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離開山頭,姜凡緩緩睜開了眼睛。
事實上,當茶枝扎穿胸膛的時候,姜凡就已經(jīng)清醒過來,只是迫于當時的狀況,姜凡不敢有多大的動作,也因此知道了不少事情。
姜凡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完全在天宮的監(jiān)視之下。
預言師,當真是可怕的職業(y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預言師并不能百分之百的預知未來。
那個人的容貌,姜凡已經(jīng)烙印在腦海中,相信某一天,姜凡肯定會與之對上。
畢竟青兒的死,有一半的責任要歸咎在他的身上。
姜凡奮力掙扎,想從茶枝上下來,卻是小看了茶枝的韌度。
此時的姜凡是一具枯瘦的干尸,手臂上的一根骨頭還被硬生生的剔掉,一條手臂算是廢了,不過姜凡卻沒有絲毫的擔心,他已察覺到,被青衣老頭震碎的骨骼正在還原重組。
恐怕沒人會想到,姜凡的身體狀況,并沒外表看上去那般糟糕。
那些扎進姜凡身體的茶枝,吸收了姜凡體內(nèi)的水分,這也是姜凡迅速干癟的原因。
不過姜凡能注意到,有一股暖流正從茶枝反哺給自己,令近乎干涸的血液有重新煥發(fā)生機,藍sè的血液也變成了深紫sè,這也就意味著,姜凡血液中的魔力提升了數(shù)倍。
姜凡早已確定,這株神茶是為了鎮(zhèn)壓地底的魔物,照理說應該對自己不利才對,可又為何反哺自己魔力,姜凡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正當姜凡疑惑之前,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一具皮包骨頭比自己更甚的干尸出現(xiàn)在眼前。
姜凡尚未弄明白是怎么一會兒,頓時頭暈目眩,清醒之際以深處一座宏偉的神殿。
正前方的蒲團上,跪坐著那股皮包骨頭的尸體,姜凡能感覺到,枯瘦外表下孕育著生機。
它的普遍是一柄閃著紫光的古樸長槍,不過此時已經(jīng)斷成了兩截。
“吾皇,是你回來了嗎?”
皮包骨頭的干死背對著姜凡,說了句摸不著頭腦的話。
姜凡腦袋一歪,不明白它的意思,只得愣在那里。
“不,他不是,外貌雖說有些相似,但靈魂介質(zhì)迥異,不過卻有著不亞于天皇的資質(zhì)?!?br/>
神殿內(nèi)傳來另一個聲音,姜凡四下找尋,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最后在那桿古樸長槍處發(fā)現(xiàn)了一團白sè的光頭,當即明白它便是聲音的源頭。
“既然不是天皇,為何如此拼命,這太不像你了?!?br/>
干尸未曾想到,它為了救這個少年,竟然甘愿槍神損壞,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傷。
“天地在變,我們該做兩手準備?!?br/>
古樸長槍的意思很明顯,若天皇復生回歸,當然再好不過,若遲遲未歸,只能遵循他的遺愿,培養(yǎng)一個新的天皇。
“你說得不錯,他確實是最好的人選,只是這樣一來,對那幾個小家伙不公平?!?br/>
干尸調(diào)轉了一個方向,用它那空洞的瞳孔打量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談不上不公平,資源本就共享,只是他們沒有那種體質(zhì),無福消受天皇的恩賜?!?br/>
古樸長槍說得沒錯,接受天皇的恩賜,需要不是的體質(zhì),萬年間也就眼前的小家伙有這樣的福分,這也是長槍不惜折斷,也要將其救下的緣由。
“說得也是,能得到天皇的恩賜,也就只有他這等體質(zhì)?!?br/>
這兩個存活往年的老家伙交談之際,視線卻從未離開過他,自然也看到,這個少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石壁的文字上,面露驚容。
下輩子,投胎做個洪流**師。
這便是神龕上的文字,而且還是有純正簡單漢語寫的文字,怎能不讓姜凡感到驚訝。
“小家伙,你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先知,不愧為先知,瞬間明白正是墻上的文字令其動容。
“當然能?!?br/>
姜凡隨口說道,并不斷找尋,希望能發(fā)現(xiàn)更有價值的東西。
話音剛落,兩個老家伙頓時激動不已,古樸長槍上的白光變得更加耀眼,干枯的先知更是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閃身出現(xiàn)在姜凡面前,并將其雙肩扣住。
“你真的能看懂?”
干枯的先知再次確認道,其語氣不容任何質(zhì)疑。
“花擦,你弄疼我了?!?br/>
姜凡總算是見識了,靈魂狀態(tài)也能感到疼痛,咧嘴咒罵道。
干枯的先知趕緊松手,畢竟兩人的境界相差頗大,若是傷了靈魂虛弱狀態(tài)的他,那后果不堪設想,恐怕斷掉的老伙計第一個饒不了自己。
要知道,當他說出能看懂那些文字的時候,先知對他的重視以達到了僅次于天皇的高度。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天皇的話:誰能看懂這些文字,便是我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姜凡已經(jīng)從聲音辨別出,眼前的這具枯瘦干尸,便是與之心靈傳音的那個人,也是救下自己的人,自然心存感激,解釋道:“這是我家鄉(xiāng)的文字。”
“好,好,好,即便我立即魂飛魄散也值得了?!?br/>
古樸長槍興奮道,它可是知道的,天皇來自另一個位面。
如今,那個位面又來了一個天資卓越之輩,這令它對姜凡這小家伙更加的期待。
姜凡望向那柄斷掉的長槍,微微皺眉,隨即什么都明白了。
當時這具干尸勸自己離開,待到足夠強大再回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并不是那株神茶的對手,但最后神茶已經(jīng)被魔化了,以此推斷,定是兩人用了什么秘術,而且還是有后遺癥的那種,想到這里再看到那截斷掉的長槍,姜凡自然明白了一切。
姜凡能感受到,那柄斷掉的長槍,全盛時期有著摧枯拉朽的無上戰(zhàn)力。
“黑曜石、瑟銀錠,奧金錠、源質(zhì)礦石、薩弗隆邪鐵……材料還挺多,修復起來并不難。”
姜凡閉上眼睛,感受著長槍內(nèi)的金屬,盡管一起完美的熔煉在一起,但還是能將其分辨出來,這便是魔能鑄劍師的強大之處。
“竟然是鑄劍師?”
兩個老家伙傻眼了,他竟是也是鑄劍師,似乎并不亞于天皇大人。
“小家伙,你的職業(yè)是?”
干枯的先知帶著顫音,激動道,并仔細傾聽,生怕錯過每一個字。
“法師,亡靈法師?!?br/>
那是姜凡的夢,曾幾何時,他成幻想過擁有法師的全屬xìng天賦,如今,美夢成真,姜凡感到十分的自豪,自然是底氣十足。
兩個老家伙再次一驚,因為只有天皇大人,才會稱呼自己為亡靈,而不是不死族。
“小家伙,要不要做我們的皇。”
干枯的先知無比認真道,也在姜凡的注視下,肌肉瞬間煥發(fā)光彩,短短數(shù)息間,變得圓潤飽滿起來,恢復為常人的形態(tài)。
他真的不年輕了,銀發(fā)紅顏,歲月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
“我能得到什么,需要付出什么?”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由不得姜凡不小心謹慎。
先知咧嘴一笑,淡淡道:“你將得到天皇的一切,你唯一要做的是,令那個叫天宮的組織成為歷史?!?br/>
聞言,姜凡楞了半晌,笑道:“好買賣,我賺大發(fā)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