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這一步,接下來似乎再說些什么都無所謂了。畢竟,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
弗雷恩提出自己的出現(xiàn)徹底打亂了雷吉納計劃的那一部分,同時從更根本上指出,也和克蕾奧諾亞的計劃有著根本上的沖突時,勝負已定。
果不其然,克蕾奧諾亞果然松了口。說是他們希望能夠在他失憶的時候,誘之以餌,盡可能的事先拉近聯(lián)系,而不要讓他被別的國家所勸誘,盡可能的偏向他們,不僅是偏向這個國家,還偏向克蕾奧諾亞他們個人。
當然,克蕾奧諾亞的說法是,不要涉險參與到其他勢力,盡可能的保持中立,并且確認弗雷恩的傾向。而諾艾爾原本的打算也就是克蕾奧諾亞那邊的指令,要把弗雷恩帶到安屋。那里在眾目睽睽之下,別人無法動手。也有些魔法陣的布置——后者諾艾爾知道不多。
從結果來看,的確是擋住了別人,讓他們無法動手。
而其他的內容,弗雷恩無法相信,而只能用他自己的理解把這些話改寫。
弗雷恩心中的疑惑解開的差不多了。而讓自己不再身處險境的最重要的方法,只有一點,就是把克蕾奧諾亞和雷吉納解綁。讓克蕾奧諾亞認識到,雷吉納并非完忠實于自己,昨天的那些意外相當多的程度上,都是出自他的打算,解綁之后。從她總體傾向于溫和的態(tài)度上,不會允許太多的小手腳??死賷W諾亞大概沒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道理。
當然,這出自于弗雷恩的想象。實際遠沒有這么夸張,這也是她暗地里的布局也有可能。
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自己挑明,而且用這種方法幾乎是明著表現(xiàn)出來了厭惡和反感,再有想法也不能繼續(xù)下去。
弗雷恩有用這種方法解決問題的資本。
克蕾奧諾亞立刻滿臉怒容地帶著雷吉納離開,短時間內大概不會有人再來用這種方法糾纏弗雷恩。至于格蘭特或者別人,他覺得自己能夠應付。
甚至于,當她再帶去雷吉納問話的時候,甚至特意說如果想的話,可以在這里繼續(xù)帶上一會,不必出面,她會去負責和被人協(xié)調和解釋。
弗雷恩是主角,克蕾奧諾亞是東道主,理論上,誰缺席,都很麻煩的,但現(xiàn)在似乎也顧不上這個了。
所以弗雷恩也就選擇,一個人在房間里繼續(xù)待上一回。享用他的好意。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
諾艾爾早就空中的位置垂了下來,坐在另一把椅子上。雖然沒有實體,但仍然像是懸浮在上面,弗雷恩始終無法以自己的知識理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覺得自己應該還需要對這方面的知識進行進一步的學習。
「諾艾爾,你有什么想法嗎?」
「問我?」
諾艾爾驚訝地指指自己,自從弗雷恩剛才說自己應該負責之后,她就這樣有些沉默地恍惚。雖然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但也不能這樣一直沉默下去,氣氛非常尷尬。
「對,你生前,跟他接觸多嗎?他為什么這樣做?」
諾艾爾做出沉思狀,想了一會,最后的表情有些淺淺的哀愁:「恐怕是因為他想的太多了,他忠于國家。他始終無法判斷應該怎么對待你,所以一開始的態(tài)度就有些矛盾。」
「是嗎?」
「如果你說的沒錯,那么恐怕在看到你真的就這樣把我殺了的那時候,真的是手足無措。恐怕誰都會這樣想,是召喚出現(xiàn)意外,把敵方召喚出來了嗎?有理性嗎?可以溝通嗎?要用什么方法確認?他在其中選擇了一條比較危險的道路吧,想要盡可能的,盡快的控制到你?!?br/>
「有風險?!垢ダ锥髌眠@個說法。
「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提前把你控制起來,但沒有那么多的機會,但需要時間,永遠的需要時間。因為你的出現(xiàn),讓他們的很多布置都不能用。需要重新花時間準備。無論是自己在警備隊那邊的人脈,還是別的什么,都相比倉促。因為他最重要的手牌被浪費掉。」
諾艾爾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跳脫了一點,仿佛魔術師般遮遮掩掩。
「不能用是說……」
「你沒注意到嗎?不然為什么問這個?」
「哪個問題?」
弗雷恩搖著頭,表示不解,雖然有想法,但很模糊。諾艾爾看到攤開上,明顯有些吃驚,她揮揮手,在空中投出幻影,也不該說是幻影,應該說是魔力的凝聚體。
現(xiàn)在必須培養(yǎng)魔法的思維。
「看得見嗎?」
「看得見?!?br/>
在看見那個形狀的時候,弗雷恩隱隱涌起一股討厭的預感,模糊的想法漸漸成形。
一枚銀幣。
「如果想要用魔法某種程度上控制你的心智,最簡單的動作就是這樣。需要保證,自己的視線,道具,以及對象,三點一線——最好是眼睛,大小沒關系,硬幣是最常用的。這里的常用不是說每一塊硬幣都有風險,都可以這樣做,而是說硬幣是魔法師們耍這個把戲最常用的道具。雖然自從發(fā)現(xiàn)之后,在大部分城市都被禁止,但是在少數(shù)地方,以及城市外,還在濫用。」
諾艾爾右臂前伸,虎口夾住銀幣,做出瞄準他的姿勢。
「啊?!垢ダ锥餍⌒〉厣胍髁艘宦?,不意外,他一點也都不意外。
早該想到。
諾艾爾看他消化的差不多,動作頓了頓,將硬幣高高拋起,銀幣在空中旋轉了幾圈,落入手心,她以牙齒咬咬,才一臉無趣地任由它溜進自己的口袋。
「之后就是這樣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失敗,非常實際的動作。我就不用這讓你想起什么了吧?」
語氣中有炫耀的意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逞強。
「我明白了,我已經(jīng)完明白了。只不過你覺得他如果能夠成功的話,大概會怎么做?」
明快的表情,雖然有些逞強,但也意味著諾艾爾想的沒有特別深,至少沒有弗雷恩自己想的陰暗。
「怎么做,自然是讓你對克蕾奧諾亞抱著一些好感……」
「不是的?!垢ダ锥饔泄?jié)奏地敲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 棋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第九張牌