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走了(咦,怎么能就走了呢)
黑仔如期醒來的時候,如夢如幻地瞥了一眼,躺在自己懷里曲縮成一團的安娜,沉睡得像一只乖巧的小黑貓。
他癡癡地湊近安娜的櫻桃小嘴,嗅了嗅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沒敢驚擾她甜甜酣睡的樣子。
只是輕輕用手托起安娜側(cè)睡在自己手臂上小腦袋,抽出已經(jīng)被安娜枕得有點麻木的手臂,再將安娜枕在小竹枕上。
從船篷上取下一件外套緩緩蓋在安娜身上,又將安娜臉龐上的幾綹頭發(fā)理向腦后,才躡手躡腳下水去。
黑仔輕輕將船推著移過東側(cè),才開始他的晨練,只是“唏唿唏唿”的吸水吹水的動作就免了,海面上因而靜悄悄的。
今天(這里)的黎明靜悄悄,大概說的就是這里的境況吧,黑仔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詭異地笑了笑,繼續(xù)晨練著。
東方海天一體中間剛剛綻開一線灰白時,也不知是黑仔動作太大呢,還是安娜的生物鐘到點了,安娜“嗯”的一聲醒了。
也有可能黑仔醒時她也醒了,不過賴在船艙里裝睡而已,真實情況又只有安娜自己知道,而她是不會告訴第二個人。
她揉了揉眼睛趴在船甲板上,探出頭來擱在雙手疊加的手背上,癡癡地看著黑仔在水里忽隱忽現(xiàn)地晨練著。
等黑仔發(fā)現(xiàn)安娜醒了正伸長脖子看著自己時,安娜已改換成了向他招手的姿勢,還輕輕呼喚著,“過來,你過來!”
“干嘛?”黑仔停下手里的活遠遠地站在水中望著她問?!澳氵^來嘛!”安娜也不說什么事只一味地招手要黑仔過去。
黑仔滿腹疑慮地一搖一擺像一只笨重的鴨子劃著水走近安娜,“什么事呀,不能說?”安娜神秘兮兮地一笑。
等黑仔離她一手能夠得著他的時候,安娜抽出疊加的右手一個水中撈月,將黑仔撈在自己的櫻桃小嘴上滿滿親上一口。
黑仔也出右手壓過安娜前胸,將她攬在懷里親得一塌糊涂,差點把船又重新翻沉在海底。
吻得安娜實在憋不過氣來才將黑仔推開,黑仔將大半個身子懸在船外的安娜放回船甲板,才放開自己摟著她的手。
黑仔神魂顛倒地回身又去忙他的碼頭工程,可沒過多久安娜又在招手讓他過去親上一口,這么來來去去親得黑仔火起!
他將安娜一把從甲板上扯入水中,安娜則咯咯笑著趁機一躍,趴在黑仔肩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拍打起了水花。
黑仔就這么半背半浮地將安娜弄到碼頭上,繼續(xù)他的晨練讓安娜自然當(dāng)了個陪練。
他潛入水中扒泥沙時,安娜趴在肩上一同潛入水中,用兩只腳在后面拍打著水,將兩個人不斷地往前推。
這樣,黑仔的碼頭工程一下子就從這頭筑到了那頭,又從那頭筑到了這頭,至于工作效率嘛,就微乎其微!
雖然工作效率幾乎為零,倒是把初升的太陽推筑得老高老高,黑仔只好背著安娜走出水面收工。
安娜水淋淋地咯咯笑著大叫,“哦,回家咯!”哈出的熱氣刺得黑仔耳朵癢癢的也不管附和著,“背個丫頭片子回家咯!”
安娜既不反駁更不接話,只是緊緊箍著他的脖子不松手,就是爬進吊腳樓也不舍得放手。
黑老頭咳嗽兩聲,安娜才慢慢從黑仔背上爬下來,進吊死鬼肚子里換衣服去了。
黑老頭怪眼一翻似笑非笑地問,“瘋癲的過癮么?”黑仔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地饒有興趣地坐在黑老頭旁邊看著他。
看得黑老頭心里發(fā)毛,怔怔地問,“問你呢,你看著我干什么?”黑仔嘿嘿一笑,“吃醋了?要不我背著你也去瘋癲一下?”
黑老頭一腳踢過來,“臭小子發(fā)什么瘋說什么胡話呢?”
黑仔嘿嘿一笑跳起來避開,嘴里卻吼開了,“那我們瘋不瘋癲過不過癮關(guān)你個屁事!”
“臭小子越來越?jīng)]大沒小了?”
“有呀,你是黑老頭嘛,不然早就五花大法,五花大綁法伺候!”
“去你的五花大法!”
黑仔還想嘿嘿胡攪蠻纏時,安娜已經(jīng)換回那身飄飄欲仙的白色連衣裙下來了,“你們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等你吃飯呢!”黑仔趕忙撇開話題。
等黑仔三下兩下扒完飯,拿了兩個飯團,留下一句“我捕魚去了”就出門而去。
安娜在后面叫道,“早點回來!”
“知道了!今天有點事,盡快!”
黑仔忙乎完他忙了一個多月的活計,就通通著他的船往嶼頭澳風(fēng)馳電掣而去。
到嶼頭澳港口時,黑仔掏出手機尋找自己的泊船位置,挨著漁船隔成的窄窄水道,曲折地走了好一陣才找到那個位置。
看四周投過來的好奇目光,黑仔就知道是這沒錯,因為他是早已風(fēng)聞了很久的傳奇人物,第一次正式地對號入座了。
他也正式換上了安娜給他準(zhǔn)備的一身牛仔服,成了一個嶄新的西部牛仔!
嗯,牛仔?還是西部的牛仔?怎么就跑到西部去了,做起牛仔來了呢?那我的馬呢?不習(xí)慣,有點別扭,但很幸福!
黑仔思緒橫飛意念亂閃,想東想西地拎著魚兒來到魚當(dāng)老板那,老板一見黑仔就說,“氣色不錯,看樣子諸事順暢!”
黑仔知道老板指的是什么意思,他也當(dāng)仁不讓,“那是,神作之和嘛,哪能差得了?”
“那什么時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呀?”
“哦,這個嘛,可就不是我說了算,得我那位來定!到時候我一定通知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黑仔結(jié)算完帳之后,就去那中化建公司看了看,并和他找的那幾個人都打了個照面,三方當(dāng)面約定明天上午去上班。
辦妥之后,黑仔就往“家”趕,卻見到有一個可以學(xué)電腦的地方,他就進去問了問情況,然后報了一個初級班學(xué)打字。
開好票之后,才回到碼頭自己的船上,通通著他心愛的小船,穿行在粼粼波光之中。
可回到巽漁礁那個自己完不成的碼頭上,卻沒見到安娜的身影!
他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還是沒見到她的身影!
黑老頭聽見響動,蹭下來問黑仔,“又發(fā)什么癲呢,臭小子?”
“不關(guān)你事!”
黑老頭見他答非所問,就知道是什么事,一聲不響就又回樓上去了。
“好好的,我剛聞到一點幸福的味道,怎么就一聲不吭地走了呢?”
黑仔空落落的,感覺自己就剩一副虛飄飄的影子,不知要從哪想起,才能想起她不辭而別的理由。
“我得問問她!”
他很自然掏出手機,就要撥號,突然又覺得不理想,就竄到她空間里去踩留言:
“我的神,一言不發(fā)就駕著祥云飛了,我的船還怎么開呀,我的神,請你告訴我,我的船該往哪里開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