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里的鈴鐺忽然忽閃忽閃的泛起了光。
淺淡的金黃色光芒。
風翰的動作頓住。眼神被那個鈴鐺的光吸引住了。
他伸出手想要把鈴鐺拿過來看看,剛伸出還未接近,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忽然彈開了他的手。
鈴鐺的光芒愈勝,閃動得也越來越快。
風翰看著自己被彈開的手,沒敢再去接近鈴鐺。
他看著虞云的臉,眼神中滿是揣摩。
虞云的睫毛忽然跳動了幾下,呼吸不再平穩(wěn),似乎要醒過來。
風翰見狀,迅速將她身上蓋著的被子提高,遮住她脖子上的鈴鐺,用手輕輕捂住她的眼睛,手下面溢出一抹暗光。
……
虞云漸漸安靜了下來。
風翰用被子卷住她的身體,將她抱在懷里,出了房間。
zj;
~~~~~~~~
玄頡追著身影一直追到了落容殿外。
出了落容殿之后,身影忽然沒了蹤影。
玄頡皺了皺眉,身體騰空而起,站在屋頂上往四周看了一眼。
各個方向都有隱去的蹤跡,不知道究竟走的是哪個方向。
玄頡凝著眼神,心底壓著火氣。
……
一處高屋頂?shù)难谟诚拢粋€白色的身影隱在黑暗中,看著玄頡的身影。
她的手扶著手邊的磚瓦,認真的看著玄頡,看著他的時候,眼里泛著光。
玄頡背對著她,他的身姿在夜晚看著仍然是那么挺拔偉岸,濃稠的黑夜無法掩蓋他的英姿。
身影微微垂下眼,眼中盛滿驚艷與向往。
再抬眼的時候,玄頡沒了蹤影!
周圍忽然變得異常安靜。
心里閃過一絲恐慌,頓覺不好,準備離開。
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玄頡像一陣風一樣忽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看著身影時的神情猶如地獄的修羅般嗜血殘暴。
沒有一點兒猶豫,抬手重重擊向身影。
一道帶著凜冽寒芒的光影直直沖向身影的后背,生生將她的后背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身影悶哼一聲,緊緊咬著牙沒讓嘴里的血吐出來,忍著傷口的疼痛,沒有一點停留,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地方。
玄頡剛收回手,身影就已經(jīng)沒了蹤影。
他抿唇,雙手負在身后,眼中滿是寒光,凝視著前方。
幾步遠的位置,還殘留著身影傷口被撕開后留下的血污。
黑夜中,那攤血污看著就像是發(fā)黑的深淵,反過來凝視著玄頡。
~~~~~~
玄頡回到虞云房間的時候,窗戶仍然打開著,房間內(nèi)的一些輕巧的東西被風吹得左右搖晃、嘩嘩作響,床榻前的簾幕仍然是搖晃得最飄逸的那一個。
他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經(jīng)過床榻的時候,往那里看了一眼,床上沒什么動靜。
走到窗邊,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窗戶,房間頓時清凈了下來。關(guān)好窗戶之后,他往房間里看了一眼,漆黑一片,只有很少的月光透過窗縫灑進來,落在房間里,勉強能看清房間內(nèi)各物品的輪廓。
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沒有人換,已經(jīng)涼了。
冰涼的茶水滑過喉口,驚得人頓時清醒不少。
手里端著茶杯站在桌邊,眼角瞟到床榻的邊緣那一處若有若無的凹陷的時候,他的心頭忽然一震。
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夾雜著巨大的恐慌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轟轟隆隆的灌進他的心中。
他丟下茶杯,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向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