指示,讓麗莎對泰妮兒苛刻一些,所以麗莎才讓她加班到深夜。
“是?!碧┠輧和讼?,轉(zhuǎn)身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一眼樓梯上的帝修羅,帝修羅看見她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污漬,手背和手指都有很多小傷口,樣子十分狼狽,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閃爍著悲涼的光芒,楚楚可憐……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什么也沒有說,抱著粟寧上了樓。
……
回到初殿,LILY默契的掀開被子,配合帝修羅將粟寧放在床上,然后準(zhǔn)備去放洗澡水,帝修羅突然低聲說:“讓她們做,你跟我來一下?!?br/>
“是。”LILY低著心,心里很慌亂,她知道,帝修羅一定是看出了什么。
……
LILY跟著帝修羅來到隔壁的書房,帝修羅坐在沙發(fā)上,蹺起腿,開門見山的質(zhì)問:“你對泰伊有敵意?”
“不是……”LILY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帝修羅尖銳的盯著她,冷冷的說:“在修羅宮,除了我之外,你是最有權(quán)勢的人,可以說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沒有你的指使,誰也不敢苛刻泰伊,讓她深更半夜在花園除草,弄得兩只手傷痕累累。”
LILY仍然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不喜歡任何人在我面前亂用私刑?!钡坌蘖_的語氣變得凌厲,“如果你還不打算解釋清楚,那就等著降職?!?br/>
“殿下……”LILY撲嗵一聲跪下,急切的解釋,“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但我也是為了粟小姐?!?br/>
“嗯?”帝修羅挑著眉,表示置疑。
LILY咬了咬唇,抬起頭看著帝修羅,鼓起勇氣說:“殿下,您知道我是占卜師,我雖然沒有您那么睿智,也沒有粟小姐那么聰慧,但我的直覺很靈的,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泰妮兒不是個好人,她接近您和粟小姐是另有目的,所以……”
“所以你用這種方法逼她走?”帝修羅感到很可笑,“LILY,怎么你認(rèn)為,一個不起眼的小女侍也能在我面前使出什么花樣?你是高估她,還是小看我???”
“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LILY慌忙搖頭,“您洞若觀火,深謀遠(yuǎn)慮,任何人都傷不了您,可是粟小姐不一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打擊了,我是怕這個泰妮兒想……”
她頓了頓,小聲說,“想勾引您,然后惹怒粟小姐,讓粟小姐心腹病復(fù)發(fā)就糟了?!?br/>
“荒謬?!钡坌蘖_憤然打斷LILY的話,斬釘截鐵的說,“我和粟寧的感情沒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我更不可能被別的女勾引誘惑,你是一個女官,你的職責(zé)是做好自己份內(nèi)的事,不要越俎代庖?。?!”
“是……”LILY低低的垂著頭,不敢再多言。
“別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亂用私刑,否則,絕不輕饒?!钡坌蘖_冷厲的警告,然后起身離開。
“是,殿下,我不敢了?!盠ILY仍然跪在那里,頭也不敢抬起來,直到帝修羅的腳步聲完全消失,LILY才站起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走出房間。
來到走廊,LILY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她下意識的看過去。
容了圣曾。樓下一個傭人都沒有,泰妮兒竟然在LILY的眼皮底下,大膽的走到大殿,以一種優(yōu)雅高貴的姿勢坐在沙發(fā)上,還蹺起腿,仰著下巴,用一種勝利的目光輕狂的盯著她,唇角揚(yáng)起詭異的冷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