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比盟客棧。
無情化作一道綠芒飛身落在了客棧的屋頂之上,快下精準的找到205號房間。
附耳在205房間的門口傾聽,果然聽到205號房間之內傳來一陣男女交歡的聲音。
“啪啪啪~~”
伴隨著那女人聲聲的沉吟,那聲音嗲里嗲氣的,顯然就是客棧的老板娘。
這老板娘的丈夫就在樓下,她卻在樓上和別的男人私通。
這不僅令人佩服客棧老板的容忍度,也令人佩服那個前來偷換的男人。
無情的臉上再無謙和之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道宗澤真的如alex所言,在這種時候仍然無法忘記一個半老徐娘么。
“呼!”
寒風呼嘯,無情緊握著拳頭難以抉擇。
然而正是此間,屋頂傳來“撲撲”的衣袂之聲。
“黎化騰,這家伙來得挺快!”
無情暗暗自語一聲,心頭多么希望205室內并非宗澤本人。
然而在黎化騰的監(jiān)視之下,他沒有太多猶豫的時間。
也正是那一瞬,屋內傳來老板娘嬌嗔的聲音,還帶著聲聲埋怨說道:“十一爺,你不是說你一夜可以玩八次的么,今天怎么這么快就軟了?!?br/>
聽到十一爺這三個字,無情眉頭蹙得更深了。
看來真的是老十一宗澤么!
只聞屋內傳來那男子剛剛發(fā)育成熟的聲線。
“呼!”
他長噓一口氣,自信說道:“一夜八次算什么,我宗澤從不吹噓,待我休息片刻我們再來,一夜十次都沒問題!”
聽得此言,無情緊握著的拳頭發(fā)出咯吱一響。
屋內的人并未發(fā)現(xiàn)。
老板娘嗲氣說道:“哎呀,你壞死了,我是跟你說著玩的,要是真的一夜八次,我那寶貝還不得被你玩壞了呀?!?br/>
宗澤嘿嘿的壞笑說道:“八次算什么,你那寶貝我都玩了這么多年,不還是那么緊致么?!?br/>
老板娘嗲氣的嬌笑著,聞聲是推了推宗澤的身體說道:“那還不是你那玩意兒太大了么,撐的我難受死了?!?br/>
“哈哈~~”
宗澤暢快的大笑一聲道:“老板娘,就你這小嘴啊,跟抹了蜜糖一樣?!?br/>
“咦~~聽你這意思,你那玩意兒又要抹蜜糖了么?!崩习迥镆贿呎f著,很快發(fā)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來。
宗澤也同樣發(fā)出酣暢的聲音。
“啊~~”
然而無情無情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容忍,緊握著拳頭便是準備破門而入。
也正是此間,老板娘突然像是喉嚨不適,發(fā)出一陣冗長的咳嗽聲,并埋怨道:“十一爺,看來你今天精力不太好喲,這么快就沒得抹了?!?br/>
宗澤發(fā)出一聲冗長的嘆息之聲說道:“唉~是啊,我狼族公會里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大事件,我這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總在擔心這下一個就會落在我的頭上了?!?br/>
老板娘聞言,也正是正經(jīng)的說道:“去!休得胡言!若是你發(fā)生意外,今后還有誰會顧及到我這個沒人要的半老徐娘?。 ?br/>
“呵呵,那有什么,我六個專注半老徐娘,不然我介紹他給你認識認識?!弊跐烧{侃的說道。
老板娘卻是正經(jīng)說道:“十一爺,你說現(xiàn)在四大公會到底怎么回事,你們狼族公會已經(jīng)折損了兩殿首領,連大長老古崢都身負重傷,你們真的有取勝的把握么。”
宗澤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深嘆息說道:“能不能取勝誰也無法預料,但依我看群英會實力雄厚,狼族公會想要成為最后的贏家,真的是難上加難!”
“嗯~”
老板娘沉思片刻道:“聽說你們的副會長被封印在王城之內,他可是斬殺群英老祖的超級遠古戰(zhàn)士,如果能救出副會長,你們取勝的把握一定平添不少。”
“是??!”宗澤語氣凝重道:“副會長力量雖強,但我們狼族公會卻是錯失了最佳的營救時間?!?br/>
“噢?此言怎解?!崩习迥锖闷鎲柕?。
宗澤語氣凝重道:“足足千年了,狼族公會沒落了千年,千年以來王城同樣如同虛設,但沒有人知道如何登上丈高的王城,所以我們狼族公會失去了營救副會長的最后時間,當下我大哥雖然帶領狼族公會重登九幽地四大公會之一,但事實上也只是之一罷了,跟如日中天的群英會根本相差甚遠,而且我們還錯過了拉攏宿命之人梁平的最佳機會.....”
聽到這里,老板娘突然打斷宗澤的話道:“那個宿命之人真的有那般厲害么。”
宗澤道:“宿命之人是唯一一個可以破除九幽地千年劫的人,我相信無論哪個公會得到這個人,都一定可以如虎添翼,大顯神威?!?br/>
“可是.....”老板娘語氣變得猶疑。
宗澤便是急切問道:“可是什么?!?br/>
“可是梁平已經(jīng)被群英會的alex帶走了?!崩习迥锿瑯幽氐恼f道。
宗澤卻是一陣沉默。
好一會兒才嘆息說道:“看來我狼族公會氣數(shù)將盡了啊.....”
言盡于此,站在門口的無情已是滿腔的憤怒!
“嘭!”
冷然抬腿踢開205室的房門。
“啊!”
老板娘驚叫一聲,赤果果的身體頗有一種風韻猶存之感。
但無情不屑一顧,見宗澤急匆匆的開始穿衣服,無情雙目升騰一抹前所未見的殺意,瞪著宗澤那張剛剛發(fā)育成熟的臉,神情中甚至還帶著略微的痛苦之態(tài)。
宗澤眼下20歲,見到無情的時候,正要開口說些什么。
無情見狀冷然出手,生怕他在這時候喊出十哥這兩個字,一個健步竄到宗澤的身前,事先捂住宗澤的嘴,遂即將宗澤的灰色裘皮大衣包在宗澤的身上,便是隨手將宗澤拎在手里。
“嘭!”
又是一聲巨響,無情拎著宗澤破窗而出。
“咻!”
耳畔的疾風更加輕快。
無情腳踩綠芒,在頃刻間已經(jīng)奔赴在了幾公里外的沙丘之上。
輕易的拜托了黎化騰的監(jiān)視,剛剛站定身形,無情隨手將宗澤丟在沙地上,一言不發(fā)。
宗澤狼狽的站起身來,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走到無情的跟前牙口打顫說道:“十十十,十哥,你聽我解釋?!?br/>
“解釋么?!睙o情雙手環(huán)保胸前,面無表情的說道。
宗澤緊張的拉著無情的胳膊說道:“十哥,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跟那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br/>
無情聞言,從鼻息中發(fā)出一絲冷笑說道:“沒關系么,那你這么緊張作什么?!?br/>
宗澤聞言一陣沉默,但很快多了一些卡哇伊的神態(tài),甚至眉目中帶著一絲狡黠的調侃說:“嘿嘿,十哥你這么晚了來客棧,該不會也是來找老板娘的吧....”
聽得此言,無情緊咬牙關,并未說話。
而宗澤卻是繼續(xù)說道:“十哥,如果你喜歡,我們完全可以玩一次三人行,我看老板娘那身體那么贊,三人行完全沒問題的?!?br/>
聽得此言,無情全身氣得發(fā)抖。
而宗澤卻是關切說道:“十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這天氣太冷了,我們還是先回客棧,讓老板娘給你暖暖吧?!?br/>
說著,宗澤準備將無情往比盟客棧方向拉去。
然而正是此間,無情終于無法繼續(xù)容忍。
“啪!”
響亮的耳光落在宗澤的臉上。
宗澤立時放開無情的胳膊,面色一僵,捂著臉暴跳的大喊道:“十哥!你竟然打我!你憑什么打我!難道就因為我跟老板娘好被你撞見了么!難道.....”
宗澤話音未落,無情再次掄起手掌扇了宗澤一個耳光。
“啪!”
那聲音在夜幕下格外的響亮。
宗澤終于無法克制激動的情緒,掄起手掌,便是還了無情一個巴掌。
“啪!”
那聲音同樣響亮。
無情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是發(fā)出凄厲的慘笑。
“哈哈哈!”
無情在笑著,卻是笑的滿目的熱淚,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卻是步步的后退。
沙丘的地面并不結實,寒風狂卷而來,無情的腳步突然一虛,竟是無力的跌倒在了沙丘之上。
“哈哈!”
無情的笑聲仍未終于,在寒夜下顯得無比的干澀。
淚水決堤而下,他已經(jīng)克制了許久。
宗澤不理解的看著無情,并惡狠狠的說道:“十哥,你至于為了一個女人如此么!大不了我以后不玩老板娘,我去玩別的女人還不行么!”
說著,宗澤滿目歉意的走到無情的跟前,準備將無情拉將起來。
然而無情憤怒的甩開宗澤的手,并一個翻身將宗澤撂倒在地,騎在宗澤的身上掐住宗澤的脖頸狠狠說道:“老十一,你太讓我失望了!”
欲罷,無情狠狠的放開了宗澤的脖頸,懷著滿腔憤怒站起身來。
宗澤四肢舒展的躺在地面上,卻是冷聲笑道:“十哥,你說實話,你跟老板娘是不是有染!”
無情聞言不住的搖頭,雙手抱頭深蹲下來,同情的看著宗澤,諷刺的笑道:“看來果真如alex所言么,你根本就是個喜色無義的無恥之輩!你根本不配與我狼族十四少大好男人齊名立于世間!”
聽得此言,宗澤怔怔的望著無情那張帶著痛苦猙獰的人臉,也陷入了一陣沉思。
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雙手撐地坐起身來道:“十哥,我....我錯了十哥,我不應該在這種時候來客棧和老板娘私會,我.....”
“老十一,你別說了!我問你,五哥真的是死在一真手里的么。”
無情在等待宗澤的答案。
宗澤也終于默默的點了點頭,不解的看著無情,輕聲問道:“十哥,難道你是刻意來找我的么?!?br/>
無情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他開始懊悔不該讓一真將老十四的獨狼絕刃送回狼窟。
“呵呵!”
無情干笑一聲,心頭無限的自責,卻是緊握著拳頭站起身來,整理好情緒以后,滿目冰冷的說道:“沒錯,我正是刻意來客棧找你的?!?br/>
“噢?”
宗澤一臉疑惑的站起身來道:“十哥,你來找我,該不會就是為了問我這件事情的吧!”
“當然不是!”無情咬牙說道。
那語氣冰冷的可以穿透人的靈魂。
宗澤也的確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眉頭一蹙道:“那十哥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br/>
無情一陣沉默,手中突然多了一柄2米長的法杖。
“嗡!”
法杖冷然一抖,精準的架在宗澤的脖頸之上,狠狠說道:“我是來殺你的!”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