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月坐守在安寧的洞府前的時候,王元亥的洞府內(nèi),王元亥坐在椅子上,正在飲茶,時不時抬頭看向站著的段寧,問道:“小月那丫頭過來找你小師弟,走了嗎?”
段寧搖了搖頭,說道:“小月還沒走!小師弟好像不愿理她,給她吃了個閉門羹,現(xiàn)在正堵在小師弟的洞府門口,不肯離去,看她的樣子,好像要一直這么等下去?!?br/>
王元亥不由一笑,說道:“隨她去吧!你那個小師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等著看月丫頭吃虧吧!”說完自顧自的喝茶。
段寧見師傅這么說,也就笑了一下,見師傅繼續(xù)喝茶,沒有打擾,主動退了下去。
轉(zhuǎn)眼之間,三天過去,這天的清晨天氣格外的好,山中飄著淡淡的薄霧,遠(yuǎn)處的朝陽還沒有升起,只有朝陽升起前的紅霞。
洞府之門緩緩打開,安寧移步從里走了出來,見安寧走出,司馬月不由氣鼓鼓的抬頭說道:“呦呵,終于舍得出來啦!還以為你準(zhǔn)備躲著我一輩子呢!”
安寧只是撇了他一眼,便開口說道:“我有什么好躲你的?這里是我的洞府,我想什么時候出來就什么時候出來,是你自己非要守在這里,于我何干?”說完,再也不看司馬月。
自顧自的走到斷崖邊,取出蒲團(tuán)盤坐其上,看著遠(yuǎn)方快要升起的朝陽,一邊默默運轉(zhuǎn)著歸元功,天空中的魔靈之氣伴隨著淡淡的紫氣緩緩進(jìn)入安寧的身體,被安寧吸收。
身體中的元氣漩渦緩緩的運轉(zhuǎn)著,隨后只見朝陽升起,被安寧吸收的紫氣也越來越多,安寧并不知道這些紫氣是什么,只是每次看朝陽的時候,一運轉(zhuǎn)歸元功便會有,而且吸收之后會感覺很舒服。
跟到斷崖邊的司馬月,見安寧不理自己,只是自顧自的修煉,干脆也是拿出蒲團(tuán),跟他一樣坐在斷崖邊修煉,等朝陽完全升起之后,安寧才停止修煉,又從背后拿出鐵劍,開始揮舞,直到足夠兩千下才停下,司馬月就這樣在旁邊看的。
安寧不說話她也不說話,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好似在想什么主意,可她看安寧的樣子簡直是油鹽不進(jìn),還真不好對付,可是她的拗脾氣卻上來了,心道:“我就不信搞不定你,想跟我耗,看誰耗的過誰!”
在安寧再次進(jìn)入洞府修煉的時候,司馬月便開始了她的動作,當(dāng)安寧再次走出洞府,準(zhǔn)備看朝陽的時候,是真被嚇到啦!司馬月居然在自己的洞府門前搭了個草廬,此時正坐在里面修煉,見安寧出來也不說話,直接跟在安寧的身后,安寧走到哪里她便也走到哪里!
這一幕在這兩個月之內(nèi),成為了斷崖上的一抹風(fēng)景,這一天,洞府外雷雨交加,草廬上正漏著雨,司馬月已經(jīng)渾身淋得透濕,只見洞府大門突然打開,安寧看著渾身淋得透濕的司馬月,苦著臉說道:“你一個大小姐沒事兒非要跑到我這里折騰什么,我的煉體之法,真的不適合你,會吃很多苦頭,你受不了的?!?br/>
司馬月見他終于開口了,不由笑道:“還以為你真能忍,果然還是我贏了吧,你都沒讓我試過,你怎么知道這個方法不適合我?!?br/>
見他如此不識趣,安寧立即說道:“算你狠!明天我們開始煉體,到時候你別哭,”說完轉(zhuǎn)身進(jìn)入洞府之內(nèi),不過卻沒有將門關(guān)上,司馬月見他如此,不由偷偷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隨后趕緊也進(jìn)入洞府之中,沒事誰愿意受這個罪??!
翌日清晨,安寧走到斷崖邊,依然如往常一樣吐納調(diào)息看日出,這一次司馬月沒有跟在他身邊,只是在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等安寧吐納好之后,這次沒有揮劍,而是單手拿著鐵劍遞了過去,嘴上說道:“把它拿起來,看是什么感覺?!?br/>
見安寧只是讓她提把劍,不由覺得安寧有點小瞧她,便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接,手還沒觸到鐵劍,就見安寧已經(jīng)將鐵劍收回,還鐵著臉看著自己說道:“你要是這種態(tài)度就不用跟我學(xué)了,我不認(rèn)為煉體是鬧著玩的?!?br/>
見他的態(tài)度,司馬月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這次是將雙手伸出,做好了接劍的準(zhǔn)備,安寧這才一只手將鐵劍拿起,放在司馬月的手上,剛一松手,司馬月只感覺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座山,鐵劍直接砸在地上,發(fā)出轟隆一聲。
安寧彎腰將鐵劍拾起重新背在身后,向自己的洞府走去,在司馬月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說道:“想學(xué)我的煉體之法,不是不可以,回去按五百斤的重量,翻倍打造四把劍來,然后才開始,不過你要有思想準(zhǔn)備,我的煉體之法是熬煉的煉,不是練習(xí)的練,如果覺得沒必要,你就可以不用再來了”
,說完進(jìn)入洞府,石門再次關(guān)閉。
司馬月看著關(guān)閉的石門,吐了吐香舌,小聲說道:“沒想到這家伙背的那把劍,這么重,怪不得那些斗魔,沾到既死,我就不信你行我還不行,回去我就按要求打造四把劍,”說完頭也不回的下了山。
坐在大殿與李修凡喝茶的王元亥,聽段寧說司馬月走了,不由笑道:“小月看來這次沒有沾到便宜啊!李老弟啊!沒想到我們這小弟子居然把小月這小魔頭給搞的沒轍,不容易啊”說完哈哈一笑,與李修凡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司馬遷炎的洞府內(nèi),司馬天光對他父親司馬遷炎說道:“父親,你看小月!我們是不是讓她回來,這天天跟那個小子混在一起,外面風(fēng)言風(fēng)雨可不好聽??!別到時候搞到咱家丫頭嫁不出去?!?br/>
司馬遷炎瞟了他一眼,說道:“別人說就讓別人說去唄!有誰敢當(dāng)著老夫的面說,再說了,那小子居然能讓小月服服貼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我倒不認(rèn)為是壞事,你看小月都幾個月沒出去闖禍了,不是很好,再說你女兒那脾氣你還不知道,她想要的東西,不得到她能放棄?隨他去吧!”
三天之后,安寧的洞府大門又被敲響,安寧打開門一看,這司馬月還真沒放棄!他卻不知自己的鐵劍分量,刺激的司馬月更加堅定了要將安寧的煉體之術(shù)學(xué)到,因為風(fēng)云平天術(shù)是肉身越強(qiáng),所發(fā)揮的威力就越強(qiáng),司馬月雖然喜歡胡鬧,可對修煉卻非常執(zhí)著,這也是司馬遷炎寵著他的一個重要原因。
一見安寧便從儲物戒內(nèi)取出四把劍,插在了地上,開口笑嘻嘻地說道:“回稟小師傅,四把劍我拿來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安寧見她如此,沒好氣的說道:“明天,明天就開始,多準(zhǔn)備好幾身衣裳,別到時候一大姑娘弄得破破爛爛的,別人以為我欺負(fù)你!”說完直接奔斷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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