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慘?
聽著耳旁小聲的議論,司唯一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同情弱小不是常態(tài)嗎?
因為她不會哭,所以他們就覺得她沒有受委屈?
在審訊室說的話,她不想再重復(fù)一遍。
不理智看問題只一味護著看似嬌弱的人,和她不是同道中人。
司唯一面無表情的看著韓松雪。
“既然你說過,我只要見你一次就會打你一次,那么……”
她活動活動手腕,挨近韓松雪。
“喂,小姑娘,這里是J督局,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br/>
有人在身后冷聲提醒。
撒野。
這個詞用的挺好的。
她撒野了,又如何?
司唯一:“這就是你該承受的?!?br/>
她可不是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
話音落。
韓松雪的身體朝身后摔去。
剛才冷聲提醒的男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覺眼前一黑,巨大的壓迫力砸向他。
他第一反應(yīng)是要躲,第二反應(yīng)想起來那砸過來的人是誰。
他咬著牙將人抱住,兩個人摔倒在地。
眾人:……
靜。
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韓松雪被人體肉墊護著,并沒有傷到哪里。
“你沒事吧?能起來嗎?”
身下有人關(guān)切的問道。
旁邊的女同事跑過來將韓松雪攙扶起來,有人搬了把凳子讓她做。
韓松雪像嚇傻了,白著臉,一言不發(fā)的低著頭坐在那里。
人肉墊摔的渾身疼。
他從地上起來看著司唯一的目光好似在噴火。
“我算是知道了,難怪我們好脾氣的副隊會特意將你‘請’來,換做是我,我也要讓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司唯一挑眉:“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人肉墊怒目而視。
“長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臉,做出的事兒怎么這么歹毒呢?”
在他們眼中,此刻的司唯一是罪不可恕的。
司唯一抿唇看著他們。
幸虧這些人不是她的同事,不然,她真的忍不住會幫這個組織大換血的。
“隊長來了。”
有人出聲提醒。
經(jīng)軻剛接完電話。
他聽著隊員對司唯一說的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充斥在心頭。
看到經(jīng)軻過來,議論紛紛的聲音消失不見。
經(jīng)軻的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的韓松雪身上:“你為什么還在這里?”
韓松雪不可思議的抬起頭。
她被打了,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經(jīng)軻過來的后的第一句話不是質(zhì)問司唯一,而是質(zhì)問她?
她的眼淚流了滿臉,輕咬著下唇,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隊長,是那個司唯一動手打人。”
“是啊隊長,她自己做錯了事,被韓松雪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動手。”
韓松雪低著頭,不停的抹眼淚。
她那副不解釋的樣子,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司唯一眼神冰冷,似笑非笑的勾著唇。
你繼續(xù)演,我若道歉算我輸。
“夠了。”
經(jīng)軻打斷眾人的話。
他黑沉沉的眸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派出去的人完勝而歸,解救了二十七位受害女孩子,其中,七位是大學(xué)生,剩下的二十位都是未成年,最小的女孩子只有十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