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想了一下,也沒想明白話題的跳躍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她向來不難為自己。
隨著風臨故意轉移話題,她也跟著轉移了話題。
順口問了一句。
“那你還有什么打算,總不能讓風赫把太子之位坐穩(wěn)吧?”
最好趁著這個時間,給風赫再找點兒事。
打他個措手不及。
讓風赫沒有休息的時間。
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永遠都不要給仇人時間,也不要給仇人機會。
萬一最后被反殺,那特么就糟心了!
“你有什么好主意?”
風臨笑著問她,聽到她問話的那一瞬,他已經(jīng)感覺到,她有了什么好的想法,只是,沒好意思說。
果然,言靈眨了眨眼,模樣鎮(zhèn)靜而又無辜。
只是那說出來的主意,莫名令風臨打了個冷顫。
她還真是敢想??!
那可是皇上的逆鱗。
即便是風赫,怕是也要掉層皮。
于是。
當天晚上。
風赫床頭多了一個檀木盒子。
盒子上有著暗色花紋,他瞥了一眼,怒氣沖沖的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臉上盡是余怒。
這兒是他的東宮!
他的寢殿!
而他是誰?
當朝太子,未來的皇帝!
可那些賊人,卻三番兩次的進入他的宮殿,到底把他當成了什么?
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
風赫咬牙切齒。
忽地,余光落在那暗紋盒子上。
盒子里面似乎是一些信件,其中有一封信件散開,那上面的印章,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皇上私下用的。
有一些事不方面用玉璽,他便以那印章為記號。
雙腿不自覺的從床上移到地面上,幾乎不受控制的朝著那暗紋盒子走了過去。
他彎腰,將信件撿起。
卻看的渾身發(fā)冷,如墜冰窖。
他驚愕的朝著四周掃了一遍,小心翼翼而又帶著些害怕。
幾乎是下意識的將那信件重新放回暗紋盒子里,而后一個人在宮殿里轉了一圈又一圈,臉上滿是焦急。
他在找一個地方。
找一個能將信件藏好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
這一夜。
風赫輾轉難眠。
快到天亮的時候,他昏昏沉沉進了夢鄉(xiāng)。
卻不想,夢里面,他居然被人追殺。
他一路逃一路反抗,身上滿是鮮血,直到最后,他筋疲力盡。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那是他的父皇,他還未喊出聲……
只見那張熟悉的臉,陡然變得猙獰,手中憑空一把利劍,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一陣疼痛襲來,他猛地從夢中驚醒。
風赫一骨碌從床上坐起,額頭上的冷汗啪嗒啪嗒掉落。
眼神空洞虛無,驚魂未定。
良久,空洞的眼神才一點點聚焦,勉強恢復了幾分理智。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此時此刻,竟然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
昨夜的那個暗紋盒子里。
放著的是多年前塵封的真相。
他不知道那是誰送來的。
但那些真相,卻狠狠刺激著他的大腦,更如同毒藥般,襲遍他的全身。
原來。
他的父皇真的搶了屬于風臨父親的皇位。
甚至是,弒父殺兄。
手段殘忍,不惜一切代價奪到了至尊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