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震的話如同一道驚雷擊中了幾人,就連侍丘都緊皺起了眉頭。
“我們是晚上出去的,大概酉時,信上說他好像是在教書,學(xué)堂一般都是申時到酉時之間放學(xué),這個時間只希望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笔糖鹂焖俚姆治鲋?。
“只能希望如此了···”月言嘆了口氣。
“好了,明天晚上我們也就不再來此了,然后后天我們早上在他教學(xué)期間去他的學(xué)堂找他,明天就麻煩高老板你辛苦一下,去踩踩點了?!?br/>
一旁的高震莊重的點了點頭。
“切記不要被發(fā)現(xiàn)行蹤?!?br/>
“你就放心吧,就我這修為,不是我吹我如果想躲,世界上沒幾個人能找到我!”高震揚起手說道。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伏紀不屑的說道。
“切!不跟你們這些小輩一般見識!”高震轉(zhuǎn)過頭去不去看他。
“好!既然這樣也就沒什么事了,你們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蒙稠有什么要問的嗎?”侍丘轉(zhuǎn)過頭看向一邊的蒙稠。
蒙稠雖然皺著眉頭,一副凝重的樣子,但是他卻沒有問題要問,因為這些東西他還需要消化一下才能明白什么意思。
“沒有沒有···”他緩緩的說道,又恢復(fù)了他以往那個平淡的表情。
“既然沒什么問題,那就這樣了,好好休息各位!我們好不容易到了這里,一路的風(fēng)餐露宿,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吧!”月言總結(jié)了一下,伸了個懶腰。
接著幾個人,又給蒙稠說著一路上有趣的事情,你一句我一句的,頓時笑聲四溢。
不多時,解泊清和蒙毅回來了,眾人跟高震揮手說再見以后,就離開了典當(dāng)鋪。
客棧離這里不算很遠,據(jù)解泊清說走出幾條街就到了。
“我倆找了半天,你們是不知道,這方圓多少里的客棧都已經(jīng)客滿了,根本找不到住的地方?!苯獠辞宸籽壅f道。
走在街上,現(xiàn)在天色已晚,可是街上還是很明亮,不止因為路邊的高掛的燈籠,還有就是萬家燈火的光輝。
“那你怎么找到的地方?”月言不解的問道。
“還是多虧了金家啊,人說早就料到我們找不到地方,就早就提前給咱們訂好了位置,好巧不巧,今兒一起吃飯的這點兒人,都在一家客棧?!?br/>
說著又拐了兩個彎,幾人停在了一間客棧面前。
碩大的“同?!眱勺峙曝腋吒邞覓熘?,眼前這個客棧可比月言目前見過的所有客棧都要豪華。
“據(jù)說還是方圓多少里最好的客棧?!苯獠辞蹇粗卵缘谋砬椋挠牡恼f道。
說罷便帶頭走了進去,兩個小二模樣打扮的人連忙上前迎接。
“客官,您回來了啊!這就是您說的另外的貴客吧?幾位隨我樓上,請!”說著恭敬的將幾人領(lǐng)到了樓上。
“這就是幽少爺為幾位準備的上房,房里有個鈴兒,有什么吩咐,只管搖一下鈴,我就來了,幾位客官,我隨時候著,您隨叫,小的隨到!”小二笑著說道。
隨即便退下了。
幾個人分配好房間以后,月言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進屋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脫衣上床。躺在舒服的床上,感受著這一天的種種,月言不自覺的笑了。
快樂之余,一天的勞累也在這個時候涌上心頭,月言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沒有任何人的打擾,月言睡到自然醒,起床穿好衣服,搖了搖屋里的鈴鐺,很快小二便端來了洗臉?biāo)?,月言笑著感受了一把被人服侍的感覺。
梳理完畢,月言胡亂吃了兩口桌上的點心出了門。
這才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才剛醒,樓下的幽凡朝他打了個招呼,對面的伏紀也是一副精神的樣子給他揮了揮手,他笑著回復(fù)著他們,一時間月言感覺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他問向樓下的幽凡。
“等大家都起來了,我們就出發(fā)?!庇姆残α诵卮鸬馈?br/>
月言感覺自己聽了一句廢話,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
隨后回到了自己屋里,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勤奮,居然還有比自己起的更晚的人。
不久,就聽到了門外解泊清叫他的聲音。
月言知道要出發(fā)了,愉快的跑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了自己融小組的幾個小伙伴的笑容,和樓下幽凡等人招呼聲。
“你們先行吧!我們幾個隨后就到!”蒙毅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今天你們想買點啥?”
“我需要一根棍子!”月言率先說道。
“你不是用劍法的嗎?”木何疑惑的問道。
“你懂什么?”月言一副得意的樣子。
“我一直以為你是近戰(zhàn)的?!币慌缘姆o也幽幽的說道。
“確實,月言你那一雙鐵拳挺生猛的,沒想到居然還不是專精拳法的?!笔糖鹨舱f道。
月言一時間被夸的有些飄飄然,只能站在原地傻笑著。
“我在武器上沒有什么要求。”伏紀想了想說道。
他自己有一把玄鐵雷霆槍,本身就不是凡物,一般的武器反而還不如它。
“如果可以,我如果能買到幾只上好的箭矢就好了?!笔糖鹣肓讼胝f道。
“月言!你可別忘了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木何得意的看了看月言。
解泊清八卦的小眼神立馬瞟向月言,只見他苦著個臉點了點頭。
“我···我可能也需要一把劍?!蹦节で僬f的很小聲。
她在月言他們面前還好,可還是對解泊清他們有些拘謹。
“我也需要幾把好的劍,這樣才能強化我的劍陣?!泵沙碓谝慌缘恼f道。
見幾個人有了目標(biāo)以后,幾個人也出了門。
這家店之所以繁華一部分原因就是它所在的地方,這家客棧正是處在最繁華的商業(yè)街中。
所以幾個人出了門就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鋪子,和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那咱們就先逛武器店吧?!?br/>
幾個人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四處皆是各種攤位的吆喝聲,叫賣生。
“哎!幾位要不要看看我這兒的東西啊!”耳邊一個聲音引起了月言的注意。
他駐足停在了這個攤位之前,一個擺在地上的小攤位,擺著幾把并不出眾的鐵劍。
其中一把銀白的長劍引起了他的注意。
“喲!小兄弟好眼光,這可是一柄斬過龍的寶劍,如今只是被暗淡了光彩,只有碰到一名良主才能大放異彩,小伙子我見你骨骼驚奇,一百個藍靈幣!賣給你!”賣家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明顯騙人的??!”
“這劍我看都生銹了!”
“還斬龍?還真就騙騙孩子!”
“小孩兒別聽他的!別讓他騙了你!”周圍不少圍觀群眾小聲的嘀咕著。
月言將那把劍小心的拿在手里,一股溫暖的真氣流進他的丹田之中,這股真氣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自己思索著,對了!伏天氏!
眼前這把劍上攜帶的真氣,居然是伏天氏的真氣?又或者說這把劍跟伏天氏有關(guān)系?
“我買了!”月言豪不猶豫的說道。
“好?。『醚酃獍?!少年!”賣家高興的說道,在他眼里月言只是個好騙的小孩。
說著把手伸到了月言的面前,示意他給錢。
月言轉(zhuǎn)過頭看向解泊清,解泊清一臉愁色的看著自己傻徒弟,把錢交到了那人手上。
“你買這個干啥?”走遠以后解泊清不解的問道。
“反正肯定不虧就完事了!”月言笑了笑,其中的奧妙只有自己知道。
接著幾個人又是一邊走一邊看著。
就在這個時候,月言腰間傳來了一陣響動,小龍迷迷糊糊的從他懷里爬了出來。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小龍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當(dāng)頭的太陽。
“你睡了兩天了!快嚇壞我們了!”月言玩笑道。
“真假的?我睡了兩天?”小龍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你說你個老混蛋!沒事教我喝酒干嘛?我差點死過去!你你你···”小龍指著解泊清的鼻子說道。
“他說你睡兩天你就睡了兩天?你怎么沒喝死呢?”解泊清看著小龍沒好氣的嘲諷著。
小龍這才知道自己被月言唬住了,看著大笑的月言,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還笑?我要不是因為看見你開心,我能聽他的喝酒?你還笑我!”小龍氣的跳上了月言的腦袋,用力扯著他的頭發(fā)。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我們出來買東西的,你有什么要買的嗎?”月言趕緊把小龍弄了下來。
隨后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
“我?我也沒什么要買的,對了你去買個藥鼎,以后我要教你醫(yī)藥之術(shù),你沒個藥鼎可不行?!毙↓埐逯f道。
月言點了點頭,隨即看到路旁一個攤位前,站滿了人。
眾人好奇也就跟著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家武器店正在當(dāng)街拍賣武器。
“怎么這么多人?。 痹卵岳藗€人好奇的問道。
“你們外地來的吧!這個是鹿鳴城最有名的鑄劍師打造的武器。每次只賣五把兵刃,當(dāng)然人多了!”
鹿鳴城最好的鑄劍師?這一下子就引起了幾個人的好奇,也擠進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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