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傳媒和陸離龔虹影簽約后,本來市電視臺會舉辦一場慶功會的,但寧文自稱家里有事,所以眾人只吃了一頓晚餐表情匆匆告結(jié)。
臨分手時,方勝男告訴陸離,明天就去京都,讓她回去準備一下。
譚文林問陸離要不要自己送她去京都,雖然陸離希望譚文林送她去,但她知道譚文林很忙,鄰市超市建設迫在眉睫。
“不用了,我會和勝男姐一道,沒事的?!标戨x善解人意的道。
譚文林也沒有堅持,自己確實很忙,而且陸離有方勝男照顧應該沒事,雖然方勝男表面冷冰冰的,但譚文林看出她其實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
出了酒店,譚文林正要讓肖明開車過來。
陸離卻道:“文林,我們走走吧。“
肖明一見,很是知趣的獨自開車回陸離家了。
鄰市的夜景很好,霓虹閃爍,春風醉人。
譚文林握住陸離的纖手,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著,路邊燈光將二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一會分開,一會融合在一起。
這一路很長,但兩人卻感覺很短,到了小區(qū)樓下后,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乘著電梯,而是順著樓梯慢慢的上樓。
到了門口,譚文林剛要掏鑰匙。
“文林?!标戨x就喊了一聲譚文林。
譚文林轉(zhuǎn)頭看著陸離,此時陸離眼睛亮晶晶的,面頰一抹嫣紅如飛霞,
微微一動,譚文林輕輕摟住陸離的纖腰,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嘴唇自然也湊在一起。
陸離不知是爬樓累的,還是緊張,牙齒打顫,等譚文林好不容易探尋到她的滑膩舌尖,陸離卻“嚶嚀”一聲,牙齒又閉上了。
“哎呀”譚文林就覺得自己舌尖一陣疼痛。
“你怎么這么笨啊?!弊T文林不禁哭笑不得。
“人家第一次,沒什么經(jīng)驗的?!标戨x俏麗的臉龐更紅了。
“再試試?!弊T文林正要進一步動作,不料此時陸家大門突然被打開,魯英出現(xiàn)在門后。
“你們怎么站在門外不進來?”魯英手拿一塑料袋,正要到樓下倒垃圾吧。
“沒什么,我和文林說說話?!标戨x一見她媽媽出現(xiàn),就頭一低,慌忙的鉆進屋內(nèi)。
譚文林一笑,也走了進去。
等譚文林進屋,意外發(fā)現(xiàn)他的爸爸媽媽譚長強和張桂芳也來了,張桂芳一見陸離進來,就拉著她的手道:“你和文林這才相處沒有多久,又要分開了。”
“媽,沒事的,現(xiàn)在交通這么發(fā)達,見面很容易的。”譚文林笑道。
“是啊,阿姨,我會隨時回來看你們的?!标戨x很是乖巧的道。
這一夜,大家都沒有睡覺,魯英夫婦為陸離收拾行李,而張桂芳卻拉著陸離的手不斷叮囑她多保重身體。
第二天,譚文林等人送陸離直接到了機場,方勝男早已等在那里了,方大寶和龔虹影因為去省城,所以推遲一天走。
“走吧?!狈絼倌幸婈戨x來了,簡單的說了一句,就帶著她離開了。
看著陸離身影消失在通道口,魯英和張桂芳是眼淚漣漣。
陸離的事告一段落后,譚文林就全身心的投入到鄰市超市建設中,此時譚浩帶著工程隊已經(jīng)來了,經(jīng)過幾個月的準備,鄰市超市也終于開張了。
生意也果然如益普索公司調(diào)查一樣,一開始略微有些清淡,但隨著政府在那邊大力開發(fā),生意就越來越好,最后幾乎不下于江南市和洪江縣的超市生意。
在鄰市忙的差不多時,譚文林終于接到已經(jīng)到海市多日的丁強電話,他在電話里說,自己找到一名非常厲害的服裝設計師,讓譚文林去看看。
譚文林就將這邊掃尾工作交給譚浩處理,自己接到電話的第二天,就去海市了。
海市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高樓聳立,人流如織。
這是譚文林第二次來海市了,上一次因為炒股,曾在海市呆過一段時間。
下了飛機后,按照和丁強的約定,直奔其居住的賓館,在路上看著日夜變化的海市,不禁思緒翻涌。
賓館在海市臨湖路上,譚文林來時,早已等候在大門外的丁強一見,連忙迎了上來?!?br/>
辛苦了。”二人簡單寒暄后,丁強就將譚文林引進早已為他訂好的房間。
“和設計師談到什么程度了?他答應和我們合作了嗎?其人怎么樣?”譚文林在房間坐下后,就一連串問道。
“設計師很有才華,尤其對于女士服飾有著獨特的見解,是否合作……他表示要和老板你親自談談,至于其為人嗎……”丁強說到這,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他笑著對譚文林道:“你們見過就知道了?!?br/>
丁強為人一向是嚴謹老實,不茍言笑,平時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設計師難道有什么古怪?”譚文林沒有深問,等到與其見面自然就明了。
……
在海市一家叫零點的設計工作室內(nèi),一名穿著略顯花哨的青年正和對面三十多歲的女子發(fā)生劇烈的爭吵。
而工作室其他人都看著兩人爭吵,卻沒有人上前勸說。
“衛(wèi)靜雯,你太過分了,上次盜竊我設計稿件,我都沒有說什么,這次參加比賽的稿件,明明是我的心血,你卻又用你的名字署名,你……你……?!被ㄉ谇嗄昝黠@氣的不行,蘭花指指著那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氣憤的道。
“我說謝俊文……”
“叫我麥克。”花哨青年怒吼一聲,
“好好,麥克,誰盜竊你設計稿件了?那組稿件明明是我設計的,你怎么說是你的,你是不是有妄想癥啊?”女子衛(wèi)靜雯面對麥克的怒火,絲毫不緊張,反而冷笑著刺激他。。
“你……你……”麥克臉上漲得通紅,一時語塞,好了好久,他才恨恨的道:“你太無恥了,枉我見你經(jīng)營這工作室不景氣,還為你拉投資,我真是……真是瞎了眼了。”
“哈?!蹦莻€衛(wèi)靜雯好似聽到什么大笑話一般,她根本不相信麥克的話,刻薄的道:“就憑你也能拉來投資,別惡心我了。”
“請問麥克在嗎?”兩人正爭吵間,門口走進兩人來,當先的是一名只有二十三四的青年,看模樣略顯普通,但卻給人一種氣質(zhì)特別沉穩(wěn)的感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