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后,嚇得差點從擔架上掉下來,連聲大呼道:“陸老板,我、我對你只有敬仰和尊重,哪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呢?我,我只是和楚凡有些小摩擦而已,與你無關(guān)。”
“可是你的所作所為,就是不給我面子?!标懝谟駞柭暤溃澳悴唤o我面子,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說罷,他便給丁永使了一個眼色。
丁永心領(lǐng)神會,邁步朝著萬淳走了過來。
萬淳渾身冷汗,苦著臉道:“丁先生,事情的經(jīng)過你是看到的,你要幫我為陸老板解釋啊?!?br/>
“我看到了,你確實是要強占嬋娟會所的公主啊。”丁永輕嘆一聲,然后順手從旁邊的中餐桌上摸了四根筷子。
萬淳還沒來及再說話,第一根筷子就狠狠插向了他的手腕。
咔——
筷子直接將萬淳的手腕貫穿,鮮血直流。
萬淳尖叫一聲,接著又一根筷子插下來了。
另一只手,也被捅出一個血骷髏。
在萬淳的慘叫聲中,他的兩只腳踝,也是被筷子深深捅入……
賓客們都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暗自心驚。
想不到,這丁永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還有些陰柔,像個小白臉。可下起手來這么狠,跟陸冠玉一脈相承。
“扔下去吧?!倍∮烂嫔降瑢μе鴵艿膸讉€救生員說道。
幾人二話不說,立即照做。
撲通!
萬淳的身體,再次順著破碎的窗戶飛了出去,最后引起一陣水聲。
可憐他好不容易被人撈上來,還沒來及喘幾口氣,就再次被人丟了下去。
這次,再也不會有人把他撈上來了。而且,被廢掉四肢的他,也絕無可能游上來……
大廳內(nèi)安靜了一會兒。
賓客們也是看明白了,陸冠玉之所以要殺萬淳,純粹是為了“面子”。
酒會上出現(xiàn)斗毆事件,總得有人承擔后果。
那楚凡似乎不是很好惹,就只能拿萬淳開刀了。
至于到底誰對誰錯,根本不重要。
只要陸冠玉做出了“處理”,就不算丟了面子。畢竟有錯的是萬淳,總不能強行懲罰楚凡吧?
…………
過了幾秒鐘,陸冠玉才哈哈一笑,道:“讓各位看笑話了,我先自罰一杯。”
杯酒下肚后,陸冠玉又冷冷盯住了裴會。
裴會額頭上滴下冷汗,好像乖寶寶一樣。
“裴會,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維護萬淳,對楚先生動粗,你也有錯。”陸冠玉意味深長地道。
裴會低著頭,道:“陸老板教訓的是,是屬下魯莽了。”
“不過,念你過失不大,我就不讓你去喂魚了,你去給先生認個錯?!标懝谟駪B(tài)度嚴厲。
裴會不假思索,直接面朝楚凡,深深鞠躬,道:“楚先生,剛才是我莽撞了,在沒有調(diào)查事情經(jīng)過的情況下,妄圖對您動粗,實在對不起……”
楚凡不禁贊嘆道:“陸老板做事,真是公平公正,令人無話可說?!?br/>
陸冠玉朗聲道:“看來,楚先生是打算計較這場誤會了?我們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了,哈哈。”
說完,他和楚凡碰了杯酒,算是給這次不愉快畫上了句號。
其實陸冠玉并不是怕了楚凡,只是純粹因為商人的利益思維,而認為得罪楚凡不值得。
退一步說,以楚凡的實力,稍微鬧點事,陸冠玉也能忍。而且,如果能趁此機會,多結(jié)交一位高手朋友,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如果換成其他弱雞,別說在郵輪上打人,哪怕是吐口痰,陸冠玉可能一個不爽就滅口。
喝完酒后,陸冠玉主動問道:“說起來,剛才關(guān)斌說,楚先生有問題要問我?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知?!?br/>
楚凡直言道:“陸老板可知道葉欣然?”
聽到這個名字,陸冠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但瞬間又恢復了平常:“呵呵,葉什么?男的女的?說起來,我的朋友之中,似乎沒有姓葉的呢?!?br/>
“葉,欣,然?!背餐伦智逦刂貜土艘槐椋瓣懤习?,確定不知道?”
陸冠玉露出思索之色,道:“確實不知道,再說,我每天閱人無數(shù),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br/>
楚凡不太高興,道:“可我聽說,有人在你身邊看到了她?”
陸冠玉的眉頭挑了起來,道:“楚先生,我已經(jīng)明確回答過你了,不知道。你還非要問,莫不是在懷疑我的信譽?”
關(guān)斌發(fā)覺氣氛不對,趕緊上前解釋道:“陸老板,葉欣然是楚先生的妻子,關(guān)系重大……”
“我管她是誰,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再說,就算我知道,我不想說,你們難道敢逼我說?再嘰嘰歪歪,就別怪我強行送客了?!标懝谟衽?。
“陸老板不說,也別怪我不講禮貌,強迫你說了?!背裁嫔焕?。
陸冠玉輕哼一聲,道:“楚凡,我給你面子,把萬淳殺了,只是因為欣賞你的實力。你不會以為,我是怕你嗎?我陸某人給了你面子,希望你兜好了,不要蹬鼻子上臉。”
話音一落,一股無形的勁風從楚凡身上發(fā)出。
呼哧!
周圍的桌椅板凳全部被沖飛,賓客們也被推搡到了很遠,全都被逼退到了角落。
“好好!看來是你非要求死了!”陸冠玉面露殺意。
與此同時,十幾道人影陡然出現(xiàn)在了大廳內(nèi),站在了陸冠玉身旁。
這十幾人身著黑衣,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好似鬼魅一樣。剛一出現(xiàn),就讓賓客們感到劇烈的寒意。
他們早聽說過,裴會只是陸冠玉表面上的保鏢,實際上陸冠玉背后還有更多強者,一個更比一個可怕。
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剁了他,扔下去陪萬淳,還有他的朋友,一起喂。”陸冠玉陰聲道。
十多個黑衣人,頓時在原地消失。
賓客們連看都看不清,只能隱隱看到一圈殘影,將楚凡包圍。
砰!
可下一秒,這十多名修仙高手,才剛剛調(diào)用出丹田的靈力,身體便突然齊刷刷飛了出去。
砰砰砰!
楚凡化手成掌,瞬間打出了十幾掌。
手掌并未碰到對手,可靈力凝成的掌印,卻足以將每個人震飛。
砰砰砰——
十多名黑衣人,有的砸碎玻璃,甚至還有的直接把船艙墻壁撞破,飛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要知道,這些人也都是修仙者,即便身體失衡,也能及時調(diào)整過來。
可實際上,他們在中了楚凡一掌時,渾身被震得幾乎炸開,經(jīng)脈、丹田內(nèi)靈力錯亂,連施展靈力都做不到。
所以,最后這些人只能像普通人一樣,墜入了海水里……
陸冠玉見狀,不禁大驚失色。
他從未想過,在這世俗都市中,有如此恐怖的強者。
原來,楚凡對裴會出手時是留情了,要不然,裴會可能會被秒殺。
陸冠玉雖然震駭,但還沒有喪失理智。
他本人可是一個元嬰大成期高手,未必毫無還手之力。就算打不過,找機會溜走,應(yīng)該還是可能的。
然而,當他產(chǎn)生“還手”的念頭時,一股恐怖的壓力,從空而降……
“這種威壓,嘶……”
陸冠玉身體支撐不住,竟是在不自主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