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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力天堂 林厭離叨叨一陣就像是

    林厭離叨叨一陣,就像是即將出遠門的老母親對年幼孩子的嘮叨。

    陳墨水沉默著靠著窗臺,感覺耳朵磨出了繭子。

    最后忍無可忍的抬起拳頭,才讓林厭離乖乖閉上了嘴巴。

    這丫頭哪里都好,就是可惜長了張嘴巴。

    林厭離摸摸鼻子,小手拍拍腰上的劍鞘抬指朝向門外,“走,去仙家渡口!”

    一行人跟著林厭離走出巷子,來到福祿街。

    街上人流雖少,倒也有些人。

    林厭離這一行人穿行在街口,格外扎眼。

    五境大修環(huán)繞,四境大修尾隨,林厭離走在大街上腳步帶風,走出了土霸王的感覺。

    筆直南下來到仙家渡口處,有兩只仙家渡船很是顯眼。

    一艘較大,是林厭離找煙云閣借的,另一艘較小,是林厭離的私人渡船。

    仙家渡口外一千多位孩童已經上了渡船,一個個在船舷處露出半個腦袋,時而抽吸涼氣,時而振臂歡呼,這樣的稀罕事,可能這輩子就只能感受一次。

    王銘惜臉頰貼在船舷上,這摸摸那摸摸,朝身旁一位女孩道:“李系仙,我決定要當一個木匠。”

    女孩睜大雙眼,有些不解道:“前些天你不是說要開一家武館么?”

    王銘惜哼唧一聲,滿臉不屑:“開武館有什么好玩的,我要當木匠,也要打造一艘這么大的船!”

    李裳靠著船舷,雙眼閉著,睜開雙時,懷中抱著的木劍朝前一遞,竟是帶出些許風聲。

    他感應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溫晴站在船頭,小心地撥弄著仙家渡船上的陣法。

    凡人不比修行者,身軀孱弱,若是陣法有問題,很容易出事。

    林厭離在渡口前的石獅子站了一陣,扭身朝身后偌大的沐天城拱了拱手。

    這次返回胭脂國,未來就很有可能見不到這般宏偉的城池了。

    這一禮敬沐天城,敬城頭戰(zhàn)死的修士,敬那些送她劍意的劍仙和留守沐天城的修士們。

    拜完一禮,林厭離果斷的踏上木橋。

    顧玄北和陳墨水看到李竹影的身影,三人一同在水邊止步,望著遠去的林厭離,顧玄北低吟道:“此去胭脂國,山迢路遠,記得巡渡船航線行走,不要怕繞遠路……”

    林厭離回頭,看見三人站在一起,朝著水邊三人豎起中指,“啰嗦!”

    顧玄北爽朗笑了一聲,衣袖甩了甩,示意讓林厭離不要回頭耽擱時間了,耽誤了渡船出行時間,沐天城管理渡口的修士會罵娘。

    李竹影嘴唇輕啟,用心音與陳秋雨交流,相互道別囑托安全后,李竹影從儲物袋中拎出一壇酒水,問起顧玄北和陳墨水二人,“要不要喝一杯花神娘娘釀造的花神釀?”

    話音剛落,一道劍光疾馳而至。

    來的人是白清。

    白清笑瞇瞇地抓著李竹影的手,“這種好東西不叫上我一起,這感情就到頭了,等我一下,我去和小厭離說些話?!?br/>
    丟下一句話,白清踏劍遁行攔住林厭離去路。

    他饒有趣味地瞥了蕭欒一眼,傾下身子,手掌翻開,掌心中是一顆劍意種子,“先前似乎送過你一首詩,卻沒有送你劍意種子,今天補上?!?br/>
    “喲,白清劍仙這么客氣!”林厭離搓了搓手,伸手將劍意種子接下。

    白清拍了拍腰上的酒葫蘆,伸手解開腰間的繩子,“聽老劍仙說,你回去后要進行第一次遠游,你既然是劍修怎么能不佩戴一個酒葫蘆,這酒葫蘆先寄存在你那,兩年后我去千魔宗找你拿。”

    林厭離尋思著白清這話一點兒不對,誰說劍修就非要佩戴酒葫蘆了,她現(xiàn)在不喝酒不行嘛?

    腦中書頁翻轉,短短幾個呼吸間,林厭離好像有些想明白了,她朝白清勾勾手指,讓白清彎下腰肢,小聲附耳道:“白劍仙,你該不會是想借我的手幫你儲存兩年份的酒水吧。”

    白清咧開了嘴巴,伸手揉了揉林厭離的頭發(fā),道:“小厭離你想多了?!?br/>
    林厭離看著白清露出的潔白牙齒,心中更是確定了這個想法是對的。

    不過呢,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個小忙還是可以幫的。

    林厭離伸手將酒葫蘆系在腰上,壓低聲音道:“我每到一處地方,都會買一些酒水存好。”

    妥!妥妥的!

    白清豎起大拇指,重新板正身子,腳尖一點,掀起狂風推動波浪,身子一晃,在眾人眼中消失。

    林厭離拍拍手,徑直來到仙家渡船下,在那兒,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身材高大的李粿劍仙,今日他穿了一身白袍,看起來很是精神。

    那位年輕婦人站在他的身旁,面帶微笑。

    李竹酒看到林厭離,向林厭離招了招手。

    兩個同齡的丫頭,性格有幾分類似之處。

    李粿松開李竹酒的手,低聲道:“去了千魔宗,不要忘記練劍,爹娘過些時間就會去胭脂國,到時候會考驗你的劍術?!?br/>
    李竹酒點了點頭,拍了拍腰上的佩劍,笑道:“爹,你就放心吧,女兒本事大著呢!”

    年輕婦人眼中滿是柔情,拉著李竹酒嘮叨一陣,大致吩咐李竹酒要收斂鬧騰性子,不能在異鄉(xiāng)給別人惹麻煩。

    李粿將視線投在林厭離身上,或許是覺得低頭看林厭離太費事,干脆蹲下身子,“竹酒就拜托給你了?!?br/>
    林厭離點點頭,拍了拍胸脯。

    “還有,要小心孔古送給你的那顆劍意種子,同時也要注意林老劍仙贈予你的劍道傳承?!?br/>
    林厭離皺了皺眉,問道:“這里面有什么說法嗎?”

    李粿瞥了眼北方,緩緩道:“劍主的傳承一直未曾易人,畢竟是大機緣,遭人覬覦是常事,難免有術修在你不知覺的情況下耍手段。”

    “多謝前輩關心,厭離會注意的?!绷謪掚x給拱了拱手,道了聲謝。

    同李粿道別,林厭離又與其他大修說了些話,大抵是祝福林厭離能夠早日登頂,能夠帶領那些被迫離鄉(xiāng)的沐天城本土修士重返家鄉(xiāng)。

    不輕易許諾他人,避免扯上不必要的因果。

    待到管理仙家渡口的管事扯著嗓子開始嚷嚷,林厭離才登上渡船。

    兩艘渡船慢悠悠地駛離渡口,越過沐天城的那塊石碑后慢慢升空,兩艘渡船漸行漸遠,直至沐天城的輪廓在視線中淡去。

    兩艘渡船,離鄉(xiāng)與歸鄉(xiāng),兩者之間,有著千萬里之遙,皆是陌上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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