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峰兒,今天爹很高興,正好咱們一家三口聚齊,今天就一起為你的母親報仇!”蕭遠山一臉的激動!
“太好了,父親,孩兒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那個大惡人到底是誰?”喬峰滿臉的憤怒。怎么能不憤怒呢,就是那個大惡人害的自己眾叛親離,被眾多的中原武林豪杰誤會,迫不得已遠走塞外,雖然自己真的是一個遼人,但是就這么平白無故的被人冤枉成殺父殺母弒師的罪名!
“到底是誰殺了我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和恩師,爹你快說啊”喬峰看著蕭遠山,催促道。
蕭遠山看著喬峰,堅定地說道:“峰兒,殺害喬氏夫婦和玄苦的人就是我,但是我要說的大惡人并不是這個,而是害死你母親的人!”蕭遠山也不愧是個真正的漢子,對自己做下的事情敢于承認,就算是令自己的兒子痛苦也一樣!
“什么?”喬峰仿佛被晴天霹靂給擊中了一般,一直以來心中的堅持被蕭遠山的一句話從天上打進了泥沼,“為什么,為什么?”既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殺的,那跟自己殺的有何區(qū)別,喬峰只感到自己的信念轟然倒塌!
“峰兒,峰兒”蕭遠山看著陷入恍惚的喬峰,一臉的痛心,他一把抓住了喬峰的肩膀,嚴厲的問道:“這些中原武人害死了你的母親,讓你認賊作父,殘害自己的同胞,難道不該殺么?你自己想想,這些年來你的手上沾了多少遼人的鮮血!”蕭遠山滿臉的痛苦,但他卻不知道,這些話給喬峰帶來的多大的傷害,這是喬峰心中永遠不愿提及的傷痛,如今蕭遠山卻狠心的在眾多武林中人的面前說了出來,喬峰滿心愧疚。痛不欲生。
其實,此時的蕭遠山并不是不心疼喬峰,只是多年積壓的仇恨已經(jīng)讓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執(zhí)念,不報仇不痛快,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跟慕容復(fù)父子一樣,陷入了魔障之中。
喬峰一臉的痛苦,他捂著胸口,痛哭出聲。
金月公主在一旁看著,滿臉的疼惜。但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該她插嘴的時候。對喬峰,她從未擺過公主的架子,只因為她愛極了這個男人。
“峰兒,你還在猶豫什么??炜煺褡髌饋?,跟為父一起去殺了那個大惡人!”蕭遠山依舊喋喋不休的催促著。
“好,好,我殺!”喬峰被蕭遠山逼得再也忍受不住了,答應(yīng)了下來。
“哈哈……好!”蕭遠山拍了拍喬峰的肩膀。
向著周圍看了一圈,尤其在玄慈方丈身上停留了許久。
蕭遠山笑了笑,運足功力,開口道:“葉二娘,你來了么?”
此時的葉二娘正跟四大惡人一起在場中靠前的位置站著。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只是她卻是極為猶豫,要不要站出來。
“怎么?葉二娘,你不想找到自己的兒子了么?”蕭遠山淡定的說道,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我的兒子。我想知道……”說著,葉二娘失態(tài)的跑了出來。
看到葉二娘跑了出來,蕭遠山淡淡的一笑,然后隱晦的看了一眼玄慈方丈。
玄慈方丈感受到了蕭遠山看來的目光,手上的念珠一頓,然后便急促的轉(zhuǎn)動起來,他開始念起經(jīng)來。
“玄慈方丈,不知道你有什么要說的呢?”蕭遠山一臉詭異的笑道。
葉二娘看到了蕭遠山的笑容之后,再看了看正緊張著的玄慈,眼中的恐懼一閃,然后便急促的向后退去,她害怕的說道:“我不要兒子了,不要找兒子了,你別再說了!”
“哈哈,葉二娘,你現(xiàn)在想起來要退走了,晚了!”蕭遠山道:“你不要我說,我偏要說!”
“不要,不要說,我求你了!”葉二娘一把撲到了蕭遠山的面前,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開口懇求著。
看著葉二娘的表現(xiàn),玄慈方丈心中一痛,終于忍不住了,向前邁了一步,唱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葉二娘聽聞這個聲音,急忙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玄慈一陣搖頭。
“二娘!”玄慈眼睛不知不覺已經(jīng)濕潤了:“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不,你別說了,別說了,我沒有怪你!”葉二娘終于撐不住了,一把摔倒在了地上。
玄慈急邁幾步,走上前來,一把扶起了葉二娘。
場中情景風云變幻,頓時令在場的無數(shù)武林中人目瞪口呆,真是什么情況?
“桀桀”蕭遠山得意的笑了笑,道:“葉二娘,你還不肯把這老禿驢的真實面目展示給大家看么?”
“不要,不要說了,都是我,是我!”葉二娘滿臉淚水,泣不成聲。
“那日,玄慈在雁門關(guān)外被我打傷,尋了一處農(nóng)家養(yǎng)傷,那名農(nóng)家有個可愛乖巧的女兒,那女兒每日間與玄慈相處,被玄慈挑逗的暗暗的心生情愫,最后玄慈在你家養(yǎng)完了傷竟然跟你發(fā)展了一段茍且的關(guān)系,是也不是?”蕭遠山看著葉二娘,厲聲道。
“嘩”蕭遠山這話剛剛說完,頓時在現(xiàn)場引起了極大的騷動!
“你聽清楚了么,玄慈方丈竟然勾引了良家少女!”
“真是不要臉啊,身為少林方丈,卻做出這種禽獸的事情!”
“誰說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br/>
“少林寺百年清譽就會在玄慈身上了!”
……
陣陣議論之聲傳來,眾少林弟子無不臉紅,玄慈方丈更是羞愧的五體投地,只能大喊一聲:“冤孽?。 ?br/>
葉二娘在玄慈懷里聽到了這些話之后,掙扎著爬起了身子,奔到了眾多武林中人的面前,大聲的辯解著:“不是的,是我勾引的他,是我不要臉,不怪他不怪他??!”聲音凄厲而無助。
玄慈在一旁看得不由一陣心痛,老天啊,我干了些什么!
“二娘!”玄慈一聲呼喚。
“不,你別叫我,我不認識你,不認識你”葉二娘還在為玄慈開脫著。
“二娘,你別再說假話了!”玄慈招了招手:“來吧”
葉二娘被玄慈來個當頭一棒,終于醒悟過來,她不再解釋,深情地看著玄慈,慢慢的走了過來。
牽著葉二娘的手,玄慈對著虛竹招了招手,喊道:“虛竹,你過來!”
遠處的虛竹不明所以的撓了撓腦袋,好奇的走了過來。
玄慈看著虛竹,伸出手來在虛竹的肩膀上撫了撫,道:“乖孩子,你在少林二十年,我竟不知,你是我的親生兒子,兩年前,若非霍施主告知,恐怕我至今還蒙在鼓里!”
“什么?”在場的眾人,包括葉二娘之內(nèi),無不吃驚。當然,蕭遠山除外。
“來,把衣服脫了,給你的母親看看!”玄慈對著虛竹說道。
ps:
晚上至少還有一章,請大家多多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