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墨染整顆心臟劇烈的顫抖著,一想到自己穿的女裝,頭發(fā)濕漉漉的,根本看不出自己是歐墨沉。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南宮律,笑意淡淡,“南宮少?!?br/>
“歐墨染,”南宮律瞇了瞇眼睛,唇畔劃過一絲似笑非笑,“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你,你大哥呢。”
“大哥?我沒見到他,”歐墨染神情淡然,看不出任何起伏,她平靜的對(duì)上慕庭均的眸子,冷冷道,“沒問題了吧,沒問題我先走了?!?br/>
“想走,”慕庭均一把抓著她,逼迫道,“你讓我好找啊,歐墨染,你把話說清楚,到底當(dāng)初為什么不告而別,那個(gè)男人是誰?”
歐墨染眼眸里翻涌著難以言喻的情緒,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釋,如何推開她。
突然,另一只手被人大力摁住,她抬頭一看,只見南宮律俊逸深沉的面容,“別這樣對(duì)她?!?br/>
慕庭均一愣,沉聲道,“你想插手?”
南宮律順勢(shì)把她擋在身后,冷眸如冰,盯著慕庭均,“對(duì)一個(gè)女人動(dòng)手,算什么男人?!?br/>
歐墨染的眸光劇烈的顫抖著,胳膊被南宮律緊緊握住,他拖著她朝遠(yuǎn)處走去,慕庭均沖了上來,想攔住他,卻見南宮律猛地回頭。
猩紅的眸子染過一絲冷凝,南宮律深邃的眼眸透著一絲震怒,“放手!”
慕庭均愣在原地,咬牙道,“南宮律,她是我的女人!”
“那又如何?”
冰冷的聲線夾雜著幾分諷刺,“她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歐墨染不知道南宮律想怎么樣,她的心跳的很快,一手被男人扯住,根本不容她動(dòng)彈。
“我要去找我哥了?!睔W墨染掙脫了南宮律的手,轉(zhuǎn)身大步朝著樓下走去,突然被人握住胳膊,連拖帶拽進(jìn)了一個(gè)房間。
咔嚓――
刷卡,門被推開了,歐墨染被一股力量壓在墻上,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卻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這個(gè)味道她再熟悉不過,是他――南宮律。
燈被男人打開了,刺眼的燈光投射在她清透如水的臉頰上,她下意識(shí)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看到的是男人無比清晰的輪廓,俊逸的面孔,幽深冷峻的墨眸,無比透著男人冷傲的氣勢(shì)。
“放開我!”歐墨染沉聲道,“你想做什么?”
“三千萬軍火在你那?”南宮律扼住她的手腕,眸中透著逼迫,“是不是?”
“是又怎么樣?”歐墨染挑眉冷笑,“南宮少,說好了價(jià)高者得,我沒見到錢,貨怎么可能給你?!?br/>
女人的眼睛里射出一縷精光,南宮律揚(yáng)起眉梢,冷笑道,“倒是伶牙俐齒的很啊?!?br/>
歐墨染凝視著他的眼睛,笑容里帶著一絲諷刺,“南宮少,欺負(fù)一個(gè)女流之輩算什么本事?”
南宮律一手突然抓住她的腰,順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慢慢往上,一直撫摸到她的脊椎,歐墨染一陣心驚,額頭上不由伸出縝密的汗液,“你做什么?”
下意識(shí)的推開她,卻被他牢牢摁在墻上,被墻壁和他困住了,女人抬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迷離的香味包裹著她,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懷中的人,淺笑道,“想逃?”
“松手!”歐墨染厲聲道。
他唇邊帶笑,俯身嗅到她身上一股清新的味道,唇角的笑意愈發(fā)邪魅,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她的脊椎。
女人渾身的神經(jīng)緊緊繃著,小手下意識(shí)的抵在他的胸腔,清眸里流過一絲微光,沉聲道,“如果你對(duì)我做什么,你永遠(yuǎn)都拿不到貨!”
“無所謂?!蹦蠈m律只是淺笑,手掌伸入了她的衣衫里面,順著白皙稚嫩的肌膚一路向上攀爬。
“南宮律!”濕熱的眼淚浸染了她的眼眶,她想推開他卻沒有力氣,小臉不禁浸滿冷汗。
“律,律你在哪啊?”
這時(shí),外面?zhèn)鱽硪粋€(gè)女人的聲音。
是陸瀾希!
“你未婚妻找來了,”歐墨染勾起薄唇,微微松了一口氣,“陸家大小姐肯定不想看到南宮少跟一個(gè)女人共處一室吧?!?br/>
誰知對(duì)方并不被威脅,薄唇微勾,笑容里夾雜著幾分諷刺,“隨便你說?!?br/>
“你!”歐墨染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她緊咬薄唇,氣的渾身發(fā)顫,南宮律根本不在乎陸瀾希,哪怕被陸瀾??吹剿矡o所謂,這個(gè)男人根本沒有弱點(diǎn)。
那她該怎么辦?她要怎么逃脫他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