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楓趴在地上半天才緩回來勁,看著張馳得意洋洋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氣不打一處來,一躍而起把張馳攔腰抱住,橫到自己腿上,巴掌不由分說地打到張馳圓潤飽滿的屁股上:
“調(diào)皮也得適可而止!那塊是你能用那么大力氣踹的嗎?”
張馳不能掙脫開晨楓,又羞又惱:“你快放開我你個混蛋?!?br/>
“打屁股十下!以示懲罰!”晨楓冷哼了一聲,心想,現(xiàn)在就被你牽著鼻子走,以后結(jié)婚我還怎么征服你?
張馳羞惱地說道:“別鬧了!我錯了行嗎?……啊!”
晨楓壓根沒有搭理張馳的求饒,“啪!”的一聲打到張馳的臀部。
張馳叫出聲來,晨楓壓根不懂得憐香惜玉,竟然打這么狠!張馳咬住了嘴唇,臉上寫滿了委屈。
晨楓沒有搭理她,狠狠地扇下了最后的九個巴掌,張馳疼的直蹬腿,直到十下徹底打完,晨楓才放開張馳。
張馳趕忙從晨楓腿上爬起,臉紅的要滲出血來,一只手揉著痛處,眼睛中閃爍著淚花:“我都知道錯了!你還打得那么狠?!蹦秋柺芪穆曇袅畛織餍闹幸痪荆遣荒苓@么快心軟下來,否則以后張馳囂張起來,自己怎么對付得了?再受幾次斷子絕孫腳,那就真得斷子絕孫了!
“好了,乖!以后乖乖的老公就不打你?!痹趺凑f女人也是要哄的,晨楓便溫柔的哄了幾聲。張馳雖說委屈害羞,但是心情明顯好了一些。“那么多人都看見了,真是羞死了!”張馳臉紅地不行。
“喂!你們都看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晨楓站起來大聲質(zhì)問道。
“沒看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就是就是,今天天氣真好!”
“誒,這個計劃還得更加完善一些……恩恩……”
姜佳怡憋著笑,但在心中樂開了花,張馳像個小媳婦似得,不過能成為晨楓的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晨楓可以給自己帶來安全感。
“你看,大家都沒看到!好了姜佳怡,過來我教你們一些實用的防身術(shù)……”
張馳白了晨楓一眼,也知道晨楓是給自己臺階下,讓這件事情翻篇而過,于是乎跟著晨楓練起了晨楓在【地獄】學(xué)會的散打術(shù)。
時間總是飛快,一晃半個月都過去了。
晨楓端坐在地上,瞑目運氣,身邊飄散著;藍(lán)色的氣體。兩只胳膊上的印記泛紅——晨楓實在突破魂訣。
破了五層的魂決以后,魂決的突破會越發(fā)艱難。對晨楓而言更是如此,原來自己有天生寒脈,給自己貢獻(xiàn)無限的魂炎魂氣,可是寒脈被封,突破就大大艱難。突破五層魂決的魂者,已經(jīng)是強(qiáng)者的存在,八層以上,那就是傳說的存在!
晨楓大喝一聲,將魂氣熄滅,半個月來,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前段時間的魂決突破,都是在危難的情況下突破,所以晨楓并沒有找到什么技巧。更不提規(guī)律。
半個月以來所有人都在忙著不同的事情,鮑勒還在研究無線電,希望能有什么進(jìn)展,但是帶來的總是希望。張馳、姜佳怡在跟著晨楓練習(xí)防身術(shù),實力大有長進(jìn)。王櫟鑫廢寢忘食研究搶劫辛特勒的計劃。蘭頓和拉爾每天早出晚歸,不知干什么去。晨楓除了教授二女防身術(shù),自己也有時間就突破魂決。
可是晨楓每次都是失望的苦笑,雖說他也知道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是一想到和阿圖姆之子的戰(zhàn)斗晨楓既感覺萬分恥辱,晨楓暗暗發(fā)誓,終有一日,自己要把阿圖姆之子踩在腳下!
時間過得很快,也索然無味。但這都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終有一天,拉爾慌里慌張地跑了回來:“不好了不好了!”
晨楓本在那里練習(xí)魂決,忽然聽見拉爾的叫聲,連忙熄滅魂氣,跑去:“怎么?發(fā)生了什么事?”
“辛特勒發(fā)現(xiàn)了你們失蹤,開始進(jìn)行地毯式搜索!”拉爾嚴(yán)峻地說道。
姜佳怡緊張了起來:“那該怎么辦?我們還能去搶辛特勒?”
“我就知道計劃沒有變化快!”王櫟鑫一把扔掉了半個月以來自己研究計劃的研究成果。
“而且MH370號已經(jīng)飛走了,飛去某地做殘骸告訴世人,不然各個國家這樣找下去,早晚會找到這個荒島!”
“我問你!”晨楓問向拉爾?!八闵夏銈冞@批,他們一共劫持了多少飛機(jī)?”
“正好兩批!”拉爾說道。
怎么也有幾千人,那那些人都哪去了?”晨楓問道。
“沒見這飛機(jī)已經(jīng)起飛了嗎?這是遇難乘客的一個死刑令!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下一波計劃了,這一波的人只有一個結(jié)局——死!”
“沒錯。不然的話先不說食物問題,光是這么多人擠在一個島上,久而久之也會走漏風(fēng)聲!”
“我們需要拯救他們!”晨楓皺著眉頭說道。
拉爾大跌眼鏡:“你沒搞錯吧?我們都自身難保!”
“我們必須拯救他們,不然的話這次事件會影響世界商業(yè)的發(fā)展!”晨楓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張弛附和?!皫缀鮼喼匏械纳虡I(yè)大佬都在這架飛機(jī)上!”
拉爾咬著牙想了想,點了點頭。“如果真得這樣的話,我們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明天黎明初升起,就是這些人的死亡時間!”
晨楓點了點頭。
“我們只有一下午和一晚上的時間,必須好好研究一下整個行動計劃!”王櫟鑫說道。
“我們應(yīng)該先找請退路?!崩瓲栒f道。“我們最好分為兩撥,一波去劫持大型運輸機(jī),一波去把所有旅客帶過來!”
“我們還需要讓這些人相信我們所說的話,不然他們不會跟我們走的。”張馳說道。
拉爾拍了拍腦袋:“鮑勒是必須去劫持運輸機(jī)的,不然我們沒人會開?!?br/>
“那么,拉爾,你帶著王櫟鑫姜佳怡去劫持運輸機(jī)。我和張馳……”晨楓轉(zhuǎn)頭看向蘭頓,蘭頓咬著壓縮餅干,沖晨楓擺了一個“OK”的手勢。
晨楓微笑了一下。
“我和張馳、蘭頓去把群眾安全地帶過去,運輸機(jī)在哪里?”
“我閉眼都能走到那里!”鮑勒從電線之中探出頭來。“就在后山!”
“嗯,在我們把他們的武器偷一些以前,我們都是要一起行動的,在他們的武器室我們在兵分兩路!”晨楓說道。
“好了!”眾人圍成一個圈,手互搭在身邊人的肩膀上,腦袋頂腦袋:“時間緊迫,事不宜遲,我們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