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陸采薇躺在床上輸著營養(yǎng)液,傭人張媽伺候著她,眼里都是心疼。尤其是看到原本好好的一張絕世容顏,此時被傷痕破壞。
“太太……”這是遭了什么孽?
陸采薇則想沒有靈魂的布偶般,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動也不說話。
彭!
門在這時被人踢開,嚇了張媽一跳,轉(zhuǎn)頭便顧東城走進來。
“出去?!彼捠菍垕屨f的,眼睛卻沉沉地盯著床上的陸采薇。
他臉色極度難看,就連張媽都看的出來,可她半句話都不敢說多說,低頭退了下去。
顧東城將手里的布扔到她的面前,問:“你怎么解釋?”
陸采薇看到那張布條卻笑了,心里已經(jīng)明白又是白素素搞的鬼。
顧東城看著她唇角的嘲弄卻覺得分外刺眼,一把將她拽至自己面前,問:“你笑什么?”
“笑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也不會相信,我真是后悔當初沒有聽馮毅的話——”
話沒說完,他突然將她壓回床上。
“你做什么?”陸采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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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東城將她雙手壓在頭兩側(cè),他一邊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啃咬,一邊道:“可惜后悔已經(jīng)晚了。”
陸采薇本來還在輸著營養(yǎng)液,這會兒因為掙扎,針已經(jīng)連同膠帶被他拽下來,血從手背流下來。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么,更疼的是他的啃咬,轉(zhuǎn)眼便是一片傷痕??墒撬q沒有放過她,衣服在她的尖叫中被撕的衣不蔽體。
聽到他解開皮帶的聲音,陸采薇突然情緒激動:“別碰我?!?br/>
她記得他剛跟白素素睡過,她不要!然而腿被分開,一股刺痛強行劈開身體。
陸采薇從來沒有感覺過這么絕望,然而顧東城卻一再挑戰(zhàn)她的承受極限。
“你跟馮毅也這么做過嗎?”
“我每晚不都把你喂的飽飽的嗎?白天也感覺寂寞的忍受不???”
“陸采薇,你就喜歡男人這么弄你是不是?原來你這么賤!”
顧東城侮辱的言辭伴著喘息不絕于耳,可對于陸采薇來說,沒有一秒不是折磨。
她就像砧板上的一條魚,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整個人已經(jīng)不止是痛可以形容,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的,她漸漸沒有了知覺陷入昏迷。
顧東城發(fā)泄的差不多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一動不動,臉色白的像一張透明的紙。可是想想她本來就最擅長演戲,他這樣安慰著自己,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身下有大量的血涌出來。
顧東城心里一緊,拍著她的臉喊:“喂,陸采薇?”
陸采薇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的心開始慌起來,仿佛從來都沒有這么慌過,手抖著用床單裹起她連忙抱出去。
陸采薇再醒來時是在醫(yī)院,睜開眼睛想坐起身,卻被護士壓住:“顧太太,你身體還虛弱,暫時不能起身。”
“我怎么了?”陸采薇問。
護士看著她的表情有些不忍,但還是選擇告訴她真相:“你懷孕了?!?br/>
“真的嗎?”陸采薇聽了竟一時忘了滿身傷痛,情緒有些激動,但看得出很高興。
“可是顧先生已經(jīng)讓人去安排給你做流產(chǎn)手術(shù)?!?br/>
陸采薇聞言,剛剛揚起的笑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